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8章
  "还有卫生间的上下水要处理好,可不能有异味。”贾冬生又嘱咐道。
  "放心,上午我已经在附近勘察过了。
  离您这房子二十多米就有公共厕所,我打算铺设一条粗管道,用水冲洗就能解决所有问题,保证不留痕跡。”
  段三不愧是李怀德推荐的人,办事確实稳妥可靠。
  "那就好,那就好。”贾冬生连连点头,显得十分满意。
  "对了冬生兄弟,您打算用什么材料铺地面?"
  "地面啊?"贾冬生一时拿不定主意,毕竟这个年代的选择有限。
  "一般都用什么材料呢?"
  "选择可不少,"段三掰著手指数道,"水泥、木板、大理石、红砖,还有金砖。”
  "等等,"贾冬生突然打断,"金砖?难道是金子做的?"
  "当然不是,"段三笑著解释,"虽然叫金砖,但並非真用黄金製成。
  您去过故宫吗?那里用的就是真正的金砖,专供皇室使用,可惜工艺已经失传了。”
  "我们现在用的金砖是仿製品,虽比不上故宫的,但也经久耐用,表面光滑。”
  "原来如此,"贾冬生恍然大悟,"那就用金砖吧,也算沾沾皇家的贵气。”
  "没问题。”段三爽快答应,反正装修费用都由李怀德报销。
  "三哥,您认识做家具的木匠吗?"
  "装修和家具本是一家,我手下就有木匠师傅。
  您是想添置新家具?"
  "是啊,这房子装修好准备当婚房,自然要配新家具。”
  "这个简单,明天我带木匠过来,您想要什么款式儘管说,保证房子装修完家具也到位。”
  "那就麻烦三哥了。”
  "冬生老弟太客气了。”又寒暄几句后,段三便告辞离去。
  回到易中海家隔壁,贾张氏还在纳鞋底。
  "妈,这么晚还在忙活呢?"
  "就剩最后几针了。”贾张氏头也不抬地问:"房子的事谈妥了?"
  "都安排好了。
  妈,明天开始得给工人准备午饭。”
  "还要管饭啊?"贾张氏有些不乐意。
  "总不能让工人饿著肚子干活吧?简单做些二合面馒头,燉锅白菜粉条土豆就行。”
  "二合面馒头多金贵啊..."贾张氏心疼地嘀咕。
  "就十来天的事,明天我再买些麵粉回来。”
  "你这孩子,就是太大方。”贾张氏嘴上抱怨,心里却为儿子的能干感到骄傲。
  "妈,您不知道冬生设计的房子多漂亮,等装修好了,可得让院里的大伙儿都来瞧瞧。”秦淮茹適时岔开话题。
  这话正合贾张氏心意,房子装修好了当然要显摆显摆,不然多没意思。
  看著婆媳俩兴致勃勃地討论如何炫耀新房,贾冬生摇头笑道:"妈,嫂子,你们聊,我出去找地方住。”
  "真不在家將就几天?"贾张氏抬头问道。
  "不了,"贾冬生瞥了眼秦淮茹,"不太方便,我去招待所凑合一晚。”
  "那小心点儿,最近街上混混多,別惹上麻烦。”
  "要是真有不开眼的,我倒要让他们开开眼。”说完,贾冬生推著自行车出了四合院,径直往前门大街而去。
  这么晚去前门大街,贾冬生的心思不言而喻。
  除了找陈雪茹,还能去哪儿?住招待所?这个年代没有介绍信可住不了招待所,搞不好还会被当成可疑分子送进派出所。
  六月的傍晚格外漫长,七点多天还没完全黑透。
  陈氏丝绸店依然亮著灯,每天都要营业到晚上九点。
  按陈雪茹的说法,回家也是閒著,不如看店还能多做几单生意。
  停好自行车,贾冬生信步走进店铺。
  "欢迎光临,我们店的丝绸..."正在整理货品的陈雪茹听到门响,习惯性地招呼客人,这份热情正是她生意兴隆的秘诀。
  她回过头,发现是贾冬生,顿时把话咽了回去,一双桃花眼直直盯著他。
  “弟弟,你怎么来了?”
  称呼从“冬生”
  变成了“弟弟”
  ,陈雪茹的转变倒是快。
  “来看看你。”
  贾冬生笑得温和,如春风拂面,瞬间让陈雪茹心跳加速。
  “走,去后面说。”
  她二话不说,拉著贾冬生往后堂走,丝毫不在意店员投来的八卦目光。
  反正两人男未婚女未嫁,她不在乎,况且店员早被她收服了。
  “今天怎么这么晚才来?”
  后堂沙发上,陈雪茹没了大姐姐的架势,反倒像个小女人,直接靠进贾冬生怀里。
  “我没地方住,想在你这儿借宿。”
  “真的?”
  她媚眼如丝,心里暗喜,觉得他是专程来陪她的。
  “当然是真的。”
  贾冬生点头承认。
  既然有了关係,他也不会逃避,何况陈雪茹这般迷人,他哪捨得放手?
  “那现在回家?”
  想到他今晚不走,陈雪茹身子都软了。
  上次的回忆太深刻,这些天她一直在回味,如今人在眼前,她不想再空想,只想重温那滋味。
  “弟弟……”
  短短两个字,贾冬生却从她眼神里读懂了全部。
  “小猴子呢?”
  他虽心动,但还得考虑现实问题。
  “小猴子?”
  陈雪茹一愣,隨即道,“不管他,在慧真那儿呢,不接他,慧真会照顾的。”
  “那在这儿,还是去你家?”
  贾冬生盯著她水汪汪的眼睛,气息渐重。
  “去我家,我跟店员说一声,让他们早点关店。”
  “好。”
  本以为要等很久,谁知三分钟后,陈雪茹就急匆匆跑回来,拉著他从 离开。
  她的院子离店铺不远,几分钟路程,是个一进四合院。
  或许是太急切,门刚拴好,她就迫不及待贴了上去。
  贾冬生也被点燃,两人从院门口到臥室,一路缠绵。
  屋內战况激烈,持续了两三个小时。
  贾冬生体力都快耗尽——三十岁的女人,果然如狼似虎,让他重新认识了陈雪茹。
  夜深,两人沉沉睡去。
  直到天亮,贾冬生难得没早起,实在累坏了。
  “弟弟。”
  陈雪茹已醒,面色红润,肌肤透亮,眼里漾著 ,显然被滋润得极好。
  “雪茹姐,该起了吧?”
  贾冬生笑著问,虽然昨晚很尽兴,但体力消耗不小。
  “再躺会儿,谁知道你下次什么时候来陪我。”
  她撒娇似的嘟囔,满是不舍。
  “怎么,雪茹姐不想我陪?”
  贾冬生调侃,发现她此刻格外有小女人风情,惹人怜爱。
  “当然想,可你不是要回家吗?”
  “实话跟你说,”
  贾冬生慢悠悠道,“我家在装修,估计一二十天没法住,你要不收留,我可要睡大街了。”
  “真的?”
  陈雪茹眼睛一亮,这种相拥而眠的日子能持续这么久?
  “当然,雪茹姐会收留我吧?”
  “那当然,你可是 弟弟,谁不收留你,我也得收留。”
  她眼珠一转,笑道:“待会儿我去找徐慧真,把小猴子託付给她几天,反正她没人陪,就让她搂我儿子睡吧,咯咯咯……”
  说到最后,她还不忘揶揄徐慧真一句,笑得花枝乱颤。
  “雪茹姐,你和慧真姐明明关係好,干嘛总较劲?”
  贾冬生不解。
  “哼,你不懂。”
  她没解释,但贾冬生多少明白——闺蜜就是这样,盼你好,却不希望你比她更好。
  “走吧,吃早饭去。”
  陈雪茹似乎忘了什么,直接坐起身,让贾冬生大饱眼福。
  原因不言自明,所谓的一级睡眠,你懂的。
  "哎呀。”
  陈雪茹这才回过神,慌忙扯过被子裹住身子,可惜为时已晚。
  眼前的男人已然化身饿狼,一个猛扑將她压住。
  "別......"
  她刚吐出一个字,唇瓣就被贾冬生封住。
  不多时,屋內响起贝多芬的协奏曲,由男女二重奏共同演绎。
  日上三竿,贾冬生与陈雪茹才出门买了包子当早餐。
  贾冬生逕自去轧钢厂上工,陈雪茹则步履蹣跚地往小酒馆去——这走姿倒不是受伤,纯粹是饿久了突然饱餐一顿,难免消化不良。
  小酒馆里,范金有和蔡全无正大眼瞪小眼。
  范金有是公方经理,蔡全无是拉酒的伙计。
  蔡全无那张老成的脸布满皱纹,看著像五十多岁,实际才三十出头。
  两人都惦记老板娘徐慧真,虽被明確拒绝,却都不死心。
  一个整日献殷勤,一个默默拉酒送货,彼此心照不宣又互相较劲。
  范金有能说会道,偏生遇上闷葫芦蔡全无,拳头打在棉花上,毫无效果。
  "哟,雪茹来啦?"范金有厚著脸皮打招呼。
  在他盘算里,能拿下徐慧真最好,退而求其次追到陈雪茹也不错。
  "关你什么事?"陈雪茹甩了个白眼,径直往后院找徐慧真去。
  蔡全无倒是客气:"陈老板腿脚不利索?要买红花油不?"
  "不用,找慧真说点事。”
  留下两人继续斗鸡眼,范金有讥讽道:"瞧你这眼袋,三十岁活像五十岁,指不定哪天就蹬腿了!"
  蔡全无扯了扯嘴角,扭头出门拉活儿去了。
  后院,徐慧真见状忙搀扶陈雪茹:"这是崴脚了?快进屋坐著。”
  "谢啦。”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陈老板会说谢谢?"徐慧真笑著取出红花油,"抹点药明天就好。”
  "谁崴脚了!就是......那什么......"陈雪茹支支吾吾,总不能说吃太撑吧?赶紧岔开话题:"小猴子和闺女呢?"
  "隔壁玩儿呢。”徐慧真意味深长地打量她,忽然压低声音:"你该不会是......"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种事心照不宣就好。
  "让小猴子在你这儿住几天,我那儿有事。”陈雪茹还在转移话题,殊不知徐慧真早已看穿,只是抿嘴偷笑。
  “你到底答不答应?”
  陈雪茹自顾自地说著,仿佛没注意到徐慧真早已看穿一切的神情。
  “你这是怎么了?腿都瘸了?”
  徐慧真懒得看她装模作样,直接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