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本王要杀了你!
  “啊!”
  鲁岠惨叫一声,手中的弯刀险些脱手。
  他踉蹌著后退几步。
  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滔天恨意。
  “秦燁!本王要杀了你!”
  鲁岠嘶吼著,不顾伤口的剧痛。
  挥舞著弯刀再次朝著秦燁衝来。
  此刻的他,已然失去了理智。
  只剩下疯狂的杀意。
  秦燁摇了摇头,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鲁岠作恶多端,欺压西疆百姓多年。
  今日便是他的赎罪之日。
  秦燁双脚猛地一夹马腹。
  战马会意,朝著鲁岠疾驰而去。
  就在两人即將再次交锋之际。
  秦燁猛地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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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避开鲁岠的疯狂一击。
  同时手中长枪顺势一挑。
  精准挑飞了鲁岠手中的弯刀。
  弯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失去武器的鲁岠,瞬间没了底气。
  他怔怔地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右手。
  又看了看秦燁手中直指自己咽喉的长枪。
  眼中的疯狂渐渐被恐惧取代。
  “不……不可能!”
  鲁岠颤声道。
  “本王乃镇西王,坐拥西疆万里江山。”
  “怎么可能败给你这山野猎户?”
  秦燁冷声说道:“你鱼肉百姓,残暴不仁。”
  “西疆百姓早已对你恨之入骨。”
  “你败的不是我。”
  “是民心!”
  话音刚落,秦燁手腕一用力。
  长枪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长枪贯穿了鲁岠的咽喉。
  鲁岠身体一僵。
  双眼圆睁,口中涌出大量鲜血。
  隨即从马背上摔落,重重地砸在地上。
  没了声息。
  “鲁王!”
  剩余的敌军亲兵看到鲁岠被杀。
  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气。
  有的扔下兵器跪地投降。
  有的则转头逃窜。
  “镇西王已死!降者不杀!”
  秦燁高声吶喊。
  声音传遍整个战场。
  城內的敌军將士听到这声吶喊。
  又看到鲁岠的尸体。
  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投降。
  原本激烈的廝杀,渐渐平息下来。
  天色渐亮。
  晨曦透过云层,洒在流沙城的街道上。
  驱散了夜的黑暗与血腥。
  秦燁带领將士们,逐一清扫城內的残余敌军。
  安抚受惊的百姓。
  百姓们看到鲁岠被杀,义军进城。
  纷纷走出家门,欢呼雀跃。
  有的端出热茶。
  有的拿出乾粮。
  热情地送到义军將士手中。
  肖勇与李锐走上前来,向秦燁拱手行礼:
  “將军,流沙城已彻底平定!”
  “城內残余敌军尽数投降,无一漏网。”
  秦燁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欣慰。
  他望向街道上欢呼的百姓。
  沉声道:“传令下去,善待投降的敌军將士。”
  “愿意归家的,发放路费遣送回乡。”
  “愿意加入义军的,经过甄別后编入军中。”
  “另外,打开粮仓,賑济百姓。”
  “让百姓们都能吃上饱饭。”
  “是!”
  肖勇与李锐齐声应道,转身下去部署。
  白凝也带领中军將士赶到。
  她走到秦燁身边,轻声道:
  “秦猎户,恭喜你,攻破流沙城,平定西疆。”
  秦燁转头看向白凝,眼中满是感激:
  “圣姑,此次能顺利破城,也有你的功劳。”
  “若不是你坐镇大营,稳定后方。”
  “我也无法安心前线作战。”
  白凝微微一笑:
  “我们本就是並肩作战的伙伴。”
  “西疆平定,百姓终於能过上安稳日子了。”
  秦燁望向远方的天际。
  他今后定会好好治理西疆。
  让百姓们安居乐业。
  不再受战乱之苦。
  当日傍晚,秦燁下令在镇西王府的前庭开设庆功宴。
  犒劳连日来浴血奋战的义军將士。
  將士们齐聚一堂,桌上摆满了从敌军粮仓中取出的粮食烹製的菜餚.
  还有西疆特產的果酒。
  西疆的百姓们也自发赶来帮忙,有的端上自家晾晒的果乾,有的献上精心烹製的特色美食。
  几位擅长歌舞的西疆女子,身著艷丽的民族服饰,在庭院中央跳起了欢快的舞蹈。
  舞步轻盈,歌声悠扬,驱散了战场的疲惫。
  秦燁与白凝並肩坐在主位上,面前摆放著两杯澄澈的果酒。
  两人轻酌慢饮,看著眼前热闹祥和的景象,心中满是欣慰。
  “这便是我们征战的意义。”
  秦燁举起酒杯,对身旁的白凝说道。
  白凝微微一笑,举杯回应:
  “是啊,百姓安寧,將士归心,便是最好的结果。”
  庆功宴上,將士们纷纷起身,轮番向秦燁和白凝敬酒。
  “多谢將军和圣姑带领我们平定西疆!”
  “愿隨將军继续征战,守护一方安寧!”
  一声声真挚的话语,迴荡在庭院中。
  白凝本就不胜酒力,几杯果酒下肚,脸颊便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眼神也变得有些朦朧,微微靠在椅背上,露出些许疲惫。
  秦燁看在眼里,心中不忍。
  待又一位將士敬完酒,他抬手示意眾人稍作停歇。
  轻声对身旁的亲兵吩咐:
  “扶圣姑去后院的厢房休息。”
  白凝轻轻摇了摇头,勉强撑起身:
  “不必麻烦,我自己能行。”
  秦燁起身道:
  “圣姑连日操劳,我送你去歇息便是。”
  说罢,他亲自扶著白凝的手臂,小心翼翼地穿过庭院中的人群,向后院的厢房走去。
  后院的厢房整洁乾净,是先前王府中供贵客居住的地方。
  秦燁將白凝扶到床边坐下,又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
  “圣姑先喝口水缓一缓。”
  白凝接过水杯,小口饮下,脸颊的红晕依旧未褪。
  她抬头看向秦燁,眼中满是感激:
  “多谢秦猎户。”
  秦燁微微頷首:
  “圣姑安心休息,我先回去照看將士们。”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秦猎户...”
  白凝却突然叫住了他。
  因为她全身发热,像是中了情毒,欲望在体內滋长。
  秦燁脚步一顿,转头看向白凝。
  只见她脸颊緋红得愈发厉害,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眼神迷离,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全然没了先前的从容淡定。
  “圣姑,你怎么了?”
  秦燁心中一紧,快步走回床边。
  白凝攥著衣袖,身体微微颤抖。
  艰难地开口:“我……我全身发热……”
  “像是有团火在体內烧……”
  秦燁见状,立刻蹲下身,不由分说地抓起白凝的手腕。
  指尖搭在她的脉搏上。
  他自幼跟隨父辈研习中医,脉诊之术颇为精湛。
  片刻后,秦燁眉头紧锁。
  白凝的脉象紊乱急促,气血翻涌不止。
  分明是中了某种烈性迷情之毒的徵兆。
  “是中毒了。”
  秦燁沉声道。
  “大概率是有人庆功宴上的酒水或食物被动了手脚。”
  白凝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她挣扎著想要起身:
  “那……那怎么办?”
  秦燁按住她的肩膀,语气沉稳:
  “圣姑莫慌。”
  “此毒虽烈,但並非无解。”
  “我略通医术,可尝试为你解毒。”
  他深知此刻白凝体內毒性正在蔓延。
  拖延不得。
  当即吩咐门外守著的亲兵:
  “快去取药箱来!”
  “另外,严守院门,任何人不得擅自入內!”
  “是!”
  亲兵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去办。
  屋內,秦燁扶著白凝躺下。
  轻声安抚:“放鬆心神,毒性虽烈,但只要配合诊治,很快便能压制。”
  白凝此刻已浑身无力。
  只能点了点头,任由秦燁安排。
  不多时,亲兵便將秦燁的药箱取来。
  秦燁打开药箱,里面整齐摆放著银针、草药、药臼等行医器具。
  他先从药箱中取出几株清热解毒的草药。
  用清水洗净后,放入药臼中快速捣烂。
  又取出一个乾净的瓷碗,將捣烂的草药汁滤出。
  “圣姑,先把这个喝了。”
  秦燁端著瓷碗,小心翼翼地餵到白凝嘴边。
  草药汁带著些许苦涩。
  但白凝没有犹豫,小口小口地將药汁饮尽。
  喝完药汁后,她急促的呼吸稍稍平缓了一些。
  但体內的燥热感依旧未消。
  秦燁见状,说:
  “此毒需行夫妻之事方可彻底清除,圣姑可愿意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