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羈押
  “啊——”
  一道杀猪似的悽厉的惨叫声突兀的响起。
  羈押室內刘海中,阎埠贵,贾东旭,秦淮茹等人嚇得一哆嗦。
  谁都听出来了,这是贾张氏的声音。
  “东……东旭……妈……妈她……”
  秦淮茹嚇得脸都白了,说话直打颤。
  別看秦淮茹在四合院將哭穷卖惨博同情那一套玩得贼溜,说到底也就是一个嫁到城里来的村姑。
  而且嫁过来后,她的主要活动范围就是在四合院,能有什么见识?
  她还自以为聪明,可以凭藉著自己的美貌拿捏住所有的男人,这不是搞笑吗?
  实际上別人早就看穿了她的把戏,之所以没有揭穿她,不过是存了一个男人对女人该有或不该有的心思。
  纵观全剧,秦淮茹唯一拿捏住的人也就是一个傻柱。
  碰到许大茂,郭大撇子等人,她能拿捏住吗?
  她再装可怜都没用,想要馒头,行,拿馒头换馒头。
  这可不是胡编乱造,这是秦淮茹在剧中亲口说的。
  秦淮茹让傻柱帮他从食堂顺几斤棒子麵,傻柱立马回绝,说哪能偷公家的东西,这不是贼吗?
  秦淮茹听到后情绪爆发。
  “我要是揭不锅,我至於这么受气吗我,我跑我男人车间郭大撇子要占我便宜,我拿俩馒头吧,许大茂又占我便宜……”
  这句话实际上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只是傻柱没听出来而已,还以为她被欺负了,同情心泛滥。
  试想一下,秦淮茹不问別的男人要东西,哪个男人敢隨便占她便宜,真不怕以流氓罪被抓起来吗?
  所以秦淮茹这个人有小聪明,但是没有大智慧。
  贾东旭死后,她为了拉扯大三个孩子和养著一个不干活的恶婆婆,常常周旋於各个男人之间换取一些吃食和钱財。
  就这样,她一面抱怨这些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一面又跟吸血鬼似的紧紧贴上去。
  这不是又当又立吗?
  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提升自己的技术和工级来实现经济独立,从此不再依附於別的男人。
  她只想轻鬆的索取,然后又不得不委屈的付出,说来说去,还是自己的问题。
  梁拉娣这个人物和秦淮茹虽然不在同一部剧中,但是她们两人都处在同一个歷史时期,而且两人的情况也差不多。
  梁拉娣也是寡妇,有四个孩子,生活压力不比秦淮茹小。
  可是,梁拉娣是五级焊工,工资61.7元,还是厂里的三八红旗手。
  这不比秦淮茹活得有尊严?
  是,梁拉娣后来也嫁人了,嫁给了一个叫南易的大厨,也有点拉帮套的意思,但是她给南易生了一个孩子,叫南小樱。
  比起秦淮茹上环,只顾著吸血,不给傻柱生孩子的算计来说,梁拉娣算是有良心的好女人。
  而秦淮茹,不过是一个自以为所有男人都应该围著她转的毒妇。
  此时的她,哪里见过这般阵仗,已是嚇得瑟瑟发抖了。
  “没事,妈不会有事的。”
  贾东旭的脸色发白,但还是倔强的说道。
  只不过,他眼中的慌乱和害怕出卖了他的內心。
  “秦姐,不用怕。”
  傻柱见秦淮茹嚇得容失色,忍不住的又心疼了。
  “保卫科的这帮孙子不敢怎么样,等我出去了,我让他们好看。”
  听到这话的阎埠贵,满脸嫌弃的瞥了傻柱一眼。
  都已经被关起来了,还在瞎咧咧,难怪都说他是个大傻子。
  保卫科是什么地方,暴力机关,和公安一样有执法权。
  还让他们好看,他们要整你一个傻柱不跟玩似的。
  刘海中直接选择了无视。
  跟一个傻子说话,简直浪费他的时间。
  他心里正烦著了。
  他担心的是,经过这个事后,他当官的梦想会离他越来越遥远。
  都怪易中海哪个狗东西害了他。
  一时间,他们几个人都没搭傻柱的话,只有傻柱一个人还在碎碎念。
  “等我出去后,我一定饶不了这帮孙子,我顛勺都要顛死他们。”
  “秦姐,你不要怕,杨厂长等下就会来救我们的。”
  “真的?”
  秦淮茹的眼中一亮,赶紧问道。
  这种鬼地方,她实在是待够了。
  触目所及,只有冷冰冰的墙壁和泛著金属幽光的铁柵栏门,以及靠墙角处用砖头砌成的一张床,除此之外,再无別物,给人一种森冷的感觉。
  “那当然。”
  傻柱得意的说道:“不是我说,整个食堂也只有我会炒小灶,杨厂长他们就只喜欢吃我做的菜,离开我还就不行,秦姐你就放心吧。”
  “呯呯呯……”
  这时,一个保卫员拿起警棍敲了几下铁柵栏门,警告道:“別说话,別想著串供,给我放老实点。”
  秦淮茹嚇了一跳,就像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身子不自觉的往贾东旭身边靠了靠。
  “嘿!”
  傻柱不干了,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我告诉你,赶紧的放了我们,不然以后在我的食堂你別想吃饱饭。”
  这个保卫员的脸色一沉,紧紧的盯著傻柱,目光冰冷。
  说实话,他们这些保卫员早就恨透了傻柱,每次去打饭,手跟得了帕金森一样,抖个不停。
  如果不是有杨厂长给傻柱撑腰,他们早就想干他了。
  此时的他,內心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他也没说话,拿出钥匙,默默的打开了铁柵栏门。
  “吱呀”一声,金属门的开合声刺耳又心惊。
  “说了让你別说话,给我放老实一点,你听见了没有。”
  保卫员走了进来,冷冷的看著傻柱。
  气氛骤然紧张。
  刘海中,阎埠贵等几个人都看出来这个保卫员要做什么了,嚇得后缩了缩。
  偏偏傻柱不服不忿的瞪著他。
  在秦姐面前可不能丟了份儿。
  “你要干什么?”
  傻柱梗著脖子说道。
  “你快点放了我们,要不然等杨厂长来了,我让你们好看。”
  话音一落,保卫员抡起警棍就狠狠的砸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