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1斤酒十两银子
  打铁一条街。
  有两个壮汉在酒摊上喝了酒,抹了抹嘴唇,就打算直接离开。
  曾老汉看见他们还没付酒钱,连忙拦住他们。
  “二位客官,你们忘记付酒钱了,一斗酒300文钱。”
  一个光头拽著曾老汉的衣领,死死的盯著他,“你说我们喝酒不给钱!”
  同伴脸色阴沉,“老东西,我们哥俩差你那酒钱吗?”
  曾老汉硬著头皮,“那请两位客官付酒钱。”
  “你怀疑我们白食你的酒,这笔帐怎么算?”光头汉唾沫横飞。
  曾老汉欲哭无泪,“两位客官,你们讲讲道理,我就是好心提醒你们一下,你们怎么如此蛮横?”
  “还敢说我们蛮横,找打!”光头汉瞪著眼珠子,抬手就要往老汉的脸上扇过去。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抓住光头汉的手腕,用力一扯,整个人向后摔了下去。
  “哎呦,谁敢摔老子!”光头汉揉著屁股站起来。
  只见黑熊般一身粗肉,铁牛似遍体顽皮的猛汉,身旁站著一个高大、样貌英俊的男子。
  林丰冷冷道:“二位,我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是我们把你们打一顿,然后从你们兜里掏出300文钱,二是,立刻乖乖付钱。”
  两汉子脸色难看。
  可是看到这两人眼神极为可怕,杀过人似的。
  最终,他们老实掏出300文钱放在桌上,然后狠狠瞪了林丰一眼,仿佛在说我记住你们了,便走了。
  “谢谢你们!”曾老汉连忙上前向林丰表示感谢,忽然,他认出了林丰。
  “公子,我记得你,你上次来过我这里喝酒,今天你们帮我討要了酒钱,我请你们喝半坛酒!”
  曾老汉也大方,要请林丰、宋顺喝酒。
  “老汉,我今天过来是请你喝酒的。”
  林丰这番话,让曾老汉摸不著头脑。
  “公子,你说啥?”
  林丰给宋顺打了一个响指,后者心领神会,抱著一坛酒放在桌上。
  看到林丰带酒过来,曾老汉很好奇的凑过去。
  “大爷,你可看好了!”宋顺嘿嘿一笑,打开酒罈。
  下一刻,一股醇厚的酒香味从酒罈里飘了出来。
  “好香的酒!”曾老汉深吸一口气,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
  酿了三十多年的酒,还从来没闻过这么香的酒液,而且只是闻上一口,竟然就有了一丝醉意。
  曾老汉伸长了脖子,往酒罈里看过去。
  “这…这怎么可能,此酒怎会如此清澈!”
  曾老汉呆愣,此酒清得就像松间里的露水一样。
  “公子,能不能让我尝一尝你们的酒?就一点点可以了。”
  曾老汉呼吸急促,眼神迫不及待的望著林丰。
  “可以。”林丰笑了笑,“顺子,给老汉倒上一碗!”
  “得嘞!”
  宋顺拿来瓷碗,给曾老汉倒满。
  曾老汉小心翼翼的捧起这碗酒,先是闻了一下,感嘆了几分,然后浅浅抿了一口。
  “好烈的酒!”
  曾老汉再次震惊,这酒比他这辈子喝过的酒还要烈!
  酒刚入喉,剎那间,口中宛如燃起烈火,酒液如刀锋般顺喉而下,直达胃袋。
  咕嚕!
  曾老汉像是喝到了玉液琼浆,立马將剩下的酒液一口喝光,回味无穷的舔了舔嘴唇。
  隨即,曾老汉的脸色泛红!
  “老汉,这酒怎么样?”林丰笑著走过来。
  曾老汉嘆气道:“惭愧啊!本以为老汉酿了一辈子的酒,已经完全不输世间一切名酒,但今天我算是认识到什么叫井底之蛙了!”
  “公子,你这酒太过於惊世骇俗了!”
  对於老汉的反应,林丰並没有意外。
  曾老汉突然问道:“公子,如果老汉没猜错的话,这酒绝对不是寻常的酿造之法。”
  “没错。”林丰承认。
  “其实这酒我家祖上三代都在研究,经歷了数十万个日夜,耗费海量粮食,才最终成功。”
  虽然林丰在吹牛,说这酒的研发过程非常心酸,经歷了三代人的努力。
  但曾老汉偏偏就信了,十分感慨。
  “怪不得能有如此清澈的绝品烈酒,原来经过了三代人的努力,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啊!”
  林丰差点没绷住就笑了出来。
  不过看到一个资深酿酒老师傅,都相信他所吹的牛逼。
  就更別谈那些酒客了。
  “老汉,我打算把这酒给你去卖。”林丰说出这次的目的。
  “让我卖?”曾老汉难以置信的指了指自己。
  “公子,莫要开玩笑,这么好的酒在我这酒摊子上卖,这就沧海遗珠,太埋没了!”
  林丰之所以选择曾老汉的酒摊子。
  一是省下自己去官府办理酒符的各种麻烦手续。
  二是,看老汉为人老实,而且容易控制。
  如果找酒楼,这么好的酒,恐怕会引起他人的歹念。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林丰虽然不怕,但还是想稳扎稳打。
  “老汉,我这可不是开玩笑,我是真打算给你供货,让你出售,我们可以签书契,每一坛酒的利润我八你二。”
  看林丰不是开玩笑的样子,曾老汉不由认真思考。
  说实话,这酒绝对是世间绝无仅有的!
  曾老汉不可能不心动。
  “好!”
  “既然公子看得起老汉这个小酒摊子,那老汉就帮公子卖酒!”
  曾老汉也是果断之人,把握住这次机会。
  林丰笑著说道:“那我这五坛酒就先放在你这里卖,如果卖得好,以后我们就签书契,正式供货给你。”
  宋顺把驴车上的酒罈都搬了下来。
  “公子,那你打算一坛酒卖什么价格?”曾老汉问道。
  林丰想做宫廷御酒级別的高端酒,价格肯定不能低,“一斤十两银子。”
  “一斤十两银子……”
  曾老汉倒吸了一口凉气,但是此酒配得上这个价格,甚至还能再高。
  “对了,公子,这酒可有名字?”
  “嗯……就叫松间露吧。”
  “好名字,让人一听就能联想到此酒清澈无比,远远不是那些浊酒可比!”老汉竖著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