第418章 我就说这小子憋著坏
  他对著队员打响指尖,那群刚才还在撤退的北市学生当即调转方向,奔著油尽灯枯的查尔斯发动扑杀。
  “白焕然,你!”查尔斯瞪圆双目。
  他完全没有料想到对方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赶尽杀绝。
  要知道,如果他们完全出局,北市学院也不会是华清的对手,因为华清几乎没有损耗,高端战力全部都在。
  “查尔斯队长,別误会。”白焕然在高速移动中传出戏謔:“我们只是想请你,提前离场而已。”
  挣扎起身的龙傲刚想提拳衝锋,就被安长青横剑拦住去路。
  “让他们去。”
  “为什么?”龙傲发出不解的质问。
  “鷸蚌相爭。”安长青给出了相当冷静的判断。
  他並不相信白焕然。
  龙傲周身的赤红气焰缓缓流动,终究是没有再次衝出去。
  “左翼两个,废他一条胳膊,其他人,別让他喘气,他那管药快到头了!”
  白焕然的指令在混乱的战场上清晰响起。
  一名零號学院的学生刚想激活异能,就被北市两人缠上,一人锁喉,一人捏碎终端,配合的行云流水。
  又一道代表出局的蓝光冲天而起。
  “白焕然,你!”
  查尔斯双目赤红,试图去救,却被另外两名北市学生缠住,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队员被一个个送出赛场。
  他就像一头被鬣狗群围困的残狮,空有一身力量,却处处受制。
  就在此时,白焕然亲自出手,身影如鬼魅般切入,用两把短刃乾脆利落地送走了查尔斯最后的两名队员。
  整个广场,零號学院,只剩查尔斯一个光杆司令。
  “查尔斯队长,旅途愉快。”
  白焕然的身影出现在查尔斯面前,手中的短刃泛著冷光,抵住他的喉咙。
  查尔斯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他看著白焕然那副胜利者的笑容,忽然也笑了。
  “好啊,很好。”
  他低语著,身上闪烁著红光。
  “要走,就一起走!”
  一股玉石俱焚的毁灭气息从查尔斯体內浮现。
  白焕然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想退,可查尔斯已经將他死死锁定。
  下一秒,陈棺瞬间站在了白焕然与查尔斯之间。
  整个广场的喧囂,因这不速之客的闯入瞬间死寂,没人看清他是怎么过来的。
  只是片刻,白焕然与陈棺消失在原地。
  一同消失的,还有他手腕上面的终端。
  查尔斯察觉到之后,愕然抬头,发现自己的终端早已出现在那个棺材怪人手中。
  “不!”
  冲天的蓝色光束不会因为他的话语而停顿。
  查尔斯,淘汰。
  冲天的蓝色光束彻底消散,將天空的灰暗原封不动地还给了这片死寂的广场。
  查尔斯最后那声不甘的怒吼,余音还未散尽,就被风吹得无影无踪。
  陈棺將那枚属於查尔斯的碎裂终端隨手扔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塑料碰撞声。
  然后,他將另一枚完好无损的终端,朝著白焕然拋了过去。
  白焕然伸手接住,入手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指尖一颤。
  是自己的终端。
  他低头看著掌心那枚象徵参赛资格的信物,再抬头看向陈棺时,嘴角习惯性的弧度第一次僵住了。
  这小子是什么时候把自己的也顺走了?
  好快的速度!
  “哈,哈哈。”
  白焕然乾笑了两声,將终端重新戴回手腕,发出咔噠一声轻响。
  “精彩,当真厉害。”
  他用力鼓掌,不遗余力的夸讚。
  陈棺没搭理他,比起查尔斯,他其实更忌惮白焕然一些。
  因为,华清的实力是纸面最强,按照正常的逻辑来说,不应该是合力对抗华清才对吗?
  这也是陈棺刚才没怎么出手的原因,他担心白焕然这小子背刺。
  但白焕然的做法却不一样,他选择先把別人淘汰出去,然后面对几乎全盛的华清战舰。
  莫非他一开始的目標就是当老二?
  陈棺之所以救下他,也是因为白焕然的实力没有什么威胁,而正好还有些问题需要问他。
  白焕然丝毫不尷尬:“秦武队长,恭喜你们,看来这次的冠军,又是你们华清的囊中之物了。”
  秦武拧著眉没吭声,他太清楚白焕然的为人,这种人怎么可能轻易认输。
  “不过呢。”白焕然腔调一转,视线投向广场中心那片被雕像残骸环绕的焦黑空地:“在比赛结束之前,我们好像还有个共同的麻烦需要处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被引向那个诡异的区域。
  “我怀疑,这是隱藏关,通关没准加分多。”
  白焕然打了个响指,像个最顶级的推销员,循循善诱。
  “想想看,神谷和零號学院几乎全军覆没,现在场上就剩我们两家。”
  “如果我们能合作解开这个谜题,得到的积分,足以让我们两家都稳稳出线,后面几轮也不用辛苦,直接躺平。”
  他一脸真诚:“老秦,你觉得呢?”
  秦武沉默著,这个提议,像一枚包裹著蜜糖的毒针,確实很诱人。
  华清实力无敌,但是有点无敌过头了,像这种团队项目肯定不可能一打一,必然被神谷,零號两家围剿。
  这次是柊青柏这个摇人大户提前被单杀,下次未必有这么好的条件。
  “我觉得不行。”
  安长青往前站了半步,手中的长剑並未归鞘,他的声音温和,但態度明確:“风险未知,收益只是你的猜测,我们华清现在占据绝对优势,没必要陪你赌这一把。”
  白焕然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可比赛,有时候靠的不是稳健,是魄力。”
  他刻意扬高了声音,话语里的挑衅意味毫不掩饰。
  “还是说,卫冕冠军的胆子,已经被磨平了?”
  此话一出,当即有脾气差的听不下去了。
  秦武看著自己队伍里针锋相对的意见,捏了捏拳锋,一时难以决断。
  陈棺看著混乱也是扶额,他就说这小子憋著坏。
  白焕然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的弧度显示,他知道火候到了。
  “好吧,既然华清的各位这么谨慎,那我也不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