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东厂出动,杀尽纵火军官!
  离开乾清宫后,曹正淳心中杀意沸腾。
  朱厚照的怒火,让他心惊胆战。
  他明白,陛下心中的怒火,只有通过鲜血与死亡,才能够平息。
  所有侵犯皇权之人,都得死!
  这就是他们厂卫,存在的意义。
  曹正淳没有直奔各大卫所,而是首先回到了东厂衙门。
  “皮啸天!”
  “属下在!”
  东厂大档头皮啸天赫然出列,站在了曹正淳的面前。
  他白眉白髮,箭术一流。
  皮啸天除了是东厂的大档头之外,还率领一支黑衣箭队,专门负责刺杀这类的勾当。
  曹正淳脸上没有了平日里的嬉笑,只有深沉的怒意。
  “你即刻带领一支东厂番子,斩杀静海卫,大兴卫,寧河卫,武清卫这些卫所的军官。”
  “如有反抗,尽可诛之!”
  “是,厂督大人!”
  皮啸天领命之后,立刻召集黑衣箭队,首先向著静海卫奔去。
  而曹正淳又重新召集了一些东厂的番子后,同样向著其他起火的卫所而去。
  怀柔卫,这同样是一处起火的卫所。
  在一把火烧掉粮仓之后,怀柔卫指挥使徐敬余,才算是放了一半的心。
  虽然粮仓失火,他少不了一个监管不力的责任,但怎么也比贪赃枉法这个罪名要轻鬆一些。
  没让他等待太久,曹正淳便已带著东厂的人,来到了怀柔卫。
  徐敬余连忙带著自己的亲兵,前去相迎。
  还没等曹正淳停下马来,徐敬余便一脸懊恼地说道。
  “曹公公,都怪我监管不力啊!”
  “您还没来清查,这粮仓他就突然起火了!”
  “我一定好好写封奏章,亲自向陛下请罪!”
  这神情,这模样,和密云卫指挥使刘勇简直如出一辙。
  曹正淳习惯性地冷冷笑道:“不用了,依咱家之见,这请罪的奏章,你已经没必要再写了。”
  “曹公公,您这是什么意思?”
  徐敬余脸上一变,警惕地问道。
  曹正淳冷笑两声,突然下令:“来啊,將怀柔卫所有军官,全部抓起来问斩!”
  “如有反抗,立地诛杀!”
  “是,厂督大人!”
  顷刻间,东厂番子迅速出动,手执利刃,杀向怀柔卫的眾多军官。
  徐敬余惊怒交加,连忙高喊:“你们东厂凭什么杀我?!”
  “兄弟们拿刀,咱们杀回去!”
  曹正淳冷哼一声:“陛下有旨,所有起火的卫所,其军官一律满门抄斩!”
  “此事与普通士兵无关,不想被牵连的士兵,立刻放下武器!”
  “如若抵抗,杀无赦!”
  “什么?!”
  徐敬余大惊失色,心神俱裂。
  他万万没有想到,朱厚照竟然如此狠辣。
  所有起火的卫所,都不需要查明任何缘由,竟然直接就將军官全部满门抄斩了?!
  陛下这么做,就不怕各地卫所军官造反吗?!
  徐敬余来不及过多的思考,东厂番子便已经杀向了他们这些卫所军官。
  他手下的卫所兵们,因为害怕受到牵连,全都放下了武器,停止一切抵抗。
  没有士兵的人数优势,他们这些军官在东厂番子手中,无异於是待宰的羔羊。
  看著周围的军官,一个接一个的死亡,徐敬余此刻终於后悔了!
  但,也已经来不及了。
  “万川归海!”
  曹正淳淡淡出手,一掌轰碎了徐敬余的脑袋!
  另外一边,静海卫外,远隔著数里的距离。
  皮啸天手握八根利箭,拉满弓弦。
  下一刻,八根利箭迅速破开风声,以迅雷之速,正中静海卫指挥使,和其他七名军官的脑门。
  眨眼之间,静海卫就死掉八名军官。
  就在静海卫的將士们,茫然无措时,皮啸天拔出了手中的长刀。
  “东厂眾番听令,杀入静海卫,斩杀所有军官!”
  “是,大档头!”
  下一刻,皮啸天率领一眾东厂番子,如狼入羊圈,杀向静海卫的一眾军官。
  ……
  神侯府。
  四大名捕的调查,取得了一定的进展,但其进度却远远不能让诸葛正我满意。
  “你们查了这么多天,就查出了这么一点人?!”
  诸葛正我看著手中的名单,一巴掌將其拍在桌子上,怒不可遏。
  “都是些小鱼小虾,一个四品以上的官员都没有,你们难道让我用这个名单,去向陛下交差?!”
  “我诸葛正我丟不起这个人!”
  无情,铁手,冷血,追命四人,坐在诸葛正我面前,脸色都有一些难看。
  他们很少见诸葛正我发这么大的火,一时之间有些难以应对。
  “世叔,我们现在掌握的线索太少了,那几个阁老,尚书和国公,您又不允许给他们上刑,我们也没辙啊!”
  “住口!还在找藉口!”
  诸葛正我猛地一锤桌面:“我教你们破案的本领,难道就只有一个审讯吗?”
  “那些阁老,尚书,国公,在没有落实证据的情况下,除了陛下亲自下令之外,谁敢给他们上刑?!”
  “冷血,你不是说你会做的比那些厂卫们还要好吗?你不是要陛下给你一个机会吗?”
  “现在机会给你了,你怎么还是把握不住啊?!”
  面对诸葛正我的追问,冷血面色难堪,低著头,死死地咬著牙,没有出声反驳。
  四大名捕的心中,都感觉有些憋屈。
  他们这一次,確实只抓出了一些小鱼小虾,这样的结果,显然不能令陛下满意。
  但是这也不能全怪他们四大名捕啊,线索太少,还不能对这些阁老,尚书和国公们动刑。
  他们即便能猜到一些人选,但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他们也无法轻易定案。
  就在这时,有人前来通报。
  “神侯大人,东厂厂督曹正淳求见。”
  “曹正淳,他来干什么?!”
  “这其中,莫非有诈?”
  这是诸葛正我收到消息后的第一反应。
  不怪诸葛正我如此小心,他们六扇门和东厂同为陛下服务,多少有些竞爭关係。
  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这次雨化田的西厂出尽了风头,曹正淳的东厂也立下了功劳。
  就只有他们六扇门,寸功未立,这让诸葛正我很难对曹正淳保持好感。
  再加上,诸葛正我本身就对曹正淳这个人没有多少好感,此刻就更加不喜了。
  但诸葛正我想了想,还是说道:“走,去看看曹正淳想耍什么花样!”
  “是,世叔。”
  诸葛正我在前,带著四大名捕,前往神侯府的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