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苏大小姐爬策王的床?
  “滚。”
  苏雨澜还没来得及看里头的情况,就被一声滚字嚇得退了出来。
  “都不许过来。”
  里头出现了一声大喊。
  院子门口的小姐们,听著刚刚那一声,几乎可以確认,就是策王的声音。
  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
  原来里面的人,竟然是苏大小姐和策王殿下吗?
  这里是策王殿下的私人別院。
  苏大小姐出现在这里……,所以是苏大小姐爬了策王殿下的床???
  一个户部侍郎家的嫡大小姐,如此不知廉耻吗?
  天吶……
  人群中传出这样的声音,大家都猛的一惊。
  有人已经察觉到不对了,悄悄离开,生怕引火烧身。
  也有人顿时精神一振,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苏雨澜满头是汗,看了看屋子,又看了看外头。
  无比难为情,咬著牙说了一句:“姐姐和策王殿下聊完就赶紧回吧。”
  眾人看向苏雨澜,都觉得她作为妹妹实在是仁至义尽了。
  都这个时候了,在场的哪个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都到这个地步了,苏雨澜还想著为自己的姐姐开脱,顿时都对她投来同情的眼神。
  丫鬟红叶见她站不住赶忙过来扶,眼里亦是幸灾乐祸。
  苏雨澜被扶著往外走。
  到这一步,一切已经大功告成。
  大家都知道了,苏綰寧和策王在房间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而且很有可能已经发生了什么,苏綰寧再想嫁给恆王是不可能了。
  至於苏綰寧后面,是死是活她不在意。
  彭惠走过来问她,“里面真是苏大小姐?他们……在做什么?”
  苏雨澜脸通红,眼神闪躲:“惠姐姐,我不想骗你,你快別问了。”
  这话说得高明之极。
  明明没有说,又明明什么都说了。
  大家心照不宣地点点头。
  这种事,確实不宜到处宣扬。
  不过,眾人眼神有意无意地看向院子里的房间,都鄙夷著摇头。
  什么嫡大小姐,真是给官家女子丟脸。怪不得十多年都没有参加过宴会,果然是上不得台面。
  苏雨澜走出院子,到了门口,才悄悄的鬆了一口气。
  就在她保持人设,一步三回头,眼中带著悲痛的情绪往回走的时候,
  人群中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也不知道我和妹妹什么仇,什么怨。
  这种时候,妹妹暗示大家我在屋中和策王殿下做著某些不容於世的行为。
  不知妹妹,是何居心?”
  苏綰寧的声音在人群中悠悠响起。
  人群自动让出一条道。
  大家回过头去,就看到了从后面往前走的苏綰寧。
  她身上的穿著和进府时大家看到的一模一样,髮髻也一模一样。
  眾人脑子一时短路了,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
  苏綰寧为什么会在这里?
  苏綰寧在这里,那屋子里的又是谁?
  明明刚刚苏雨澜进去看了,那个意思,说的也是苏綰寧就在里面。
  难道……
  大家看向苏雨澜,眼神探究。
  此时,屋子里传来一道女声大喊,听得大家面红耳赤。
  留下的这些人面面相覷,终於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心中无比后悔不该跟来。
  人家策王宠幸谁是人家的自由,但是被她们听了现场,还搞错了对象,这叫什么事。
  苏綰寧没有给大家缓衝的余地,从后面走上来。
  “刚刚,妹妹看起来,字字句句都在担心我,为我好,但是现在,怎么看到我,眼中没有庆幸也没有高兴。
  而是,疑惑。
  妹妹是不是特別希望屋中的人是我?”
  “没没……怎么会呢。”
  苏雨澜连忙否认。
  她平时自詡临危不乱,但是到了这个时候,她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为什么苏綰寧会在这里?
  她明明应该是在屋子里的。
  那现在屋子里的又是谁?哪里出了错?
  在场的小姐们,看著这诡异的一幕,眼神在苏綰寧和苏雨澜身上看来看去。
  苏綰寧直直地盯著苏雨澜:“怎么,妹妹是没有找到藉口说不出来了吗?”
  苏雨澜心虚,后退了一步。
  “没,没有,姐姐,妹妹就是担心你。”
  苏綰寧步步紧逼,丝毫没有给她留余地:
  “那你还真是我的好妹妹,在这种情况下,不想著为我开脱,反而处处引导大家,让大家误会,屋中的是我。”
  苏雨澜被戳穿心思,慌了:
  “没,没有,是她,她是你的贴身丫鬟,我一时著急就信了。”
  说著,就把连翘推了出来。
  连翘嚇傻了,扑通跪下,一句话也不敢说。
  苏綰寧没有看连翘,连翘这种小嘍嘍,不值得她浪费宝贵的机会对付,后面有的是时间收拾她。
  现在,就现在:
  她要撕碎苏雨澜偽善的面具。
  她要把苏家的骯脏都拉到太阳底下晒一晒。
  她要那位她叫了十六年母亲的苏夫人吴氏,把所有利用她得到的东西,一针一线都吐出来。
  重生一世,她不愿意和她们浪费时间虚与委蛇的周旋。
  她要的是抓住一切机会,对她们狠狠反击回去。
  她就是要不遗余力地毁了苏雨澜,就像当初,她们对她做的那样。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一个都不放过。
  因为她知道,只要国公府还在,无论她做什么,恆王策王都会不遗余力帮她摆平,所以她有恃无恐。
  既然有恃无恐,那她就仗势欺一回人。
  为自己,报仇雪恨。
  现在,苏雨澜想当绿茶,得看她烧不烧这壶开水。
  苏綰寧矛头直指苏雨澜:
  “所以,妹妹寧愿相信一个丫鬟,也不愿意相信姐姐。
  妹妹寧愿听信谗言,也不愿意在这种几乎可以毁了我的事情上,稍微认真一些?多问一句。
  我没有让你为我掩护,只要你说实话,但是,你没有。
  你要毁了我。”
  苏雨澜被这样的苏綰寧嚇著了:“不……不,我没有。”
  苏綰寧追问:“那妹妹为什么说里面的是我?”
  苏雨澜:“我……我没有看清。”
  苏綰寧:“所以,妹妹在没有看清的情况下,在彭小姐问你的时候,你选择左顾言他。
  而不是老老实实地告诉大家:你没有看清。”
  苏綰寧字字句句直逼苏雨澜的命门,把苏雨澜的算计一一表露出来,无所遁形。
  苏雨澜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坑里,爬不出来。
  她已经懵了,被苏綰寧问得节节败退。
  万万想不到,十六年来木訥不爱说话的苏綰寧,居然如此口齿伶俐。
  原来,她一直在装吗?
  但是,现在怎么办?要怎么办?
  苏雨澜一张脸窘迫到通红。
  苏綰寧每一句话都斩钉截铁,有理有据,她根本反驳不了。
  她没想到苏綰寧会在外面,所以极力暗示大家屋子里面的人就是她。
  她不住地摇头,不知道说什么,但是心里清楚:这件事,无论如何不能认。
  只是,这个时候,苏綰寧没有给她机会反应,也根本不准备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