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皇上,臣妾手酸了
  不得不说,时妃的藉口找的很好。
  就是——
  有毒没毒这件事,早在饭菜端上来之前,就有专门人士试过了......好吧。
  看著时锦眠吃完了鸡腿还不算,將桌上的那些饭菜全部一个一个的尝了遍,最后吃饱喝足之后,瀟洒的一擦自己的嘴巴:“皇上,吃吧。都没毒!”
  “......”
  “......”
  此时的坤寧宫。
  原本纳兰晴收拾好,用完晚膳就打算休息了。
  结果和后宫的女人一样,同样收到了皇上翻牌子的消息。
  对於皇上突然翻了后宫女人的牌子,纳兰晴难以相信,可同样的,让她更加难以相信的是,他竟然翻了时锦眠的牌子?
  对皇上而言,后宫女人如同无物,而时锦眠同他而言,是比无物还要討厌憎恶的存在。
  可这话,是月嬤嬤和她说的。
  月嬤嬤又是她的心腹,根本就不可能骗她。
  一时间,她的脸色惨白到了极点。
  月嬤嬤看著她踉蹌不稳的身姿,怕她摔倒,赶紧上前將她扶住。
  “娘娘......”
  这让纳兰晴不由得想到在感业寺的那天晚上,她都那副模样,放下她一国皇后,堂堂丞相千金之女的尊严,那般取悦他,他都无动於衷。
  而时锦眠——
  他就那么轻鬆简单的翻了她的牌子?
  这让她不由得去攀比她和时锦眠在他心里的地位,世人常说,十个时锦眠,也比不上一个皇后。
  哪怕皇帝再不好女色,她纳兰晴也是皇帝的原配。
  在皇帝的心里,她纳兰晴的地位,又岂是时锦眠能够比得上的?
  可是现在——
  “皇后,这许是时锦眠那个贱人不知道又试了什么狐媚术,照往常,就皇上憎恶那程度,绝对不可能翻她的牌子!”
  纳兰晴在月嬤嬤的搀扶下坐了下来。
  月嬤嬤担心的看著她愈发惨白的脸色:“娘娘?娘娘您没事吧?可需要奴婢去传太医过来瞧瞧?”
  纳兰晴摇了摇头:“去.....去未央宫,本宫要见皇上....见皇上......”
  月嬤嬤大惊:“好好好!娘娘您先別著急,奴婢这就命人去未央宫传话让皇上过来!”
  ......
  未央宫內。
  所有的人都觉得,皇帝翻她的牌子,就是让她侍寢的。
  只有时锦眠不是这么想的,她是真的没有这么想。
  尤其是看到,大暴君在吃完了东西后,就跑到桌案上坐著去了。
  面前摆放著一堆的奏摺,是他刚命古安给搬来的,看这架势,是打算在这批阅一晚上的奏摺了。
  一直在那偷听墙根的悦儿和古安,也发现皇上大晚上的来她家娘娘这,確实不是来宠幸娘娘来了,就是换个地方批阅奏摺而已。
  悦儿回头瞪了眼脑袋压在上头的古安:“古公公,是养心殿和御书房的龙案放不下你家皇上了吗?”
  非要大晚上的跑来未央宫批阅奏摺。
  古安:“......”
  这话还真的把古安给问住了,他哪里真的想到皇上大晚上的翻了时妃娘娘的牌子,竟然是批阅奏摺来了?
  他还以为皇上是突发兴起,来宠幸时妃娘娘来了,毕竟悬崖底的那一晚上,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许是皇上改变了对时妃娘娘的改观和看法呢?
  接下来,眼前的一幕就是。
  大暴君批阅奏摺。
  时锦眠在边上犯困。
  別说她为什么会站在边上,而没有回到她的床上睡大觉。
  因为——
  大暴君——
  不、让!
  对的没错。
  就是这个狗男人不让!
  奏摺没啥好看的,也就男人好看点。
  但时锦眠现在不稀地看。
  就站在大暴君一米远的地方,昏昏欲睡。
  刚睡著。
  “来研磨。”
  时锦眠:“......”
  醒了,四下张望了一眼,发现空荡安静的大殿里,只有她和大暴君两个人。
  她拿手指指了指自己:“我?”
  慕煜冷眼斜她:“鬼?”
  时锦眠:“......”
  呵呵呵——
  大暴君一本正经的冷玩笑可真的是一点也不好笑。
  时锦眠走过去,研磨。
  以前没研过,但是看过电视,多少也会点,挺有模有样的。
  慕煜瞥了眼她研磨的手法,眉头微微上挑,来了一句:“你之前,应该不会研磨。”
  “哦。”
  时锦眠应了声,然后就开始转著砚台在那七上八下的乱磨,当真是一点也不会研磨的样子。
  慕煜:“......”
  沉默了好大一会儿,才听到他颇有些头疼的说道:“好好研。”
  时锦眠这才老实巴交的研起磨来。
  ......
  大概也就研了那么一小会儿的功夫。
  时锦眠的手有点酸。
  实在是研不下去了。
  “皇上,臣妾手酸了。”
  她觉得吧,大暴君好歹做个人吧?
  毕竟,在她的未央宫,又指使她做这做那。
  好歹不该无视她的话吧?
  可是——
  时锦眠觉得自己想多了,因为大暴君就是將她给无视了。
  她在牢骚过后,很长的时间,都没有听到大暴君的回应。
  於是——
  时锦眠这次不由得提高了一点声音:“皇上!臣妾手酸了!”
  真的是,年纪轻轻的,咋就落得一个耳背的毛病!
  大暴君还是没有理她。
  时锦眠:“......”
  心情不爽了。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吧?
  即便你是皇帝也不成!
  时锦眠用力的研著下面的砚台,在那刷刷刷,啪啪啪,噼里啪啦的,也不知道咋就製造出那么多的响声来。
  还有不少的磨汁,隨著她的这个动作,不少的墨汁都喷溅了出来,有的好巧不巧的,全喷溅在了大暴君之前批阅好的奏摺上面。
  慕煜停下手上的动作,微微抬眸,看向专心捣乱的时锦眠。
  对上大暴君黝黑的眸子,时锦眠也不害怕,小手揉著自己的手腕,可怜兮兮:“皇上,臣妾的手手酸了。”
  男人不是都喜欢撒娇的吗?
  况且本尊这么美,以往吃亏就是因为太强势了,也不会適时的撒娇。
  就好比现在,大暴君在听到了她撒娇的语气后,这不——
  明显的一张俊脸更加的黑了。
  “时妃这是不会说人话了?”
  时锦眠:“......”
  人话她当然会说,就是你丫的不会做人事的懂吗!!
  正在这时。
  看到古安急匆匆的从外面进来。
  他先是看了时锦眠一眼,隨后走到帝王身边,俯首在他耳边小声道:“皇上,坤寧宫那边传话过来,说皇后晕倒了,让您赶紧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