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2025——钢铁炮轰日本陆海军司令部
  1937年8月16日,夜,22时07分。
  虹口,日本海军特別陆战队司令部大楼。
  五层钢筋混凝土巨兽在夜色中沉默矗立,像一头蹲伏的钢铁饕餮。
  墙面上的弹坑和焦痕,那是之前88师火炮徒劳的问候,此刻在月光下更显狰狞。
  大楼內,三层指挥室。
  留声机吱呀呀转著,放的是《君之代》。
  几个日军军官围坐在桌前,桌上摆著烧酒和罐头——都是从中国守军尸体上搜来的战利品。
  铃木康介中佐端起酒杯,脸上带著醉意的潮红:
  “诸君,不必忧虑。”
  他指了指厚重的混凝土墙壁:
  “这栋楼,就是帝国在上海的象徵。坚不可摧。”
  一个少尉小声说:“可是中佐……外面的观察哨全部失联已经两小时了。派出去的侦察队,一个都没回来……”
  “那又如何?”铃木冷笑,“支那人惯用夜袭小把戏。等天亮,我们的航空兵就会来支援。到时候——”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那些老鼠,会被清理乾净。”
  “咱们,先去喝酒吧。”
  大楼地下室,二层。
  这里原本是仓库,现在被改造成了临时酒吧。是的,酒吧——日本人甚至运来了榻榻米、清酒柜、还有几个从长崎带来的艺伎。
  十几个中下级军官正围著艺伎调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有人喝多了,开始唱歌,唱的是家乡的民谣。
  “松本君,別愁眉苦脸的!”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少佐拍著旁边年轻人的肩,“等打完这一仗,我带你去金陵……听说那里的支那女人,很温顺。”
  叫松本的年轻中尉勉强笑了笑,眼神却飘向天花板——那里,传来隱约的、沉闷的声响。
  像是……重型机械移动的声音?
  “少佐……你听……”
  “听什么?”少佐不耐烦地挥手,“外面那些支那人,连墙都打不穿!让他们折腾去吧!喝酒!”
  松本低下头,看著酒杯里晃荡的清酒。
  他想起白天在观察哨看到的那一幕——那些会飞的小东西,那些超远距离的狙击,那种十分钟全歼八字桥守军的恐怖战力。
  不安,像冰冷的蛇,缠住了他的心臟。
  大楼外,八百米。
  八字桥西侧,半地下仓库废墟。
  这里原本是英国人的货仓,混凝土顶盖厚达一米五,足以抵御大口径炮弹。
  此刻,仓库內部已被清理乾净,地面平整。
  陆北站在仓库入口,夜视仪扫视著周围。
  林默在三百米外的水塔废墟上,qbu-202的枪口对著大楼方向,一动不动像尊雕塑。
  雷刚和苏玥在仓库后方建立警戒线——雷刚架著那挺qjy-201,苏玥的平板电脑上显示著无人机传回的实时画面。
  “所有外围据点確认清除。”苏玥的声音从耳机传来,“大楼周围五百米,没有活著的日军。”
  陆北点头,看向东方的夜空:
  “他们在等天亮,等飞机。”
  “我们在等什么?”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等边云。”
  22时11分。
  仓库中央的空地上,空气突然扭曲。
  像水面被投入石子,盪开涟漪。波纹中心,八道身影毫无徵兆地“挤”进了这个时空。
  边云睁开眼的瞬间,鼻腔灌入1937年熟悉的硝烟味。
  他身后的七个人,几乎同时进入战斗状態——
  赵铁柱落地翻滚,右手已经摸向装著炮管的箱子卡扣。
  周文渊眼镜后的眼睛快速扫视环境,大脑开始计算炮兵阵地的坐標参数。
  李嫣然单手撑地起身,另一只手从战术包里抽出四架微型无人机——起飞程序在她落地三秒內已完成。
  刘大锤直接扑向仓库的承重柱,手掌按在混凝土表面,判断结构强度:“这里可以!顶盖够厚!能抗住155的后坐力!”
  苏晴打开医疗箱,开始检查周围人员的生命体徵——这是军医的本能。
  方初——通讯兵方初——甚至没有起身。他就地坐下,打开装备箱,十指在键盘上飞舞,三秒钟后:“通讯网络已建立。2025指挥中心,收到请回復。”
  而第七个人——
  董一。
  这个面容刚毅、身上带著杀伐之气的特种兵,落地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像一道影子,悄无声息地滑到仓库入口,与陆北会合。
  两人对视,点头。
  没有言语。
  都是兵王,一个眼神,就够了。
  “边云!”陆北快步走来,用力抱了抱他,“可算来了!”
  “情况?”边云一边简短地问,一边从空间仓库里取出了最新的pcl-181式155毫米榴弹炮。
  “大楼孤立,外围清空。里面大概还有两百到三百日军,都是精锐的海军陆战队。他们以为这栋楼固若金汤,正在里面……”陆北冷笑,“开派对。”
  边云看向那栋大楼。
  夜色中,它確实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
  但他带来的,是能移山的工具。
  “赵铁柱!”边云转身,“多长时间能组装完毕?”
  赵铁正用特製扳手快速连接。他的动作流畅得像演奏乐器,每一个螺栓该拧几圈,早已刻在肌肉记忆里。
  “报告!炮管连接——完成!”咔嗒一声,八米长的155毫米炮管对接完毕。
  “反后坐装置安装——完成!”
  “高低机方向机——完成!”
  “火控系统通电——完成!”
  赵铁柱直起身,抹了把汗,看了一眼腕錶:
  “从落地到就位——四分十七秒。”
  他拍了拍冰冷的炮管,咧嘴笑:
  “老伙计,该你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