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请神医原谅
  吐字清楚,逻辑清晰。
  面部表情变化正常。
  这说明病人脑部没有受到任何创伤。
  整个病房都沸腾了。
  “天吶,病还能这么治吗?”
  “太不可思议了,竟然真的治好了!”
  “一根银针,竟然就解决了这么大的医学难题!”
  “匪夷所思,这简直就是一个医学奇蹟!”
  “……”
  在眾人惊嘆之时,周群满脸激动的走上前握住周建国的手,满脸惊喜的道:“父亲,您终於醒了过来,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周建国虽然因为服用溶栓药物,以及血液流逝而有些虚弱,但这並不影响他的智慧,从眾人的反应中便猜到了个大概。
  见陈祸在擦拭银针,便知道是谁救了自己。
  不过他没有盲目感谢。
  “先把我身上的东西取掉。”
  为了施针不出现什么意外,陈祸刚刚让护士把他上半身固定了起来,现在他连脑袋都不能动,他不喜欢这种被束缚的感觉。
  “陈神医,您看?”
  周群没有按照周建国的话做,而是看向陈祸。
  就连刚刚还在暗中斥责陈祸胡闹的护士,也都看向了陈祸,他创造了一个医学奇蹟,获得了现场所有人的认可。
  而刘鹏举,以及几位心脑血管领域的专家。
  则还沉浸在震惊中难以自拔。
  尤其是刘鹏举,魂不守舍的喃喃自语著。
  “不可能……这不可能……”
  而陈祸此时也给出了回应。
  “可以取下来了,不过病患需要静养。”
  周群立刻说道:“护士留下,其他人都出去!”
  刘鹏举等人只能离去。
  两位护士前来取下支架。
  周建国已经从刚刚自己儿子询问陈祸,而將刘鹏举等人赶出去看了出来,定是陈祸把自己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所以不等周群解释,他便开口致谢。
  “多谢陈神医相救,我周建国欠你一个人情。”
  若是常人听到这话,肯定得乐疯了。
  但陈祸却很是平静。
  他边收拾擦拭乾净的银针,边轻描淡写地说道:
  “医者治病天经地义,人情什么的就不用了。”
  人情这玩意儿是好用。
  但陈祸不需要。
  而且尤其是像周建国这样的身份的人情,对他而言就更不需要了,他又不从政,也没指望藉助他们的力量打压谁。
  简单点说,就是他不想跟官方的人牵扯太深。
  “陈神医大义!”
  周建国一脸讚赏的看著陈祸说道。
  “戒菸戒酒这些生活习惯我就不多说了,接下来你还需要温养,血管壁也需要修復,避免剧烈运动,防止血压上升,更详细的问其他医生吧。”
  陈祸收起针包,朝病房外走去。
  见他走得如此乾脆利落,周建国有些错愕。
  这些年因为他和儿子的身份,想尽一切办法巴结他的人见得多了,把他真正当做普通病人的,不求任何回报的还是第一次。
  见陈祸就要走出病房。
  周建国喊了一声:“陈神医慢走。”
  周群也说道:“陈神医,改日必定亲自登门拜谢。”
  “不必了。”
  陈祸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推门而出。
  “你们也出去吧。”
  將两位护士打发走后,周建国道:“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仔仔细细给我讲来。”
  ……
  病房外。
  陈祸刚走出病房,刘鹏举便迎了过来。
  “陈神医,我……”
  他想道歉,但又拉不下脸来,话说到一半咽了下去。
  这种情景陈祸见得多了。
  说到底还是他们的认知太低,见识太浅薄,不知道这世上还有像他这种治病救人的手段,这对他们的知识体系可以说是顛覆性的。
  所以陈祸现在已经没有那么生气。
  但也不想搭理他。
  刘鹏举见状深吸一口气,神色变得坚定。
  深深鞠躬。
  “陈神医我错了!是我刘鹏举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请您原谅我的愚蠢,您是真正的神医,我对您的治病手段佩服得五体投地!”
  连他把姿態都放这么低了。
  其他几位质疑和斥责过陈祸的,心脑血管病领域的专家哪里还能端得住,也都纷纷朝陈祸鞠躬道歉,態度极为诚恳。
  “陈神医,我错了!”
  “陈神医,您是真正的神医,我不该质疑您!”
  “请原谅我见识浅薄,您就当遇到了一个蠢货!”
  “您是真正的医道天才!”
  “……”
  陈祸脸色平静。
  他的內心也很平静,並没有因为这些人的道歉而有丝毫波澜,因为他清楚,这些人把姿態放得这么低,除了被自己的医术震慑以外。
  还有另一个原因。
  那就是学习。
  学到今天自己治病的这一手。
  果然。
  如他所料那般,刘鹏举起身后,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上前一步,神情激动的道:
  “陈神医,您能教教我们吗?如果我们学到了您这治病的法子,必定会让千千万万的病人受益!”
  “您放心,我们学到手后定会传授给更多的心脑血管领域的医生,將您的技艺发扬光大,您的大名一定会名传千古!”
  “当然,如果您需要学费的话可以说个数,哪怕我刘鹏举散尽家財也在所不惜!请您务必相信,我不是为了一己私利!”
  说完又朝陈祸深深鞠了一躬。
  陈祸闻言却是摇了摇头。
  “教不了。”
  什么名垂千古,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至於学费,更是个笑话。
  他要是想搞钱,还不容易?
  至於刘鹏举是否有私心,他更不在乎。
  他这一身本事,也是付出了极大的努力才学来的。
  岂能轻易授予他人?
  而且他这本事普通人根本学不会,像刘鹏举这等垂暮之年的老者,那就更不可能了,即便他们年轻也不行,除非有极其惊人的资质。
  “陈神医,您还在为刚刚我的冒犯而生气吗?如果是的话,我给你跪下都行!这不是道德绑架,而是我真心想用您这医术造福病人!”
  陈祸本以为他也就是说说而已,毕竟走廊里这么多人看著,他一把年纪了,要是真跪下,那张老脸往哪里放?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刘鹏举说完竟然真的下跪了。
  “请陈神医原谅!”
  陈祸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
  他將刘鹏举扶了起来。
  “不是我不教,而是你们根本不可能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