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还记得皇上把你禁足这件事吗?
  时锦眠囧囧的摸了摸自个的鼻子:“瞧你这话说的,我有说伤害他吗?”
  她八卦一下不成吗?
  女人的天性,她就是单纯的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被这么美的女人给看上。
  原著里,南燕的死是必然的,也是无可奈何的。
  因为她与宫里男人私通一事,把柄落在对方的手上,所以她只能任人宰割,包括最后自己的命,自己也做不了主,临牺牲,都是別人的一枚棋子。
  “算了,你走吧。”
  简短的五个字,南燕难以相信的瞪大了眼:“你要放我走?”
  “不放你走,难道还真让你死在这?”
  然后像嚇唬本尊那样,天天大晚上的扮鬼嚇她?
  谁受得了?
  时锦眠没好气的白她一眼。
  伸脚一踹地上的时晟,吩咐悦儿:“写个书信送回家,让父亲过来抬他儿子!”
  “是,娘娘。”
  ......
  临走前,时锦眠又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面如死灰,浑身湿漉漉的南燕。
  “女人啊,还是別太相信男人了。你说你可以为了他要死要活,问题是那个男人知道吗?他要是知道了,心里真的有你,又怎么会允许你这么做?”
  “所以呢,女人呢,还是不要太感情用事了。在用事之前,也得好好的想一想,到底值不值得。”
  “听说皇上今日头疼症又犯了,光是太医都去了御书房三个了。”
  “可能是最近天太冷了,皇上每日又处理公务,日理万机的,给冻著了。”
  “虽说天冷是一个原因,可今日时將军进宫也是一个原因,我估摸著,皇上应该是气著和冻著两个混合在了一起,所以才犯了头疼症。真要说起来,这事还都怪——”
  “嘘!別瞎说话,咱们做奴才的,做好自己的本分事就行了,隔墙有耳,万一被人给听到了,到时候咱俩的脑袋都得摘下来。”
  “......”
  上头,突然传来两道稚嫩说话的声音。
  声音渐渐的远去。
  上面的人,看不到下面的动静。
  下面的人,却將上面说话的人无论是声音还是身影,都看的清清楚楚。
  原本时锦眠正在劝南燕。
  不知道是不是同为女人的缘故,时锦眠的这些劝,南燕还都听进了耳朵里。
  对於时锦眠的为人,也开始重新打量了起来,觉得她,並不像传闻中那么傲慢的不可一世,蛮横不讲理,討厌的令人作呕。
  就是她的这份改观还没有持续多久,就看到面前的时锦眠,忽然一脸兴奋的抓起了身边婢女的手,双眼直冒星星:“皇上生病了?头疼了是吗?”
  悦儿也眼冒星星,这个时候咋能不懂自家娘娘的意思呢。
  “娘娘是要给皇上去熬药吗?”
  “走嘞!!”
  刷脸的好机会又来了。
  时锦眠提著裙摆就要去御书房。
  走几步,想到什么,又重新折返回来,一把拉住一脸错愕南燕的手。
  “集美,那个帮下忙哈!帮我写一份书信给我爹送过去,就说他儿子在宫里晕倒了,让他命人过来抬。”
  南燕:“......”
  ......
  去御书房之前,时锦眠先转弯去了一趟御膳房。
  拿了两大块生薑,还有一个专门熬粥用的瓷锅。
  御膳房的奴才认出她,嚇得跪在地上胆战心惊的,头也不敢抬一下。
  大约过去了一盏茶的时间,他们还是不敢抬头。
  就是御膳房里一主一仆嘰嘰喳喳的声音逐渐的小了。
  其中一名胆子大的,悄咪咪的抬了下头,发现那身份尊贵的一主一仆,早就不在御膳房里了。
  他震惊的左看看,西瞧瞧,確定没有再看到时锦眠的影子。
  他用手戳了戳身边跪著的奴才,有点不確定:“刚刚,是时嬪来了吗?”
  被他戳到的奴才也像他一样,左看看,西瞧瞧,也是没有看到时锦眠的影子。
  刚刚还听到说话的声音来著,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咋就没人了?
  “来......来了吧?”
  要不然他们都跪下干啥?
  “是不是我们出现幻觉了?时嬪怎么会来御膳房这种地方?”
  “这御膳房里几百號人,不能都出现幻觉了吧?”
  跪地的一干人等,面面廝覷。
  直到不知谁大喊了一声:“我刚拿出来的两大块姜咋没了?!!”
  “还有我刚刷好的瓷锅!!你们谁见了?!!”
  ......
  “娘娘,干嘛不让御膳房的那些奴才熬好,娘娘您再端过来啊。”
  御书房的后墙。
  时锦眠这一通火点的,差点没有把她俩给呛死。
  树枝叶子都是半潮半乾的,本来就难著,又有风一直在那吹吹吹的,刚点著一点火星子,一把火吹过来,就给吹灭了。
  她们旁边也没有个蒲扇煽火啥的,时锦眠就趴在地上在那吹吹吹。
  不一会儿就把自己给吹了个满脸灰。
  悦儿不想让给自家主子累著,也学她,趴在地上在那吹吹吹,不一会儿,也把自己给吹了个满脸灰。
  一主一仆彼此互相瞪了会儿:“你等著,我去找个东西来。”
  “啊?娘娘您去哪找啊。”
  废话吗这不是?
  肯定是去找大暴君借啊。这御书房四周啥也没有,空旷旷的,她总不能再折返回去找蒲扇吧?
  时锦眠进御书房的时候,守在外面的侍卫都没有认出她。
  她跑进去又是飞快,就跟一阵风似的,侍卫们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就一溜烟的跑进去了。
  等侍卫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就衝进御书房逮她。
  慕煜刚將奏摺批阅好,正打算小眯一会儿,听到脚步声,他抬眸看去。
  就看到时锦眠顶著一脸的灰从外面跑进来了。
  身后还有两名侍卫追了进来。
  侍卫见惊醒了圣驾,面色惨白的赶紧跪在地上:“皇上赎罪,臣等——”“这是时嬪,一个一个的在外面是都睡著了吗?眼睛都看不见人进来?”
  古安扯著嗓子一声训斥。
  两名侍卫不敢说话,跪在地上,面色胆颤。
  古安不耐烦的衝著他们摆摆手:“还不快滚出去!”
  侍卫们哪敢不听,从地上爬起来就赶紧退出去了。
  古安见时锦眠进来后,一开始先是一脸带笑乖巧的衝著皇上挥手打了个招呼,紧接著就在那目光四扫,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了。
  古安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时嬪娘娘,您这一天都跑了三趟御书房了,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还记得皇上把你禁足这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