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黑水城夜袭!
  而另一位则是看著有些柔弱,眉宇之间有些愁容,给人一副病態的美感。
  听到门口的动静,三人都扭头看来,见是林然,两位美妇脸上的笑容收起了几分。
  而慕裳则是立即站起身来给林然介绍:
  “林公子,这两位是我们慈航派的柳裳长老和月裳长老!”
  慕裳话落又给两人介绍林然:
  “这位就是我给你们说的林公子!”
  两女听到林然就是慕裳口中的神秘人,神情不免郑重了几分:
  “林公子好!”
  “你们好!”
  林然说著来到方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两女见状对著慕裳使了个眼神。
  慕裳立即笑吟吟的在林然身旁坐下开口:
  “林公子,这两位都是我的好姐妹,你能不能也给她们两个一人一颗法则果实啊!”
  “慕小姐,我不是说这件事不要告诉別人么!”
  林然装作一副生气的模样。
  慕裳微微一愣,但很快就明白了,她装作一副委屈的模样,抱著林然的胳膊撒娇:
  “林公子我知道错啦,可是这两位都是我的好姐妹呢,我忍不住就跟她们分享了一下,你就行行好,给她们一人一颗吧!”
  “是啊林公子,我们和掌门都是好闺蜜,你就给我们一颗吧!”
  丰韵的柳裳扭著水蛇腰,来到林然跟前楚楚可怜的开口。
  而病態美的月裳显然性子比较內敛,依旧站在原地,不过此刻的她眼中期待与渴求,看著林然都不好意思拒绝了。
  林然闻言陷入沉默,片刻后一副为难的模样开口:
  “就这一次啊!”
  听到这话,两女脸上由阴转晴,满是喜色。
  “谢谢林公子!”
  “不著急谢,我的条件她都给你说了吧!”
  “说了,我们敞开识海,让林公子看看我们对您有没有坏心思!”
  “对!就是这个,没问题吧?”
  “没问题!”
  两人答应的很爽快。
  接下来的过程就水到渠成了,在种植了命令后,林然一人给了一颗果实:
  “你们俩吃了果实后儘快把自己的心法转变成合欢宗的玉女心法知道吧!”
  “好滴!”
  两人点头应下,开心的拿著果子朝著一旁的蒲团走去。
  “要开始苦修了!”
  林然嘀咕一声,对著慕裳开口:
  “让已经转成合欢宗心法的女弟子们排队来见我!”
  林然说著上了楼。
  慕裳听到这话,眼中满是幽怨,但林然的命令她无法违抗,只能乖乖出门去叫人。
  慕裳没有让林然多等,很快就有一位身穿粉袍长相有些西域味道的女弟子推开房门。
  “林公子!”
  女弟子行万福礼。
  “免礼,你叫什么名字啊?”
  林然对这位女子的样貌十分的满意。
  “回公子的话,奴家紫容!”
  女人脸色微微泛红。
  “好名字,快过来坐!”
  “嗯!”紫容踩著猫步来到林然身旁坐下。
  林然自然而然的將她搂入怀中:
  “你的心法已经是玉女心经了吧?”
  “是的呢公子!”
  “事不宜迟,那我们开始吧!”
  “嗯~”
  两日后的夜晚,黑风城外的一处村庄里,数千名身穿黑色夜行衣的壮汉聚集在此。
  一位长相憨厚的男子站在村中间的一处大石头上,拿著手电筒照射著台下的眾人。
  “都到齐了吧?”
  “回少爷的话,一千名阿克汉全部到齐!”
  一位黑人主动出列开口。
  “嗯!这次的任务你们都清楚了吧?”
  “清楚了!”
  台下的眾人异口同声。
  “行动!”
  憨厚男子大喝一声。
  台下眾人立即四散开来。
  “少爷,这些村民怎么办?”
  阿普杜拉指了指不远处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眾人。
  “都杀了!”
  “诺!”
  阿普杜拉对著身旁的一位黑衣人挥了挥手。
  黑衣人点头,手中拿著弯刀缓缓的朝著被举起来的村民走去。
  月光下,弯刀不停的闪烁。
  惨嚎、哀求、谩骂、呻吟,此起彼伏。
  片刻后隨著一声惨叫,黑夜再次陷入了寂静,黑衣人身影一闪消失在黑夜之中。
  黑风城外,一道道黑影在夜色中狂奔。
  城墙外数名黑衣人猛地一窜,一个借力直接翻过了数十米高的城墙。
  带头的黑衣人指了指城门口亮著灯的营房比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两名黑衣人点头后,轻踩地面朝著营房飞了过去。
  而他则是带著其余人朝著黑水河畔的奇物阁摸去。
  营房內数名值守的士兵正坐在一起喝酒吃肉打屁。
  “老刘恁输了!喝!”
  一位身穿甲冑的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闻言,长嘆一口气:
  “点真特娘的背,输了一晚上了!”
  说著他端起桌上的酒杯一口闷后,又加了一颗花生米放在嘴里咀嚼,看向一位浓眉大眼的壮汉开口:
  “王老二,听说这青丝楼的花魁跟恁勾搭上了?”
  壮汉將酒杯放在桌子上:
  “啥叫勾搭?俺跟她从小就是青梅竹马还定了娃娃亲!要不是西边的达子屠了俺村,俺俩走散了,现在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老刘闻言思索片刻再次问道:
  “那弟妹那边你咋交代啊?”
  壮汉老王不屑的一撇嘴:
  “交代啥?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她要是敢跟我闹,看俺不休了他!”
  其余人闻言一个个满脸不信,这小子是出了名的怕老婆,喝了两杯马尿就在这装逼,平时在老婆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
  就在其余人要开口调侃老王时,屋门被人敲响了。
  靠近门口的老王放下酒杯,语气不善的大喝:
  “谁啊!”
  屋外没人说话,屋门再次被人敲响。
  “妈的!”
  老王谩骂著站起身,摇摇晃晃的朝著门口走去。
  拔掉门栓,將门打开,老王站在门口四下张望,却没看到有人。
  “什么情况?”
  就在他要关门时,黑夜中一道寒芒直接朝著他的脖子砍来,老王身体一僵,捂著脖子满脸不可置信。
  其余的人见老王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一个个满脸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