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顶级生化武器!(求收藏,求追读!)
  李世民一拍大腿。
  “著啊!”
  “朕就说那是位修道的隱士!这『娘皮』,定是取『酿天地之精华』的意思!”
  “兕子年幼,口齿不清,將『酿』读作了『娘』,这才有了这般误会。”
  君臣三人相视一笑,颇有一种“英雄所见略同”的成就感。
  既然弄明白了原理,李世民那股子被压下去的馋劲儿又翻上来了。
  那种酸辣味还在鼻尖縈绕,勾得他抓心挠肝。
  “王德全!”
  一直缩在角落装透明人的王德全赶紧滚出来。
  “奴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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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朕口諭,命尚食局即刻著手研製这『酿皮』!”
  李世民大手一挥,颇有指点江山的气势。
  “告诉他们,此物乃是以麵粉为材,需反覆水洗,取其精华製成麵皮,佐以红油、香醋。今晚膳桌上,朕要看到这道菜!”
  “若是做不出来……”李世民冷哼一声,“朕就让他们自己去锅里洗澡!”
  王德全浑身一哆嗦,领旨退下。
  心里却是把那个不知名的高人骂了一百遍。
  祖宗哎!
  您老人家能不能消停点?
  这麵粉放水里洗,不就成了一锅麵糊糊吗?
  这让人怎么做?
  ……
  御膳房,前厅。
  气氛比外头的日头还要毒辣几分。
  尚食局的两个奉御,还有七八个掌勺的御厨,正围著一缸水发愁。
  王德全传完旨意就跑了,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覷。
  “洗面?”
  张御厨手里拿著个麵团子,手都在抖。
  “这面一入水就化,怎么个洗法?还要洗出皮来?”
  “陛下说了,这是道家手段,要去芜存菁。”另一个李御厨苦著脸,“咱们是厨子,又不是道士,哪懂什么炼丹的法子?”
  “会不会……是要用蒸的?”
  “蒸完了再洗?”
  “那不就成烂麵疙瘩了吗?”
  一群人七嘴八舌,吵得不可开交。
  有人试著把麵团扔进水里搓,结果搓出来一盆白浆水,麵团倒是没了。
  “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张御厨看著那盆白水,一脸绝望。
  “这哪里是什么酿皮,这分明是要咱们的脸皮啊!”
  这帮御厨平日里只知道按部就班地蒸煮烤燉,哪里见过这种把食材彻底重构的野路子?
  那个所谓的高人,简直就是在降维打击,完全不给留活路。
  ……
  后院,柴房。
  日头偏西,热气稍微散了点。
  苏牧正躺在那张自製的桑木躺椅上,脸上盖著把大蒲扇,睡得正香。
  虽然没有空调,但这柴房地处偏僻,又背阴,加上刚吃了一碗透心凉的洗面凉皮,倒也愜意。
  “阿嚏!”
  苏牧猛地打了个喷嚏,蒲扇从脸上滑落。
  他揉了揉鼻子,有些发懵。
  “阿嚏!阿嚏!”
  紧接著又是两个,打得他眼泪花都出来了。
  “谁啊?”
  苏牧嘟囔著坐起来,捡起蒲扇扇了扇风。
  “大热天的,谁在背后念叨老子?”
  难道是那小丫头回去把凉皮的事儿说了?
  苏牧看了一眼墙根那个空荡荡的醋罐子。
  “算了,不管了。”
  他伸了个懒腰,听著浑身骨节噼啪作响。
  这都下午了,肚子里的凉皮也消化得差不多了。
  晚上吃点啥呢?
  ......
  ......
  大晌午的日头毒得像要吃人,知了叫得嗓子冒烟。
  御膳房后院那破柴房里,比蒸笼还闷几分。
  苏牧蹲在墙角阴凉处,面前摆著个黑漆漆的陶罈子。
  这罈子有些年头了,坛口用油纸里三层外三层封得死紧,还是觉得有点不放心,上头又压了块磨盘大的青石板。
  【叮!食神系统发布进阶任务:製作“极品臭豆腐”,並获得两位以上食客的衷心讚美。奖励:神级火候掌控】
  苏牧搓了搓手。
  这任务来得正是时候。
  这坛滷水是他三天前就备下的,那是用冬笋、香菇、豆豉还有几味秘制草药发酵出来的“生化武器”。
  这几天闷热,发酵得估计正好。
  苏牧起身,先把那扇刚装了新插销的破门给关严实了,顺手把门栓插得死死的。
  这玩意儿一旦见光,杀伤力太大,怕误伤友军。
  他深吸一口气——
  那是最后一口新鲜空气,然后伸手搬开青石板,揭开油纸。
  噗——!
  那一瞬间,根本不需要风。
  那股子味道像是长了腿,打著滚地往外窜。
  怎么形容呢?就像是十双穿了半个月没洗的袜子,塞进一缸放了三年的烂咸菜里,再搁太阳底下暴晒了七七四十九天。
  冲!顶!
  苏牧自己都被熏得眯起了眼,赶紧拿过一旁准备好的湿布巾把口鼻捂上。
  他往罈子里瞅了一眼,滷水黑得发亮,泛著绿光,正是极品!
  这味儿顺著天窗那破洞,晃晃悠悠地飘了出去。
  ……
  前院,御膳房正厅。
  王德全正背著手,唾沫横飞地训著那一排耷拉著脑袋的御厨。
  “一个个都是榆木脑袋!陛下要的『娘皮』到底是个什么皮?这都多久了,麵粉浪费了几百斤,做出来的全是浆糊!不想活了是吧?”
  张御厨苦著脸,袖子挽到胳膊肘,手上全是干了的麵粉壳子:“总管,这真不是咱们不尽力。麵粉下水就化,哪来的皮啊?咱琢磨著是不是得加胶?”
  “加你个头!那是给陛下吃的,你敢加……”
  王德全嘴张到一半,突然卡住了。
  他鼻翼猛地抽动两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紧接著转青,最后定格在一种想吐又吐不出来的猪肝色上。
  “呕——!”
  王德全捂著嗓子眼,乾呕了一声。
  底下的御厨们也闻著了。
  那味道霸道得很,无视了御膳房里原本的油烟味、香料味,甚至压过了那一锅正在燉的羊肉膻味。
  “这……这是谁把茅厕炸了?”李御厨捏著鼻子,眼泪花子直冒。
  “不对!这味儿……像是谁在厨房出恭了!”
  王德全气急败坏,拿帕子死死捂著嘴,瓮声瓮气地吼:“查!快给杂家查!这是哪个不长眼的在御膳房隨地大小……呕!或者是哪里的肉烂透了?这要是让陛下闻见,咱们全得掉脑袋!”
  一群人顾不上研究什么“娘皮”了,四散奔逃,捂著鼻子到处找那恶臭的源头。
  ……
  后院柴房。
  苏牧这会儿已经適应了这个节奏。
  臭豆腐这东西,闻著臭,那是真臭;可一旦下了油锅,那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起锅,烧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