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雉奴干了什么
  二凤醉倒。
  与长孙皇后不好相处太长时间,李耀就告辞了。
  骑上二八大槓,带上张阿难准备的十两黄金,李耀回到了李家沟。
  看了下时间,才一点钟。
  打了个哈欠,也有些酒意上头,李耀回到家中,將一袋黄金往床底一扔,往床上一躺。
  没一会儿,呼嚕声就响了起来。
  大壮走进院子,看到了二八大槓,就將二八大槓推出院子,四处骑著玩了。
  上帝关闭了李大壮的智商大门,又给李大壮打开了很多扇窗户。
  力大无穷是一扇窗户,车子骑得溜也是一扇窗户。
  这一觉睡得舒心。
  醒来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李耀洗了个澡,换了身乾净衣服,想了想,从床底拿出黄金。
  十两黄金,一根一两。
  李耀一根根地掂量了一下,感到重量有些不对。
  度娘了一下,得知大唐的一两和现在的一两,重量不一样。
  “把黄金卖了!”
  “多採购一些物资!”
  李耀打定主意,出了院子,上了皮卡,看到骑车回来的大壮,喊道:“大壮,上车!”
  “嗯吶!”
  李大壮將二八大槓往墙边一靠,就跑来拉开车门上了副驾,还会拉上安全带。
  李耀下车,去跟陈奶奶交代了一下。
  “去吧,去吧!”
  陈奶奶非常高兴,她很乐意李耀带孙子多到外面转转,多见识了世面,或许就能变得聪明些。
  这回没有去县城,直接去市里。
  青山市是地级市,距离李家沟六十公里,有四十五公里可以走高速,说起来也不是很远。
  青山市的大街小巷里,很多地方都有黄金回收。
  李耀在两个不同的地方,各卖了二两黄金。
  大唐一斤约等於现在的600克。
  大唐一斤十六两,一两约等於现在的41克。
  二两黄金,两家黄金回收店铺,各称出73克和72克.
  李耀知道,这是黄金回收的猫腻,也没有爭辩,痛快地成交,780元每克,获得113100元。
  卖了黄金,李耀带著李大壮吃了顿大餐,又到大卖场等地方大肆採购一番,堆满了皮卡的车斗。
  回到李家沟,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
  …………
  二凤醉酒,睡到下午三点醒来,洗了个脸,喝了一碗莲子粥,就去办公了。
  “陛下,外头都在传闻……”
  张阿难將关於魏徵的传闻,稟报给了二凤。
  二凤乐了:“不用去管,就让魏徵继续担惊受怕!”
  奶奶个熊的。
  造俺黄谣,把俺气得够呛,俺也得让这贼廝鸟受到煎熬。
  “陛下,梁国公求见!”
  梁国公,房玄龄也!
  二凤想了想,说道:“阿难,告诉梁国公,就说朕身体不適,不宜召见,若无急事,明日再来。”
  既然要整魏徵,就谁都不见。
  谁都不见,政务还是要处理的。
  这一处理,就到了晚上十点。
  二凤来到立政殿皇后寢宫,见观音奴静静地躺著,以为睡著了,就没吵醒,在边上躺了下来。
  没一会儿,二凤的鼾声就响了起来。
  长孙皇后並没有睡著。
  得知是雉奴娶了小妈,长孙皇后整个人都是懵的。
  雉奴娶了二郎的嬪妃。
  太炸裂了。
  这等千古丑闻,完全搅乱了长孙皇后的心神。
  突然……
  长孙皇后想到一事,心神剧颤,懵逼的脑子也被惊得清醒了过来。
  “二郎,醒醒!”
  长孙皇后拍醒了睡得正酣的二凤。
  “观音婢,怎么了?”
  二凤猛地被叫醒,揉著眼睛,头有些蒙。
  “二郎,我问了李耀,我大唐在后世为什么被叫脏唐!”
  二凤的怒火瞬间升腾而起,骂道:“李承乾这个王八羔子,竟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来,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承乾?
  二郎以为娶小妈的人是承乾,这更坚定了长孙皇后的骇人猜想。
  长孙皇后苦涩地道:“二郎,不是承乾,是雉奴!”
  “什么?”
  怒火澎湃的二凤一下没反应过来。
  “二郎,娶你嬪妃的人,不是承乾,而是雉奴!”
  “李耀亲口说的?”
  “是!”
  “这小王八羔子,明日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二凤又是暴跳如雷。
  “唉!”
  长孙皇后嘆了一口气,悠悠地道:“二郎,你没抓到重点!”
  气得晕头转向的二凤,脑子根本转不过来,疑惑地问道:“观音婢,什么重点?”
  “二郎,承乾会让雉奴娶你的嬪妃吗?”
  受到点醒,二凤恍然大悟,又满是疑惑地道:“对啊,承乾怎么会让雉奴做出这等丑闻,雉奴哪来的胆子敢做出这等丑闻?”
  一个亲王娶先帝的嬪妃?
  怎么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长孙皇后嘆道:“二郎,你还没看出重点?”
  “重点?”
  “重点?”
  念叨著的二凤,猛地醒悟过来,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雉奴敢这么做,那只有一个原因。
  雉奴当了皇帝。
  有精心培养的太子承乾,还有非常疼爱的青雀,怎么会轮到雉奴当皇帝?
  雉奴当皇帝,很大的原因,是又一次的玄武门之变。
  二凤冷汗淋漓。
  这一晚上,二凤又是別想睡了。
  …………
  “叮铃铃!”
  四点闹钟响了。
  李耀不想起床了。
  去一趟大唐,带回来十两黄金,只卖了四两,就进帐十一个w,大採购一番,还剩六个w。
  这么容易赚到钱,再要去起早贪黑地直播拍视频,李耀就產生了些惰性。
  “初心不能变!”
  最终,经过再三的思想斗爭,李耀还是爬起床,洗漱吃饭,召唤来二八大槓,带上钓具,骑到钓点。
  安放好手机,点开直播,镜头对准落漂处。
  李耀安安静静地自顾自地钓鱼,一点都没去关注直播间。
  至於互动,根本不会有。
  总有些人,喜欢安安静静地看別人钓鱼。
  真实不做作的钓鱼,有更多的人会感兴趣。
  直播间的人数,进进出出,到直播结束,两个小时的直播,进入直播间的总人数,也达到了八百人。
  粉丝多了四十几人。
  …………
  非常不想上朝。
  可朝会还是要上的。
  二凤又顶著大大的熊猫眼,坐在了御座上。
  群臣见状,不约而同地將视线落在魏徵的身上。
  二凤阴沉著脸,当他的目光落在魏徵的身上时,先是一愣,接著嘴角翘起,露出了一丝冷笑。
  魏徵嘴角抽搐。
  魏徵昨夜也是一晚没睡,同样顶著一双熊猫眼。
  昨日慷慨激昂的镜子行为,对比现在,有些譁眾取宠了。
  这一刻,惭愧和羞愧接连涌上心头。
  “陛下,臣,魏徵,请罪!”
  魏徵跪倒在地,低下了高傲的諫臣头颅。
  二凤又岂会让魏徵这面镜子的高傲头颅低下,走下御座,亲手扶起魏徵,正了正魏徵的衣冠。
  “魏徵,朕,需要你这面镜子!”
  二凤的这句话说得掷地有声,不容质疑。
  “臣,魏徵,愿做陛下镜子!”
  魏徵再拜,声音颤抖,心潮澎湃,感激涕零。
  “吾皇万岁!”
  贞观初期的文武大臣,都是二凤的心腹,也是一路从隋末乱世走来的能人。
  这些人有抱负,懂疾苦,都想干出一番事业。
  陛下的心胸,比预想的还要宽广。
  得遇明主,夫復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