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被惦记上的傻柱
  沈承良再一次在老战友的讚不绝口声中喝尽兴了。
  一场喜宴,从中午一直吃到下午三点多钟才散场。
  “玲玲,我和你爸先回去了,你跟军好好过日子,对了,记住昨晚妈跟你说的话啊。”
  “知道了,妈。”
  听到她妈的话后,沈玲的脸更红。
  待沈承良和吴秀琴等人走后,张军问道。
  “你妈昨晚跟你都说什么了?”
  “啊!”
  沈玲就像只受惊的小鹿,惊慌中脸上再次染上红晕。
  “没什么,没什么。”
  “嘿嘿……”
  张军也没再问,而是乐呵呵的笑开了花。
  “今儿辛苦大家了,晚上一起吃饭。”
  宾客都走了,只有帮忙的这些人留了下来,打扫院子的打扫院子,归整桌椅的归整桌椅。
  后院的聋老太太虽然没有吃到今天的喜宴,不过南易还是给她和李翠兰送了饭菜过去。
  在知道今天来吃喜宴的宾客后,聋老太太的眼中满是震惊。
  “娘,怎么了?”
  李翠兰见聋老太太有些失神,出言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
  聋老太太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翠兰啊,为娘的这一步走得太对了,张军那小子真是不得了啊。”
  闻言,李翠兰若有感触的说道。
  “娘,说实在话,这一年接触下来,我发现张军这人还真的不错,为人仗义,也不喜欢占別人便宜,谁对他好,他就加倍对別人好。”
  “不像院子里的有些人,恨不得吃人绝户。”
  “唉!”
  她幽幽的嘆了一口气。
  “我们当时都被易中海骗了,现在想起来,去年我们和张军不对付,还真不是他挑的事。”
  “事情都过去了,就不提了。”
  聋老太太喃喃道。
  “现在张军也结婚了,他们小两口都要上班,以后咱们娘俩就帮他们多看著点,能帮著做的就做点儿。”
  “我会的,娘。”
  ……
  一天的热闹终于归於安静。
  婚房內,沈玲坐在床上,拿著一叠现金,眼中冒光。
  一张一张,数的津津有味,遇到有折角的,还小心的捋直了。
  “张军,今天总共收了五百多块钱的礼金,还有两支钢笔,两张手錶票,还有一张收音机票……”
  数完钱后,沈玲兴奋的说道。
  “其中,李副厂长送了五十块钱,聂书记和高主席一人送了二十块钱,再有就是我爸妈送了二百块钱,其他的人都是五块的居多。”
  “还有,我妈將聋老太太送我的那个鐲子和你送给我的那个戒指都还给我了。”
  “对了,娄小娥还送了我一套金头面。”
  “有这么多?”
  看著眉开眼笑,小嘴叭叭说个不停的沈玲,张军吃了一惊。
  现在普通工人,平均起来也才四十来块钱一个月,五百多块钱,相当於一个普通工人一年多的工资了。
  当然,除去沈玲父母送的二百块钱,还有三百多,那也不少了。
  就更不要说娄小娥送的全套金头面了。
  在黄金管控严格的现在,极少有家庭能送出全套金头面。
  全套金头面包括金耳环,金戒指,金项炼,金手鐲等基础四件外,还金簪子,金压鬢,金胸针等。
  娄家这是下了大本钱啊。
  张军心中有了数。
  “你处的这个姐妹还挺大方的,既然是她送给你的,你就收著,还有这些钱,你也收著。”
  “啊!”
  沈玲诧异的说道。
  “这些钱也都由我收著吗?”
  “当然……”
  张军忍不住笑道。
  “你是我媳妇,以后家里的钱都由你管。”
  “哦。”
  沈玲轻声应道,手上抓著钱,笑容抑制不住的再度爬上了脸庞。
  所谓人比花娇花无色,花在人前亦黯然,也不过如此。
  张军的心中一阵火热。
  “媳妇,要不咱们先睡吧。”
  沈玲全身一颤,小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她娇羞的点点头,背过身去,褪下外衣,快速的钻进被窝里,紧紧的闭上眼睛,一颗心早已是“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接著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沈玲听著这声音,就知道张军在干什么了,顿时,身体都绷紧了。
  下一秒,被子被掀开一起,一个滚烫的身躯钻了进来,接著,一只有力的臂膀將她束缚进怀中。
  剎那间,满室春色,一夜鱼龙舞。
  ……
  此时,许大茂静静的坐在家中,一个人喝著闷酒。
  他今天看见了娄小娥,这是自那天娄小娥跟著沈玲来到95號四合院后,第二次走进了这个院子。
  在看到娄小娥的那一刻,他真的有一种强烈的感觉。
  娄小娥就应该是他许大茂的媳妇。
  可是,现实却让他大失所望。
  娄小娥见到他时,客客气气,落落大方的打著招呼。
  “许同志,好久不见了,你好。”
  正是这种客气,让许大茂更觉得说不出的疏离。
  也让他明白了。
  娄小娥不会嫁给他。
  “都怪傻柱那个混蛋。”
  他恶狠狠的骂道。
  接著一口就干了杯中酒。
  也第一次感觉到,酒的辛辣。
  突然,他的眼中一亮,透著一股子兴奋。
  还过几天,傻柱的劳动改造就结束了。
  相信秦淮茹应该按捺不住了。
  ……
  几天后,傻柱刚上班,就被工会的人叫了过去。
  来到行政办公大楼接待室,推门进去,傻柱这才发现,不仅有工会的同志在,还有劳资科的同志也在。
  “各位领导,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我这向没干什么吧?”
  看著正襟危坐的工会和劳资科的同志,傻柱有些紧张的问道。
  这一年来的劳动改造,早已磨平了他的稜角。
  至少是磨平了他表面上的稜角。
  “哈哈哈……”
  工会的同志哈哈笑道。
  “何雨柱同志,別紧张嘛,今天叫你过来,是要跟你宣布一个事。”
  傻柱突然意识到什么,语气都轻鬆起来。
  “您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