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好好改造,哥们等你出来
  王砚略显汗顏,你说是就是吧。
  在地下室里辗转了一番,尼緹雅终於是在一扇厚重的铁门前叩响了房门,冰冷的钢铁回音在幽暗的地下室中迴荡,倒有几分恐怖片里的意味了。
  隨后,便是看到尼緹雅拿出一根钥匙,转动了门锁,隨著一声沉闷的响动,那厚重的铁门终於是被她拉开。
  “芬恩!滚出来,王砚先生来找你了!”
  尼緹雅朝著房间里大喊一声,里面的人正是坐在一张书桌前,带著眼镜看著眼前比巴掌还厚的书,听到了尼緹雅的呼喊,芬恩先是愣了一下,隨后猛的抬头,当他看到王砚那张脸时,恨不得都快哭了出来。
  “姐夫!!!”
  好吧,王砚收回刚才的同情心,这傢伙纯属是活该。
  一旁的尼緹雅拳头紧握,努力克制住想要殴打他的衝动,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芬恩~我怎么和你说的,你都忘了?”
  芬恩听到这句话时犹如地狱索命的恶鬼在耳畔抵御,腿脚差点就软了下去,他连忙扑到王砚身后,颤颤巍巍道:
  “姐夫,我姐要打死我!”
  “那今天我还真就要打死你了!”
  王砚揉搓著眉心,觉得一阵头大。
  “別整那些没用的了,老实给我待著,我来这里是想问你一些事情的!”
  芬恩一愣,双手按著王砚的肩头,探出一只顶著黄毛的脑袋:
  “问我?姐夫,我的情况你也是知道,我还有什么比我老妈老姐还要擅长的地方吗?”
  王砚嘆了口气,和尼緹雅对视了一眼,尼緹雅心领神会,用眼神狠狠剜了一下他,隨后道:
  “问你话你就说,哪那么多废话。”
  隨即,便见她朝王砚微微頷首,离开了地下室,只留下王砚,六花,玄蚺和芬恩四人。
  “啊哈哈.....房间里也没什么东西,姐夫,您找地方隨便坐吧。”
  王砚大致环视了一圈,房间里其实装修的还行,除了没有窗户以外,一切配置都是最好的,就连桌子上,还摆放著半壶还未喝完的果酒,並没有太过於虐待。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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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砚隨便拉过了一张椅子,只听芬恩突然开口道:
  “这两位....是新的嫂子吧?”
  “再废话我就替你姐揍你了。”
  “啊,啊,抱歉抱歉,您说。”
  芬恩见马上自己真的要挨打了,便收起了自己那副不正经的性子,看起来王砚是真的有事情找他。
  只见王砚转头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六花,问道:
  “那个联姻对象是叫什么名字来的?”
  “铁牙氏,火山。”
  王砚点点头,隨即转而对芬恩道:
  “血战兵团的铁牙氏一家,你有没有了解过?位置在血牙王国的哪里?”
  芬恩闻言过后先是思索了一会儿,像是在检索脑袋里的信息一般,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答说:
  “这个.....我还真有过部分的了解,血牙王国是由皇室和十大兵团组成的军事化国家,而这个血战兵团甚至有的时候比血牙王国的皇室都要威风。”
  “至於这个火山,这个人我没直接接触过,只是听朋友们閒聊时提起过,这傢伙就是一个纯种的配种机器,看见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的那种,经常在大街上看到別人家的姑娘长得好看,他就利用自己身份去把人家掳走,玩腻了再还回去,我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人。”
  王砚轻轻点了点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说:
  “这不跟你一样吗?”
  芬恩闻言瞪大了双眼,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
  “胡说什么呢哥,我的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是作假,逗一逗那些小情侣玩罢了,而那个畜生是真下手的怎么可能和我相提並论?”
  还真是,和芬恩是有本质区別的。芬恩这傢伙可是纯爱战神来著(相对来说)
  只不过在听完芬恩说的话之后,一旁旁听的六花的脸色竟是有些发白了。
  什么......?纯种的....配种机器?
  经常掳走別人家的姑娘?
  这就是自己的联姻对象吗?
  王砚並没有察觉到六花的神色异常,继续问向芬恩:
  “芬恩,那这个火山他们在哪里能找到?”
  芬恩想了想,回忆著自己对其的了解,这才回答说:
  “血战兵团的总部就在血牙王国的首都,白狼城那边就能找到。如果王哥想要去的话,安居城每天都会有去往血牙王国的商船的,隨时都能走。”
  王砚心中有了明悟,芬恩这傢伙总算是少有的靠谱了一回,他点点头,隨后拍了拍芬恩的肩膀:
  “嗯,这次谢谢你了,等下次我回来,你不被你姐姐禁足的话,到时候请你吃饭。”
  “但愿吧哈哈。”
  芬恩干硬的笑了两声,隨后看了一眼那本比他命还厚《贵族的自我修养》,觉著自己这辈子应该是出不去了。
  “王哥要是想感谢我,就抓紧把我姐拿下吧。”
  王砚微微挑眉,这傢伙果然还是在想这件事情,不过此时他突然心中有些疑问,便问了出来。
  “你小子怎么这么想让我把你姐拿下?”
  之前这个问题王砚也曾经问过,不过这小子嘴里应该没什么准话,王砚还是不怎么信的。
  “我之前不都是和王哥你说了嘛,我姐她这人要强,比她弱的她一个都看不上,在这样下去她真得成老姑娘了,我这个做弟弟的可算是为她操碎了心啊。”
  “。。。。。”
  若是让尼緹雅听到这话,估计少说又是要挨一顿打。
  不过看他的表情,不太像是在说谎,或许他真的在为自己姐姐的终身大事发愁。
  “这个.....得看缘分的,缘分到了一切都好说。”
  和芬恩閒聊了一会儿,王砚没什么要问的了,於是便与他告別,让他听姐姐的话,好好改造,爭取早日出狱,下次来了两人再聚一聚,这才离开了尼緹雅的宅邸。
  只不过一旁的六花一直在低著头,似乎是有什么心事,曾有好几次想要开口说话,可话到了嘴边,又被自己硬生的咽了下去。
  罢了,罢了,母亲是不会害自己的。她这样安慰著自己。
  殊不知她的一切小表情,都被一旁的玄蚺看了个一清二楚。
  (六花的名字寓意的雪花六瓣,不是小鸟游六花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