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本宫是钮鈷禄贵妃!
  他先朝著时锦眠恭敬的行了礼:“奴才参见时妃娘娘。”
  “古公公,这么晚了你过来,所为何事啊?”
  “是这样的时妃娘娘,明日皇上要去感业寺看望太后,特意让奴才过来通知娘娘一声。”
  感业寺,当今太后就住在里头。
  这个时候,貌似有些年头了。
  那是因为大暴君一心只有事业,视后宫女人如无物,太后多次劝说软硬皆施没用,乾脆看破红尘,剃髮当尼姑去了。
  只有这样,每日面对佛祖,拜佛念经,心才能安静下来。
  原著里每次大暴君去感业寺看望太后的时候,都会带上皇后和本尊。
  皇后比本尊会来事,那才是真正的温婉贤淑,聪明贤惠,很是会为人考虑。
  大暴君这些年对皇后也是相敬如宾,有什么事,都会让古安去通知她。
  但本尊不一样了,虽说和皇后一样,一同陪著大暴君去感业寺看望自己的母后,但每一次,都是本尊上赶著去的,而不是大暴君命古安来请,来通知的。
  像今天,古安来通知她,绝对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想不到就烧了几本自己老子的奏摺,没有想到在大暴君的心里,竟然会对她產生这么大的变化。
  时锦眠稍稍坐直了些身子:“嗯,有劳古公公亲自跑一趟了。本宫记下了。”
  古安走后,悦儿又洗了三盘子葡萄递给她:“娘娘,皇上今日是转了性了吗?先是將您的嬪位给晋升到妃位,如今就连去感业寺看望太后这件事,也命古公公亲自过来通知您了。”
  要知道,这要是搁在之前,可是从来都没有的事。
  哪次不是她家娘娘上赶著凑上去。
  “皇上这不是转性了,皇上是突然意识到本宫的好了。”
  悦儿:“啊?”
  不向著自己的老子,向著他,这人啊,再厉害,表面表现的再高冷,仿佛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其实这心里头,多多少少也是有点心思的。
  就好比以前的本尊,无论干什么事都以他为中心,可想想大暴君是什么號的人物?
  最是不缺的就是討好他的人。
  真要討好啊,就来点实际的,简单粗暴点的。
  “回头你回去给我老子写封书信,让他每天多写几叠奏摺,甭管有用没用的,全在早朝的时候往上递就行了!”
  悦儿:“......”
  .......
  翌日。
  时锦眠起了一个大早。
  悦儿像往常那样,珠宝首饰,只要是耀眼的华丽的,就都往她的头上戴。
  “咱们是去感业寺看望太后,又不是去比美,你搞这么多繁琐的首饰干什么?”
  “可是娘娘您以前都是这样吩咐奴婢给您打扮的。您还说,无论是在穿戴上,还是架势上,都不能弱了皇后去。”
  是啊,確实不能弱。
  哪一次本尊不是打扮的珠光宝气的?
  而皇后,每次感业寺一行,都是一身白色素衣,知书达理的。
  也难怪大暴君这种钢铁直男,都会对她多一分的看重。
  太后更是喜欢她喜欢的不得了。
  时锦眠將坠的她脑袋疼的头饰全揪了下来:“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现在早已经不是以前的娘娘了!”
  “那娘娘您是?”
  “本宫是钮鈷禄贵妃!”
  悦儿:“......”
  妖艷刺目的红衣改为湛蓝色长裙,顏色不算靚丽,但也绝对算不上暗淡。
  乌黑的长髮上面只插了两根簪子,简单又不失奢华。
  主要是本尊这张脸长得过於美,属於隨便一个麻袋套在身上都让人移不开眼的那种。
  这一番收拾好,日出都出来了。
  时锦眠领著悦儿背著她的小包裹就去养心殿集合了。
  皇后纳兰晴果然如原著中描写的那样。
  端庄贤惠,容貌算不上多靚丽,却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绝色佳人。
  她一袭白衣,乾净的好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看到她时,原本眉眼堆著笑意,不知道是不是时锦眠的错觉,她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她的眼底,一闪过去的东西,具体是什么,她也不知道。
  人家一国皇后的身份摆在那,时锦眠还是很自觉的上前朝著她俯身行了个礼。
  纳兰晴稍稍诧异:“时妃妹妹太客气了。”
  这还是时锦眠进宫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向她这么规矩的行礼,纳兰晴还有些不適应。
  她在婢女的搀扶下,將时锦眠扶了起来:“皇上还在里面,需要等一会儿才能出来。妹妹若是累的话......”
  “不累,既然这样的话,臣妾就与皇后一起站一会儿吧。”
  笑话,让她效仿本尊,为了办皇后难看,还没等来皇帝就先坐下了,也难怪原著里大暴君这么討厌本尊。
  实在是太不懂事,太不会看脸色了。
  许是没有想到时锦眠今日竟会这般『规矩』,这让纳兰晴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
  “臣妾的脸上是有东西吗?皇后为何老是偷看本宫?”
  “只是突然觉得,妹妹与往常,似乎有些不太相同。”
  “人嘛,总是会要变的,就好比皇上不喜欢以前的我,为了皇上的喜好,我总得自己做些改变,才能让皇上另眼相看。”
  说著话,正好就看到慕煜从养心殿出来。
  看到慕煜的一身湛蓝色长袍穿戴,时锦眠似乎能够明白,刚才纳兰晴看她的眼神中,那一闪过去的东西是什么了。
  合著——
  她在不知不觉间......
  竟然和大暴君穿了一样的衣服?
  都是湛蓝色的顏色?
  这不是现代版的情侣服吗?
  慕煜出来后,估计也是看到了时锦眠的这一身穿戴,漆黑的眸子落在她身上片刻,很快收回目光,大步朝著马车走去。
  此次前往感业寺,又是低调出行,马车並不华丽,刚好坐下他们几人。
  慕煜上了马车后,纳兰晴在婢女的搀扶下也打算上去,只是临上去前,她回头看了时锦眠一眼:“妹妹今日的这一身穿戴看著不好抬脚,还是妹妹先上吧。”
  时锦眠笑眯眯的:“还是皇后来吧,我的只是不好抬脚。我看著皇后你的,迈步都难。”
  “......”
  “......”
  马车里面空间不大不小。
  皇帝坐中间。
  皇后身为大暴君的原配,理应和他坐在一块,就是大暴君实在是对女人太不感冒了,哪怕对方是他的结髮妻子,他能和两个女人同乘一辆马车,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所以这马车里面,他们中间的位置,必须摆一个桌子,隔开他们的距离。
  时锦眠就不同了,时锦眠就坐在边上,中间和大暴君隔了两个桌子。
  害——
  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