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聋老太太砸玻璃
  “劳改犯?”
  王媒婆愣了一下,隨即情绪激动起来。
  “刘彩云,你说谁是劳改犯呢?谁给你介绍劳改犯了,你给我说清楚。”
  “你真当老娘我是好惹的,我为了你的事跑上跑下,好处没落著,反倒是落下了一肚子的埋怨,我活该啊我……”
  说著说著,王媒婆的声音就小了。
  她突然发现,聋老太太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了双眼,好似眼不见心不烦。
  李翠兰则是有些难为情的別过头去。
  傻柱更是低下了头,双手使劲的抓著自己的头髮。
  王媒婆的心中一咯噔。
  难道傻柱是劳改犯?
  她也不知道啊。
  她只知道傻柱和秦淮茹搞破鞋被抓去游街批斗的事。
  她又不住在这条胡同,难免消息滯后。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最近95號四合院曝出来的丑闻太多了,可以说是层出不穷,住在这个院子里的人都是闭口不言,羞於提及。
  所以除了相邻几个院子里的人了解的比较全面一点,稍微住得远一点的人,就只知道这个院子里的三个联络员全被处理了,易中海被抓去派出所了,傻柱偷盗食堂饭盒东窗事发了,傻柱和秦淮茹又搞破鞋了,等等几件影响较大的事。
  再具体一点的情况,他们就不了解了。
  王媒婆乾巴巴的咽了咽口水,苦著脸说道。
  “你……你是说傻柱是劳改犯吗?”
  “我真的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这个事,我说什么也不会把傻柱介绍给你啊。”
  谁知,刘彩云並不买帐。
  “你不知道他是劳改犯的事暂且不说,你难道不知道他和別人的媳妇搞破鞋游街批斗的事吗?”
  “这可是游街批斗啊,在我们乡下,十里八村都传遍了,你作为一个媒婆难道会不知道?”
  王媒婆的面容一僵,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这个事確实是她做得亏心,抵赖不了。
  “而且,我还听说了,他常年剋扣工人们的口粮,从轧钢厂偷盗饭盒白面和猪肉,就是为了送给跟他搞破鞋的秦淮茹,並且连他亲妹妹的定量口粮他都能抢走一半,给了他的姘头。”
  “还有,他现在连房子都没有,他爹寧愿將他们家的房子给別人都不给他,这说明什么?”
  “他的工作就更不要提了,他现在只是一个扫厕所的。”
  “並不是说我看不起扫厕所的,都是劳动人民,这没什么,而是他之前是八级厨师,之所以扫厕所,都是因为他自己作的。”
  刘彩云再也忍不住了,声音尖锐的质问道。
  “我想问你,王婶,这样的男人值得託付终生吗?”
  “要是你的女儿,你会愿意將她嫁给这种男人吗?”
  一连两问,问得王媒婆脸苍白,哑口无言。
  心里已是后悔死了。
  当初就不该贪图那五块钱。
  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估计她也別想干媒婆这一行了。
  这不是逮著人家闺女往死里坑吗?
  傻柱更是一声不吭,双手抱著头深深的埋下,牙齿咬得死死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他没想到,他在別人眼中竟是如此不堪,特別还是在一个农村姑娘的眼中。
  他究竟是有多混帐,才会干出那些事,以至於成了过街的老鼠,谁都可以骂上他两句,踩上他几脚。
  现在的他,心如死灰,完全就不想结婚这个事了。
  一个农村的姑娘都看不上他,他还能怎么办?
  “姑娘。”
  这个时候,聋老太太突然睁开了眼睛。
  “你说的这个事,確实是柱子错了,可是他也是被秦淮茹那个狐媚子给骗了。”
  刘彩云看向了聋老太太。
  说心里话,从刚一进屋到现在,她就一直没搞明白他们这老中青三个人到底是什么关係。
  说是邻居吧,比邻居又更加热情,似乎都能替这个叫傻柱的做主。
  说是一家人吧,看著又不像,总感觉少了一点那个意思。
  更像是搭伙的。
  当然,这些不关她的事,她也不想弄明白。
  所以这个老太太究竟是谁,对她来说,不重要。
  因此,说话也就没有那么客气了。
  “老太太,您这话也就只能骗骗小孩子,他多大了?有二十多了吧?”
  “一个二十多岁的人为了別人家的媳妇偷盗公家的饭盒白面,就能叫被骗?”
  “就算是被骗,也不可能被骗两年多吧?”
  “如果是这样,那就更不成了?下次又被骗了呢?”
  “老太太,捫心自问,这是过日子的人吗?”
  聋老太太怔怔的看著她,张口结舌。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
  “老太太,您看这个事怎么办?”
  刘彩云已经负气走了,走之前留下了一句话。
  “王婶,这个事,当初是你跟我爹娘说的,现在既然成不了,那就麻烦你再跟他们说清楚一下。”
  任谁都听的出,刘彩云並没打算轻易揭过此事。
  这是让王媒婆去她家给个交待,不然真的会带著一大帮亲朋友好友找到城里来。
  “好了。”
  聋老太太无奈的摇了摇头。
  “到时候,给点赔偿吧,这个钱我来出,这个事確实让你为难了。”
  “誒,老太太,有您这句话就成。”
  王媒婆揪紧的心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
  眼见没什么事了,她告辞一声,便赶紧离开了。
  “许大茂,你干的好事。”
  聋老太太杵著拐杖猛然站了起来,一双老眼中,凶光毕露。
  “许大茂?”
  听到这个名字的傻柱,赫然抬起了头。
  “奶奶,您是说,这个事是许大茂说的。”
  “不是他还能是谁?”
  聋老太太双眼微微眯了眯,不容置疑的说道。
  “他就是一个坏种,敢破坏我孙子的相亲,走,看我不敲了他家的玻璃。”
  於是,这非常醒目的老中青三人组,出了门,就直奔许大茂家。
  聋老太太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抡起拐杖就往许大茂家的窗户砸去。
  “叮噹哐当……”
  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突兀的在后院响起。
  后院的几家住户,听到动静后,赶紧出来看了一眼,见是聋老太太站在许大茂家的窗户旁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也不知道许大茂是怎么惹上这个老太太了,被她敲了玻璃。
  不过也没人过来看热闹,又全都缩了回去。
  他们这些住户毕竟不是被抓到牛棚改造的那帮人,喜欢看热闹嚼舌根。
  再加上这个聋老太太也不是个好惹的,她的事,还是少问,少管。
  “哼,这个坏种竟然不在家。”
  聋老太太显然是怒气难消,气势汹汹的说道。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等他回来,我再教训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