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至死不渝的爱!
  第33至死不渝的爱
  千家老宅,餐厅。
  水晶吊灯洒下曖昧不明的光,餐桌上铺著刺绣的桌布,银质餐具闪烁著冷冽的光泽。
  映照著每个人各怀心思的脸。
  千父坐在主位,努力克制自己的怒火,
  继母坐在一旁,笑容假得像刚打了三斤的玻尿酸,
  眼神在千父和对面的人身上来回打转,透著股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气氛压抑得如同在开追悼会。
  唯一的区別是,这里没人真的伤心。
  千瑞妍毫无豪门长公主的自觉。
  没骨头似的瘫在红木圈椅里,赤足踩在椅子边缘,脚趾圆润可爱,姿势像只占山为王的女大王。
  “咳咳。”千父敲了敲桌面,眉头紧锁,“瑞妍,坐没坐相,脚放下去。”
  继母在一旁柔声细语:“老爷,瑞妍的公司忙,您別怪她,毕竟是个omega……”
  “omega?”千瑞妍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头都没抬,“阿姨,在这个家里,只有能不能赚钱的人,没有其他的分类,您要是能给公司赚一个亿,別说光脚,您就是上桌跳钢管舞,我爸都会给您鼓掌。”
  继母的笑容依旧標准,十分自然的转移话题,
  “瑞妍啊,尝尝这个燕窝,特意给你留的,美容养顏……”
  “没胃口,看著饱。“千瑞妍眼皮都没抬,
  手里捏著《股份转让协议》,眼神专注,仿佛在看初恋情人的情书——虽然她並没有那种多余的东西。
  终於翻到了最后一页。
  目光锁定:“千氏集团5%股份”。
  上一秒还写满“不耐烦、想杀人、想回窝数钱”的冷艷脸庞,下一秒绽放出钻石的璀璨。
  “笔呢?”
  千瑞妍伸出手,摆出討债鬼要钱的標准姿势。
  钱到位,爹就是亲爹。
  “字我签,人我嫁。”
  千父深吸口气,压住想要把这逆女赶出去的衝动,递过钢笔,同时按住了协议的一角。
  “给钱可以,有个条件。”千父语气透著商人的精明,“下周崔家的家宴,你必须出席,”
  “最近外界对你们的关係揣测很多,股价波动很大,我要你哪怕是装,也要装出非他不嫁的样子。”
  千瑞妍挑眉。
  她看著千父按在纸上的手,就像看著拦路虎。
  “非他不嫁?”千瑞妍嗤笑一声,钢笔在指尖转出花来,“您放心。”
  笔尖落在纸上,行云流水,
  “唰唰唰。”
  名字签好,合上文件,直接塞进那只鱷鱼皮包里,动作快得像是怕这股份长翅膀飞了。
  千瑞妍从包里摸出细烟,叼在红唇间,並没有点燃。
  她抬起头,对著千父比了个標准的“ok”,眼神真诚得让人害怕:“爸,您还不了解我吗?”
  只要钱到位,別说演恩爱,就算让我演他在床上猛如虎,我也能给您写出三千字的小作文来。
  “放心吧。”千瑞妍站起身,脚尖勾过高跟鞋穿上,动作利落,“我会让他感受到『至死不渝』的爱的。”
  “毕竟,我也希望他长命……百岁,好让我的股份多涨几年。”
  “以后千家的股价,我来守护。”
  千父:“……”
  继母:“……”
  “走了。”
  说完,她拎著那个装了5%股份的包,转身就走,背影摇曳生姿,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一种名为“暴富”的节奏
  走到门口,似乎想到了什么,回了个头,对著脸色铁青的长辈拋了个货真价实的媚眼。
  “下次有这种好生意,记得再找我。”
  大门关上。
  屋內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
  千瑞妍心情大好。
  高跟鞋踩的“噠噠”作响。
  背影妖嬈,且无情。
  像个刚谈完几个亿生意,准备去会所嫩模的渣男。
  *
  y社大楼,顶层。
  开放式厨房此刻仿佛遭到了恐怖袭击。
  烟雾繚绕中,几名下属瑟瑟发抖地挤在门口,没人敢进去送死。
  里面那位女魔头现在心情很差,谁进去谁就是烈士。
  “老板这是……在做什么?”
  “说是要给崔仁俊做爱心蛋糕,练习一下贤妻良母的人设。”
  “……確定不是在炼製生化武器?”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可怜崔仁俊唉!“
  千瑞妍戴著墨镜和防尘口罩,全副武装,像是在处理核废料。
  她面前的流理台上,趴著一坨不可名状的黑色物体。
  泛著诡异的紫光,表面坑坑洼洼,像刚从火山坑里挖出来的陨石。
  这是她忙活了两小时的成果:巧克力熔岩蛋糕。
  千瑞妍手里拿著一把银质叉子。
  “应该熟了吧?”
  她自言自语,用力戳向那坨黑色物体。
  “咔嚓。”
  清脆的声音。
  不是蛋糕鬆软的触感,而是像戳在了花岗岩上。
  盘子裂了。
  因为用力过猛,那坨“蛋糕”完好无损,承载它的盘子,却没扛住这生命不可承受之重,当场碎成了三瓣。
  千瑞妍:“……”
  她看著碎了的盘子,陷入了沉思。
  这硬度。
  別说吃了,拿去砌墙都能防弹。
  “妈的。”
  她把叉子一扔。
  “又砸了。”
  她嫌弃地看著那一堆残骸,直接连盘子带蛋糕扫进垃圾桶。
  “咣当。”
  垃圾桶发出沉闷的巨响,听起来很疼。
  “我就知道我不適合干这种精细活。”千瑞妍摘下口罩,露出那张精致却烦躁的脸,“崔仁俊那狗东西要是敢吃这玩意儿,不用我动手,光是补牙费我就能赚他一笔狠的。”
  既然厨艺这条路走不通,那就只能换个赛道了。
  比如,丧偶。
  “篤篤。”
  见警报解除,助理抱著文件夹,探进半个脑袋。
  “老板……那个,还要继续试吗?”
  “试个屁!去买个现成的,把商標撕了,再踩两脚,弄得丑一点就说是我亲手做的。”
  千瑞妍烦躁地挥手。
  助理没动,脸色比垃圾桶里的蛋糕还要难看。
  “怎么?便秘了?”
  “不是……”助理咽了口唾沫,快步走进来,压低声音,“老板,出事了。老赵……失踪了。”
  空气瞬间凝固。
  “失踪?”
  千瑞妍正在洗手,水流哗哗作响。
  她关掉水龙头,慢条斯理地抽出纸巾擦拭指尖。
  老赵是公司的王牌狗仔,入职前是有名的私家侦探,专门负责跟踪崔仁俊那条线。
  那老东西属蟑螂的,嗅觉灵敏,且极其惜命,遇到危险跑得比谁都快。
  “人联繫不上,车找到了,空的。”助理咽了口唾沫,“设备都在,就是储存卡不见了。”
  千瑞妍抬起头,看向面前的镜子。
  这是一张標准到极致的顶级omega脸庞。
  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冷光灯下泛著细腻的瓷质光泽。
  眼尾狭长上挑,是一双天生的桃花眼,瞳仁漆黑,平时看人时总带著三分漫不经心的媚意,
  像是慵懒的波斯猫。
  嘴唇即便不涂口红也呈现出诱人的緋红,唇峰明显,微微抿起时,却透著刻薄的冷艷。
  脖颈修长,锁骨深陷,那是omega最脆弱也最迷人的腺体所在,此刻却被一条黑色的丝绒项圈遮挡,上面掛著一颗尖锐的银质铆钉,硬生生把那份柔弱感撕碎,变成了生人勿近的危险信號。
  她太美了。
  美得像株颗淬了毒的罌粟。
  alpha看到这张脸会想征服,但看到她的眼神,会想逃命。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被触犯领地后的暴怒和算计。
  她把鬢角的一缕碎发別到耳后,神情平静。
  “死了?不可能。”千瑞妍把纸团扔进垃圾桶,语气篤定,
  “那老东西比谁都精。大概率是查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为了保命,躲起来了。”
  她想到了那本“秘密帐本”。
  收集进度50%。
  老赵手里掌握著关键的证据。
  如果是崔仁俊动的手……那个疯子,肯定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挖。”千瑞妍转身,高跟鞋踩在地面上,“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最好是活的,毕竟这老小子,手里拿著我一半的身家性命。”
  助理点头如捣蒜:“是!我这就安排!”
  助理退下。
  千瑞妍心情烦躁。
  这种时候,急需看点別人的乐子来缓解压力。
  她看了眼墙上的时钟。
  晚上八点半。
  正是医院vip病房的“沐浴黄金档”。
  她拿起手机,点开那个置顶的【最好用的驴】聊天框。
  按住语音键。
  “金在哲!別装死!现在!立刻!执行湿身拍摄计划!”
  “我要看到水珠顺著胸肌滑进浴巾的画面!越欲越好!要是拍不到,
  你就给我把那个黑色蛋糕吃了!”
  发送。
  千瑞妍看著那个旋转的小圆圈,心情舒畅多了。
  毕竟,快乐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的。
  ”
  医院,十六楼vip病房。
  金在哲躺在病床上,手里握著红色的塑料喷壶。
  那是他贿赂护士小姐姐换来的浇花神器。
  他往里面灌满了冰水。
  对著墙壁扣动扳机。
  “滋——”
  水柱强劲有力,射程高达三米。
  “完美。”
  金在哲满意地点头,脑子里迴荡著千瑞妍那句“水珠顺著胸肌滑进浴巾”。
  只要等郑希彻出来,稍微往他领口或者肩膀喷一点,製造那种刚洗完澡湿漉漉的效果,就算完成kpi了。
  “对不起了哥,都是为了生活。”
  他双手合十,对著浴室方向拜了拜,“您大人有大量,就当是做了个免费spa。”
  “咔噠。”
  浴室门锁转动的声音。
  金在哲心臟一紧,迅速举起喷壶,进入战斗状態。
  门开了。
  白色的水蒸气爭先恐后地涌出,模糊了视线。
  郑希彻走了出来。
  他全身上下只围著一条浴巾,松松垮垮地掛在胯上,这让他的人鱼线显得格外深邃。
  发梢滴著水,顺著高挺的鼻樑滑落,流过结实的胸肌,匯聚在腹肌沟壑处。
  整个人散发著刚出浴的热气和让人腿软的荷尔蒙。
  就是现在!
  金在哲眯起眼,看准郑希彻肩膀的位置,深吸一口气,手指扣动扳机。
  “去吧!皮卡丘!”
  然而。
  意外总是比明天先到。
  因为太紧张导致手抖,再加上郑希彻该死的大长腿正好往前迈了一步。
  那道强劲、冰冷、精准的水柱,在空中划出了一道诡异的拋物线。
  它完美地避开了宽阔的肩膀。
  避开了结实的胸肌。
  最终——
  冰水迅速在乾燥的棉质布料上晕开,
  时间静止。
  只有加湿器还在不知死活地发出“嘶嘶”声。
  郑希彻停下脚步。
  他缓缓低头,
  完了。
  这次是真的要把牢底坐穿。
  他看著郑希彻,求生欲让他必须说点什么。
  脑子还没转过弯,嘴巴已经先一步胡言乱语。
  “哥……”
  金在哲咽了口唾沫,乾笑两声,
  郑希彻的笑声听得金在哲头皮发麻,
  郑希彻大步上前,裹挟著一身湿热的水汽,逼近床边。
  金在哲想逃,但那条石膏腿让他动弹不得。
  “啪。”
  那只大手直接扣住了金在哲握著喷壶的手腕,
  郑希彻盯著他惊慌失措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