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我可以亲你吗
  “赵鄴,你把手拿开。”
  赵鄴乖乖地把放在胸前的手放下去了,阿蛮立马黏上来了,双手並用环抱住他的腰身。
  说:“这样抱著你就不冷了吧。”
  赵鄴手脚冰凉,也不知道是天气的原因,还是他身体本来就不好。
  “我还指望你冬天给我暖被窝呢,现在还没到冬天,我就先给你暖上了,这不公平。”
  赵鄴哭笑不得。
  她碎碎念的,原来是这个。
  他是有些畏寒了,是从前就有的老毛病,自年幼时被一眾皇子在冬日里推下冬水池里,这个毛病就有了。
  可他不能向任何人诉说自己的苦痛委屈,只得咬碎了牙把委屈往肚子里吞。
  “阿蛮。”
  “嗯?”
  “你抱太紧了。”他快勒死无法呼吸了。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阿蛮忙鬆开了些,刚一鬆开他便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早知道不说了。
  他侧过身子,外头的雨还没停,屋子里只有一盏昏暗的烛火。
  摇摇晃晃地闪烁著,將那影子刻在墙上。
  “你身上怎么开始烫起来了?”
  阿蛮的耳朵贴到了他的胸膛上:“心跳的也好快呀!”
  “嘿嘿,赵鄴,你是不是还没被姑娘家如此抱过?”
  阿蛮晓得赵鄴其实脸皮子也挺薄的,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但既然捅破了那层纸,阿蛮就不会扭扭捏捏的。
  赵鄴不自在地移开目光,不敢去看阿蛮。
  “嗯。”
  “我记得皇后娘娘以前好像给你安排过通房丫鬟。”阿蛮说。
  “遣回去了。”赵鄴急切解释:“不曾近身过。”
  皇后给他安排的通房,都是宫里精挑细选出来的,那时候他与萧云漪婚期在即,按规矩,萧家也会安排了试婚丫鬟来。
  但赵鄴全都遣走了。
  以前他心中从未有过半点男女之情,片刻的私心杂念都不曾有过。
  如今不知怎的,杂念多,心思也多。
  “真的?”
  “不敢欺瞒。”赵鄴实话实说。
  赵鄴时年二十六岁,不曾与任何女子亲近过,唯一亲近的女子,大概就是阿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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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被阿蛮剥光了衣服的那种。
  “赵鄴,你低头,下来些。”
  他实在是太高了,即便是躺在床上,阿蛮也得努力往上面拱一拱才能和他持平。
  赵鄴听话地往下挪动自己的身躯,她抓著赵鄴的衣襟往下拉,似在思忖接下来要干什么。
  阿蛮鼓起勇气问:“我可以亲你吗?”
  “这里。”指腹落在了他的唇上,阿蛮色胆包天,想要试一试太子殿下的味道。
  既然他说不曾与任何女子亲近过,那就说明赵鄴二十六岁,初吻还在,那她就拿走赵鄴的初吻,反正自己不亏。
  他浑身一僵,脸上的表情几乎崩裂。
  大概是没想到阿蛮已经胆大妄为到这种程度了,居然敢调戏他。
  “可……”
  最后一个字还未来得及出口,阿蛮就亲上去了。
  蜻蜓点水般,柔软的唇相互碰撞时,脑海中似有万千烟花绽放,绚烂美丽。
  但似害怕赵鄴多想,觉得自己不够矜持,毕竟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女子的矜持亦是世界给她们套上的枷锁。
  不矜持,便会被冠以荡妇之名。
  不矜持,会被人戳著脊梁骨骂。
  他们以世俗来规训女子,但其实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男人强加在女人身上的,这世上的任何事情都是人为赋予的意义。
  “嗯?”
  就这吗?
  “好啦,我亲好啦!”其实阿蛮的心也跳得很快,但她还努力装作自己很平静的样子。
  “这就好了?”
  阿蛮不解,什么叫这就好了?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呢,就听见赵鄴一声轻哼落下,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往前送,做了很早以前他就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
  “不会?”赵鄴挑眉,有几分得逞和狡猾藏在眉眼里:“我教你,学好了。”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赵鄴能察觉到她的半推半就,那双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他抓著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或许是有些许的紧张,阿蛮唇瓣微张。
  赵鄴是个很会抓住机会的人,但凡有一点儿机会他都不会轻易放弃,这也是阿蛮教他的道理。
  人该逆著生,不该顺著死。
  阿蛮有些晕乎乎的,她觉得自己快缺氧了。
  “赵、赵鄴,別……別……”阿蛮推搡著他:“我呼吸不过来了。”
  她逐渐有些支撑不住,觉得被窝里的温度有些过分烫人了,浑身都烫烫的,麻麻的。
  眼睛也不知道往哪儿看,反正是不敢看赵鄴的。
  阿蛮的反应被他尽收眼底,方才还那么胆大包天,这会儿倒是跟个鵪鶉似得,一动不敢动了。
  说到底还是色心不够大,她色胆再大些也无妨。
  “怎么还不会呼吸了?”这一刻,他们之间的关係好像又近了些。
  但阿蛮觉得未免近的太快了吧,这、这就亲上啦?
  而且刚刚还是……
  不能想不能想!
  阿蛮摇摇头,试图將自己脑海里的黄色废料赶出去。
  “还来?”阿蛮觉得自己脑子里晕乎乎的,不,应该是她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
  心跳简直快到不可思议,一直扑通扑通乱跳著。
  跳什么呀,阿蛮也想让它静下来。
  可偏偏一抬头就看见赵鄴又离自己近了些,阿蛮开始害怕了,下意识往后躲。
  虽然……太子爷的吻技不算乱,这方面大概可能也许无师自通。
  “不来,別躲。”他不会嚇著阿蛮的。
  也不会同阿蛮乱来,只要阿蛮不愿意,他什么都不会做。
  “阿蛮,別怕。”他说:“我…不会伤害你。”
  永远都不会。
  他只想让自己快些强大起来,快些站起来,不能总是让阿蛮一个人冲在最前头。
  他拥著阿蛮,埋在她的颈窝,轻轻蹭著她的脸颊和脖颈。
  阿蛮被他弄得颈窝处痒痒的:“赵鄴,痒。”
  “嗯。”
  他嗓音平静,一点点拥著阿蛮,像是个贪心的孩子,得到了一点糖果就想要更多的糖果,恨不得將这个世界的糖果都据为己有。
  他对阿蛮说:“只要是你不愿意做的事情,我不会强迫你分毫,但求阿蛮不要捨弃了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