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41章
  她触电般弹起身,红著脸瞪著身旁两人:"你们怎么在我床上?"
  贾冬生一脸无辜:"昨晚喝断片了..."
  徐慧真强作镇定地跳下炕,穿鞋时瞥见三人完好的衣著,心里竟莫名有些失落。
  她匆匆丟下一句"我去做饭",逃也似地衝出房门,心里暗骂:"这傻小子,没看出老娘害臊呢?"
  徐慧真轻轻拍了拍发烫的脸颊,走向徐静理和侯魁的房间。
  见两个孩子睡得正香,她没有惊扰,转身去洗漱准备早餐。
  与此同时,陈雪茹睁开含笑的眼睛——原来她早就醒了。
  "冬生,感觉如何?"她促狭地望著贾冬生。
  "什么感觉?"贾冬生故作茫然。
  "装傻?"陈雪茹不信这套,伸手一探,贾冬生顿时求饶:"雪茹姐手下留情!"
  "还说没感觉?"陈雪茹虽脸颊泛红,嘴上却不饶人。
  "这是自然反应。”贾冬生笑著將她揽入怀中,"抱著你这么美的人,能没反应吗?"
  "油嘴滑舌。”陈雪茹嘴上这么说,嘴角却扬起笑意,"谁知道是因为我,还是因为徐慧真?"
  "当然是你。”贾冬生眼神曖昧,"这几天你还不够了解我?"
  "胡说八道。”陈雪茹轻哼,"男人的话信不得。
  徐慧真也是个 胚子,整天招蜂引蝶的。”
  "那我证明给你看?"贾冬生坏笑。
  "怎么证明?"
  "这样证明。”他说著就要动作,知道必须转移话题才能脱身。
  "別闹!"陈雪茹急忙躲开。
  昨晚借著酒劲还好,现在清醒著可不能在徐慧真房里胡来。
  她匆匆穿鞋逃离,生怕多待一刻就会妥协。
  见陈雪茹离开,贾冬生鬆了口气。
  昨夜左拥右抱的事总算暂时揭过。
  他等到早饭时分才出房间,发现徐慧真和陈雪茹都已恢復常態,只是徐慧真看他的眼神总带著深意,让他心头一跳。
  "小舅舅,吃饭啦!"徐静理和侯魁已在餐桌前等候。
  "来了。”贾冬生洗漱完毕入座。
  简单的早餐在这个年代已是奢侈。
  "冬生,有件事忘了告诉你。”徐慧真喝了口粥说。
  "什么事?"
  "你要的酒都备好了,怕不够,特意加了二百斤七十度的粮食酒。”
  "这么多?"贾冬生略感惊讶,隨即点头,"明天我找人来拉。”
  "好,都在仓库里,隨时可以取。”徐慧真结束这个话题。
  早饭后,贾冬生骑车回四合院。
  今天要接待秦京茹一家,同时盘算著老中医传授的药酒秘方。
  不同於后世徒有虚名的养生大师,这位老中医的养生之术確有奇效。
  空间里的三根百年人参和仓库里的老虎,正好用来泡製虎骨养身酒、虎鞭酒和虎血壮灵酒。
  自古虎为百兽之王,其浑身是宝,这些经过千锤百炼的方子必將大有用处。
  虎骨酒能增强体质,补充元气。
  虎鞭酒的功效眾所周知,滋阴补肾,活血 。
  至於虎血酒,传言能强健魂魄,虽不知真假,但老中医曾提过它的奇效。
  贾冬生作为新时代青年,本不该信这些,可连穿越这种事都发生了,不信似乎也说不过去。
  既然手头有富余的百年人参,酿些虎血酒试试也无妨,寧可信其有嘛。
  他一路琢磨著酿酒的事,不知不觉已回到四合院。
  “冬生,你可算回来了!”
  刚进中院,秦淮茹就急匆匆迎上来,“京茹和我三叔三婶马上就到,你怎么还慢悠悠的?”
  “嫂子,急什么?”
  贾冬生笑道,“待会儿带他们去全聚德,一顿烤鸭保准让他们满意。”
  秦淮茹一愣,仔细一想,这话在理。
  她那乡下出身的三叔三婶没见过世面,去了全聚德还不得乐开花?想到这儿,她不禁嘆了口气,心里泛起酸楚——自己当年草草嫁进贾家,哪有过这种待遇?
  “京茹真是好福气,不像我……”
  她垂下眼,露出一副委屈模样,眼圈微红,楚楚可怜。
  贾冬生心里暗笑:这白莲花的手段,还真让人招架不住。
  他顺势接话:“嫂子,待会儿你也多吃点,把从前亏的全补回来。”
  秦淮茹一呆,本想討几句安慰,谁知他竟扯到吃上!可转念想到全聚德烤鸭的传闻,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確实馋了。
  “二叔!二叔!”
  棒梗和小当从屋里跑出来,围到贾冬生身边。
  “慢点儿,別摔著妹妹。”
  贾冬生板著脸训了棒梗一句,转头对小当却笑眯眯的:“吃饱了吗?”
  “饱啦!”
  小当拍拍肚子。
  棒梗也点头:“奶奶今天非让我们多吃,都快撑著了。”
  贾冬生一愣——贾张氏居然捨得让小当吃饱?
  秦淮茹压低声音解释:“妈说全聚德太贵,让孩子在家多吃些,去了就能少点菜。
  连我的早饭都被她塞了三个馒头!”
  说著揉了揉发胀的胃。
  贾冬生哭笑不得:“那妈自己吃了没?”
  “她一口没动,全省给我们了。”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
  “嘖,重男轻女是假,抠门儿才是真啊……”
  贾冬生摇头,决定得好好“教育”
  老娘一番。
  正想著,秦淮茹又跑来通报:“冬生,京茹他们到了!”
  “妈,咱去迎迎。”
  贾冬生起身。
  贾张氏闷哼一声——刚被儿子念叨一小时“男女平等”
  ,这会儿脸色还僵著呢。
  贾冬生训诫贾张氏別总斤斤计较,学那阎富贵精打细算。
  贾张氏虽满心不情愿,却不得不低头——如今当家作主的是贾冬生,养老还得指望他。
  方才话里话外透著威胁:若不改性子,便送她回乡下去。
  在城里活了大半辈子的贾张氏哪肯临老还乡?纵知儿子多半是嚇唬,她也不敢赌这万一,只得捏著鼻子认了。
  前院里,棒梗正守著大门。
  李媒婆领著秦京茹和她年迈的父母走来。
  这对操劳过度的农村夫妇瞧著足有五十多岁,与四十出头的三叔三婶相比更显沧桑。
  贾冬生上前招呼:"伯父伯母,我是贾冬生。”秦淮茹紧隨其后唤著三叔三婶。
  秦京茹眼珠子黏在贾冬生身上挪不开,满心欢喜打量著未来丈夫。
  贾张氏早把闷气拋到九霄云外,热络地拉著亲家往屋里请。
  中院正在翻新的屋子成了她炫耀的资本:"冬生为娶京茹特意重装新房,可比淮茹过门时讲究多了!"
  这话听得秦京茹心花怒放,暗自发誓要比堂姐更爭气:"她能生三个,我定要生六个!"秦淮茹闻言暗自苦笑,转念又想:横竖都是贾家媳妇,往后共侍一夫,孰高孰低还未可知。
  院里邻居们探头探脑议论纷纷:"贾家又要添新媳妇了?""比当年的秦淮茹还水灵!""贾张氏加两房寡妇,这新媳妇怕是..."前院懒汉的酸话没人接茬,但"贾家旺妇不旺丁"的念头却在眾人心里扎了根。
  蹲在屋里的傻柱被嘈杂声吵得探出头来——自打当了厕所清洁员,他在院里的脸面早跌进了茅坑。
  人们见了他都绕道走。
  没办法,整天打扫厕所,身上那股味儿实在冲得很。
  大伙儿见了他就像见了瘟神似的,巴不得躲得远远的。
  傻柱也懒得看別人异样的眼神,乾脆成天在家躺著。
  等三个月劳动改造期满,他就能重获自由了。
  可听到街坊们议论贾家,尤其是那个出了名的懒汉编排秦淮茹,他心里就不痛快了。
  这些日子,傻柱天天去一號食堂吃饭,每次都是秦淮茹给他打饭。
  渐渐地,他竟生出一种错觉——秦淮茹天天守在打饭窗口,就是为了等他。
  自觉跟秦淮茹关係亲近的他,哪能容忍別人说她閒话?
  "眼红贾家就直说,都是街坊邻居,阴阳怪气多没劲。”
  傻柱这话一出,眾人倒没觉得怎样。
  他们本来也没吭声,只是听那懒汉在嚼舌根。
  於是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射向懒汉。
  懒汉心里恼火:別人都没吱声,关你傻柱屁事?就你能耐是吧?
  "傻柱,这儿没你说话的份!我就隨口一说,贾家还没急呢,你跳出来充什么大尾巴狼?你那点小心思谁不知道?告诉你,別说你想的美事成不了,就算你倒插门,贾家也瞧不上你这號女婿!"
  这话太损了。
  傻柱气得两眼喷火,他正做著迎娶秦淮茹的美梦呢,这廝竟当面戳破,还说他连倒插门都不配,简直是奇耻大辱!
  "你丫皮痒了是吧?"傻柱瞪圆了眼,那架势活像要生吞了对方。
  面对混不吝的傻柱,懒汉还真有点发怵。
  都是一个院儿的,谁不知道谁啊?平白挨顿揍可不值当。
  懒汉啐了一口,脚底抹油溜回前院去了。
  望著懒汉逃窜的背影,傻柱也狠狠啐了一口:"怂包!跑得倒快。”
  转念又想:贾冬生这么快就相上亲了?找对象这么容易?那他和秦淮茹是不是也能加快进度了?
  傻柱的心思,屋里没人察觉。
  秦家老两口正和贾家人聊得火热。
  有了贾冬生先前的开导,贾张氏態度好转不少,摆出了亲家母该有的热络。
  加上李媒婆不时插科打諢,气氛相当融洽。
  不知不觉已到晌午。
  "伯父伯母,家里正在装修,实在不方便招待。
  您看咱们出去吃顿便饭如何?"贾冬生提议道。
  秦父秦母闻言脸色微变,心里直打鼓:该不会连顿饭都捨不得请吧?虽说他们不在乎这一口吃的,可若连顿饭都吝嗇,这亲家还能处吗?
  正暗自嘀咕,却听贾冬生接著道:"等下次来,咱们再在家吃。
  今天先去全聚德尝尝烤鸭,您二老意下如何?"
  "冬生哥,外头吃多浪费啊!听说城里饭馆可贵了。”秦京茹抢先开口。
  这小妮子儼然已以贾家媳妇自居,没过门就知道替婆家省钱了。
  秦父秦母听得心里直泛酸:这丫头还没出嫁呢,胳膊肘就往外拐了!真要过了门,眼里还能有娘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