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阴影笼罩日向宗家
  第115章 阴影笼罩日向宗家
  隨著观想成功,他敏锐地感觉到,周遭天地间,丝丝缕缕温暖,纯净,带著净化气息的能量,开始受到牵引,缓缓向他匯聚而来。
  尤其是圣光崖本身散发的浓郁圣光道韵,如同受到了同源的吸引,融入的速度更快。
  他按照法门,引导这些被吸引而来的圣光因子与自身神力结合,沿著特定经脉炼化。
  渐渐地,一点乳白色光点,在轮海,缓缓凝聚成形。
  这点圣光虽小,却散发著不容忽视的温暖与光明气息。
  成功了。
  初步凝炼出了属於自己的圣光之力。
  而且,因为圣光崖得天独厚的环境,以及他自身超卓的悟性与根基,这个过程比他预想的要快得多,寻常弟子,或许需要数月甚至数年才能成功观想並凝聚第一缕圣光,而他,仅仅用了不到三个时辰。
  那缕初生的圣光之力虽然微弱,却异常精纯。
  杜阳心念微动,尝试將其引导至指尖。
  “嗡————”
  一点柔和却稳定的乳白色光芒,在他食指尖亮起,如同一盏微型的圣灯,照亮了方寸之地。
  光芒所及,空气中微不可察的尘埃似乎都被净化,给人一种心神安寧之感。
  “圣光术入门了。”杜阳睁开眼,看著指尖那点纯白光芒,眼中闪过一丝奇异之色。
  他散去指尖圣光,站起身来。仅仅一次修行,自然远谈不上掌握圣光术的精髓,但其入门之速,已然骇人听闻。
  此事若传出去,恐怕又会在圣地內引起一番震动。
  杜阳抬头,望了望圣光崖更高处那些更为古老深邃的刻痕,又看了看周围依旧沉浸在感悟中的同门,悄然转身离去。
  山风拂过圣光崖,带起一片柔和的光晕。
  杜阳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蜿蜒的山道尽头,唯有他刚才盘坐之处,似乎还残留著一丝比旁人更加纯粹、更加內敛的圣光余韵,缓缓融入崖壁瀰漫的浩瀚光海之中,不留痕跡。
  火影世界。
  遮天杜阳再度进入这个世界。
  日向孝的死,在日向一族內部引起轩然大波。
  但是,紧接著,宗族的那些人就无暇顾及了。
  宗家一位前途无量的年轻中忍,在独自进行夜间修炼时,不慎被自己失控的查克拉所伤,心脉震碎,当场死亡。
  现场遗留的查克拉痕跡狂暴而混乱,符合修炼出错的典型特徵。
  接著,是一位负责族內部分物资调配的宗家管事,在从火之国都城返回的途中,遭遇了已精神失常的叛忍袭击,护卫的分家忍者全部战死,管事本人被找到时,尸体已被野兽啃噬得面自全非,只能从衣物和隨身物品辨认。
  然后,是一位年迈但资歷颇深、在族內有一定话语权的宗家长老,在自家静室冥想时,突发急病去世,医疗班诊断为內臟器官衰竭急性发作。
  一个月內,接连三位宗家成员非正常死亡。
  巧合多了,便不再是巧合。
  尤其是对日向这样等级森严的古老忍族而言,更是难以言说。
  宗家內部开始暗流涌动,彼此间的目光多了审视,日常的交谈也蒙上了一层小心翼翼的薄纱。
  日向日足族长的眉头锁得更紧,他加强了宗家区域的守备,增派了巡逻,甚至亲自出面,请求暗部协助调查,尤其是那位死在村外,疑似遭遇叛忍袭击的管事一案。
  但,毫无头绪。
  查克拉事故现场,除了死者自身狂暴的查克拉,找不到任何外来者的痕跡,仿佛那场致命的失控,真的是一个天才又冒进的年轻人自己酿成的苦果。
  村外的袭击现场,战斗痕跡激烈,但残留的查克拉属性混杂,指向几个早已上了的叛忍,线索追到一半就断了,像是有人故意將水搅浑。
  至於那位长老的急病,更是无跡可寻。
  身体机能自然衰竭,查克拉消散平稳,没有任何中毒,或外部力量介入的跡象。
  暗部的调查报告措辞谨慎,结论模糊,最终只能归类为一系列的意外。
  然而,宗家头顶的阴影却越来越重。
  分家这边,表面依旧沉默。
  该训练的训练,该出任务的出任务,面对宗家时,头颅垂得更低,態度更加恭顺。
  但在这片深不见底的沉默之下,某些极其细微的东西,正在发生变化。
  训练场上,当指导的宗家上忍转身时,某些分家年轻子弟眼中似乎不再畏惧。
  杜阳的生活,似乎按部就班。
  每天准时前往忍者学校附近的档案资料室,处理那些枯燥琐碎的文书,將一卷卷陈旧的档案归类,抄录。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行动间能看出重伤初愈的滯涩,查克拉气息微弱而不稳。
  在资料室其他管理员或偶尔来查阅的低阶忍者眼中,这是一个身体废了大半,前途黯淡的可怜分家少年。。
  更没有人將他和宗家接连的意外联繫起来,一个经脉受损的分家,有什么能力,又有什么动机,去对付那些高高在上的宗家大人呢?
  阴影,如同拥有自我意识的活物,在日向一族內部悄无声息地蔓延。
  宗家开始人人自危,往日里视为荣耀和特权象徵的独居院落,如今显得空旷而危机四伏。
  夜晚的巡逻增加了数倍,白眼开启的间隔时间越来越短,族內会议上,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曾经理所当然的颐指气使,如今也掺杂了更多不易察觉的惊疑和审视。
  日向日足的脸色一日比一日阴沉。
  暗部没有结果,族內自查也找不出任何內奸或叛徒的跡象。
  他下达了更严格的命令,要求所有分家定期匯报行踪,加强了对分家区域的监控。
  但这种监控,在杜阳看来,漏洞百出。
  宗家的傲慢和对分家根深蒂固的轻视,使得他们的监视浮於表面,更关注分家是否聚眾密谋。
  杜阳依旧每天往返於家和资料室,在父母面前,他表现得愈发沉默寡言,偶尔流露出对伤势难以痊癒的沮丧和对未来的茫然,完美地扮演著一个遭受重创后心灰意冷的年轻忍者形象。
  而他的狩猎,远未结束。
  名单还很长。
  那些在任务中轻易牺牲分家如同丟弃工具的名字,那些在族会上轻描淡写决定分家命运的名字,那些享受著笼中鸟带来的绝对权力,並將其视为天经地义的人。
  这些人,一个都跑不掉。
  更別提,他需要更多宗家的白眼。
  窗外,天色又阴沉下来,似乎又要下雨了。
  木叶,依旧繁华喧囂,阳光明媚。
  但日向一族的天空,却仿佛永远笼罩在了一层驱不散的的阴霾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