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爸已经同意我们分家了
  这时的秦淮茹毫不畏惧,直视著她,大声说道。
  “贾张氏,我虽然是你的儿媳妇,但是我今天要跟你这个封建余孽划清界线。”
  接著,她看向了围观的群眾,满脸悲愤的说道。
  “对,你们说得没错,我是每天去拿了傻柱带回来的饭盒,也经常问傻柱要白面,要肉,还经常跑到傻柱的屋里打扫卫生,洗衣服,难道,我想这样吗?”
  “我是一个结了婚的女人,我有自己的男人,我有自己的孩子,我难道不知道人言可畏吗?我难道不怕別人说我和傻柱有男女作风问题吗?”
  “可是……”
  秦淮茹突然伸出手指著贾张氏,情绪显得异常激动。
  “我那都是被逼的。”
  “就是我这个婆婆贾张氏,只要她一嘴馋了,就让我去傻柱家里要吃的,如果我不去,她就骂我是乡下来的没一点用,她们贾家娶了我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不仅如此,她还动不动拿我八岁的儿子来说事,说我这个做娘的一点也不知道心疼自己的儿子,一点吃的都要不到,还不如去死了。”
  隨著秦淮茹的控诉深入,现场越来越多的人都被感染了。
  看著秦淮茹的目光,也由之前的鄙视变成了同情。
  原来,她才是真正受到了迫害的妇女。
  想想也是,一个农村的姑娘嫁进了城里,无依无靠,要是遇到了一个恶婆婆,还真没有反抗的余地。
  现在虽然解放十来年了,可是这种恶婆婆磋磨儿媳妇的事情並不鲜见。
  一时间, 不少人在理解了秦淮茹的同时,也对贾张氏更加憎恨了。
  只有贾东旭,看著站在他老娘身边的媳妇,恨得牙痒痒的。
  这个贱人,真是该死。
  她怎么敢这样?
  秦淮茹的血泪控诉仍然在继续。
  “自从我18岁嫁进贾家后,家里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干了,我这个还不到五十岁的婆婆整就就知道指挥著我干这干那,连我坐月子的时候,她都逼著我去洗衣做饭,还动不动就打我,呜呜呜……”
  “我但凡有一丝办法,我也不想这样啊,我比谁都看重自己的名声,我就算不为自己著想,我也要为了我的一对儿女著想啊,呜呜呜……”
  不得不说,秦淮茹的这番话非常有说服力,也很打动人心。
  似乎关於她一切负面言论,都在她的血泪控诉中,一点一点的瓦解。
  偌大的街道,只有秦淮茹一个人的控诉声响起,让人心生惻隱。
  就连王霞都產生了错觉,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难道真的误会她了?
  她做的这一切都是被贾张氏逼的?
  感触最深的,还是95號院的这些住户。
  贾张氏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比谁都清楚。
  撒泼打滚,胡搅蛮缠,就是院子里的一颗毒瘤。
  她是怎么对待秦淮茹的,大家也都看在眼里。
  说不一定真像秦淮茹说的那样。
  哎!
  她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只有阎埠贵紧紧的盯著秦淮茹,厚厚的镜片下闪烁著几分精明的光芒。
  “难道秦淮茹真是被贾张氏这个虔婆逼的?”
  许大茂突然问道。
  不是他相信秦淮茹所说的,而是秦淮茹说得太有理有据了。
  並且,有些事並不能说谎,院子里的人可都看在眼里。
  张军神色古怪的看著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嗤笑了一声。
  难怪许大茂在原剧中只有小聪明,没有大智慧。
  很多事物,他只看到了表象,並没看到本质。
  一是娶了娄半成的千金大小姐,还想著进步?
  二是被秦淮茹和秦京茹摆了一道,以假怀孕为由,逼他娶了秦京茹。
  “不是,张军,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许大茂自然听出来嗤笑声中的嘲讽意味。
  “大茂哥。”
  这时何雨水说话了。
  “你想想看,秦淮茹每一次说不过理的时候,是不是哭哭啼啼的诉苦?”
  何雨水也没说太多,只是讲述了一个事实。
  人间清醒何雨水,怪不得她进厂工作后就住进了单位的宿舍,结婚后更是断了和四合院的联繫。
  就算是回四合院,也屈指可数。
  许大茂的脸色一滯,傻愣愣的呆在原地,目光复杂到了极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贾东旭,你给我过来。”
  王霞的一声怒喝,將许大茂从万千思绪中拉回现场。
  王霞还是放过了秦淮茹,没有再批斗她。
  她都说得那么惨了,再批斗她,估计现场的群眾也不会答应。
  这时,听见王霞点名的贾东旭,习惯性的浑身一哆嗦。
  自从被打成劳改犯后,他在厂里就没过过好日子。
  谁都可以呵斥他,谁都可以安排他干体力活,就这样还不算完,还时不时的揪著他批斗。
  他的心理都有阴影了。
  不过,他可不敢扎刺,畏畏缩缩的走了过来。
  “贾东旭,你现在是劳改犯,你现在要做的是积极改造,坚决和封建糟粕思想,坏分子划清界线,早日回到人民的怀抱。”
  面对王霞严厉得可怕的目光,贾东旭的心臟狠狠的跳动了两下。
  他目光躲闪著,低下头去,嘴唇剧烈的颤抖,牙齿也在轻轻的打颤。
  他知道王霞的意思。
  可是眼前这个被折腾的不像人样的坏分子是他的老娘啊。
  他真的很想拒绝。
  可是他不敢。
  在这个年头,一个劳改犯,谁都可以欺负打骂,並且还不能反抗。
  只要一反抗,就是对抗改造,后果会更严重。
  他受够这样的日子了,只想著早日摆脱劳改犯的身份。
  “贾东旭,你是想顽抗到底吗?”
  贾东旭浑身一震,转头看向一脸期待的贾张氏。
  足足看了有三四秒,然后一闭眼,抡起巴掌就扇了过去。
  ……
  一场批斗会下来,贾张氏丟了半条老命。
  不过,这还不算完,她仍然是被关进了牛棚。
  张军跟许大茂,何雨水回到95號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钟了。
  刚刚走进中院,迎面便遇见了傻柱。
  “雨水,你回来了。”
  傻柱可能也没想到,他的妹妹竟然还没去学校,而是和张军,许大茂走到了一起。
  往常,礼拜天的下午,何雨水都会赶回学校去。
  何雨水一愣,低下头,声音极低的喊了声:“哥。”
  见状,张军和许大茂对视一眼,便衝著何雨水说道。
  “雨水,你先休息一下,等下过来吃饭。”
  他们俩兄弟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说清。
  当然,傻柱再想欺负何雨水,张军和许大茂也不会看著不管。
  听到这句话的傻柱微微一愣,隨即说道:“雨水,我今天弄了点白面,我们蒸馒头吃。”
  “不了,哥。”
  何雨水抬起头来,直视著她的亲哥哥,长吁了一口气,认真的说道。
  “哥,我今天去了保城,爸已经同意我们分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