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娘娘,您看皇后那熊样!
  要知道,换作往年,虽说贵妃和皇后的头衔不一样,但时锦眠操办出来的百花宴,比皇后的还要贵重,难得一遇。
  因为她出手大方,丝毫也不吝嗇,再难寻到的花的品种,也能花大价钱命人找来。
  入目看去,五顏六色的百花花海,许许多多的说不出来名字的稀罕花的品种。
  让人眼花繚乱,讚不绝口欣赏的同时,也有弊端。
  那就是——
  时锦眠,花费太大!
  哪怕她时家,权利滔天,奇珍异宝不在少数。
  这点花费,对时锦眠而言,不过就是眨一眨眼睛的事情。
  可——
  毕竟是在天子脚下。
  这意味著什么?
  他时家的花费越大,就越证明,他们不將皇帝放在眼里。
  总之——
  本尊的x是装了,在別人表面奉承夸讚羡慕嫉妒恨的同时,这心里,不知道怎么嘲笑她的愚蠢!
  本尊也真够可怜的。
  绝世美貌,绝世身价,却將一副好牌,给打了个稀巴烂!
  所以——
  时锦眠拒绝了。
  而且是毫不犹豫的拒绝。
  纳兰晴在呆愣了片刻后,笑道:“既然今年是百花宴贵妃不愿意再一手操办,那就还由本宫来亲自操办吧。”
  说完,她也不走。
  坐在那,竟还有那个閒情雅致饮起了茶。
  “皇后娘娘,您还不走吗?”
  悦儿性子直,向来有什么说什么。
  她家后台这么牛逼,才不管对方是谁。
  整个后宫里头,也就皇帝她不敢懟,还能有她不敢懟的人?
  纳兰晴端茶的手一怔,月嬤嬤脸色也更是难看了。
  亲自上口赶人可还行?
  见对方都下了逐客令,纳兰晴也不好再在这待下去。
  將茶盏放下,由月嬤嬤搀扶著起来。
  在路径时锦眠身侧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
  回过头了,看向那躺在贵妃椅上,神態慵懒,闭眼假寐的女人。
  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独自站了一会儿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俩人一躺一站著,就这么目送著皇后离开,也没有一个说做做样子,起身去送的。
  待纳兰晴走远了,悦儿冷哼了一声:“娘娘,您看皇后那熊样!”
  时锦眠:“......”
  她虽说没睁眼瞧皇后,但想也能想像的出来。
  就是让悦儿没有想到的是:“她这次来,明显是为了那个云朗来的。竟然从来到现在,一个字都没有提,也是够能忍的。”
  “你让她怎么提?”
  无论从哪一方面,纳兰晴她都不好开口。
  是说昨夜云朗来了未央宫,至今没有回去,下落不明,问她可有瞧见?
  还是问她可认识一个叫云朗的侍卫?
  前者,这不是不打自招云朗来她的未央宫和她有关吗?
  后者,就凭本尊在后宫的身份与行为处事,会將一个小小的低贱侍卫放在眼里?
  还认识一个叫云朗的侍卫吗?
  本尊能知道她坤寧宫在皇宫里的哪个地方就不错了!
  “南婕妤怎么样了?醒了吗?”
  “嗯,今天一早就醒了,还食慾大增,奴婢给她端进去的那些饭菜,全给吃完了。”
  “能吃正常,毕竟肚子里还有个孩子。”
  再加上她之前不吃不喝的在密室里给她绝食!
  现在想开了,认清了云朗的真面目,不再亏待自己,多正常?
  “娘娘,就是......”
  “什么?”
  “就是那个刘太医。”
  “刘太医?”
  想起给南燕包扎伤口的刘太医。
  这段时间,他得一天来一次未央宫给南燕换药。
  “他怎么了?”
  “奴婢总觉得他看娘娘的眼神怪怪的。娘娘您没有觉察到吗?”
  时锦眠:“......”
  “他应该是怀疑南燕这一身的伤又是本宫打的了吧。”
  时锦眠想了一会儿,说道。
  悦儿:“.......”
  娘娘这么一解释,也说的过去。
  可悦儿还是觉得有点奇怪。
  因为刘太医看娘娘的眼神,不像是单单因为南燕这满身的伤。
  盯著悦儿看了会儿,时锦眠心下瞬间明了。
  古代的太医,好像光从脉象就能诊断出一个女人怀有身孕。
  南燕这都好几个月的身孕了,其实肚子要是细看的话,都能看到隆起了。
  想到刘太医昨夜给南燕诊断的时候,就是先握住她的手腕。
  本来刘太医脸上的表情还是很正常的,毕竟本尊这些年在后宫里的所作所为,时间长了,也早让他们给见怪不怪了。
  刘太医对於身受重伤的南燕表现出来的也只有同情和惋惜。
  可惜了这么好看的一个姑娘,又被惨无人道的时贵妃给盯上了。
  可在他的手,触碰到南燕手腕上的那一刻——
  这才是重点。
  因为刘太医当时確实是变了脸色,像是被雷劈一样......
  “估计是摸出南燕怀孕了吧。”
  悦儿:“......”
  “还好昨夜奴婢给南婕妤蒙上面纱了。”
  幸好当时她机智,给南婕妤蒙上了面纱。
  刘太医虽说没有见过南婕妤,但是南燕在后宫中的美貌却是很有名气的,只需要稍微思考一下,就知道她是南婕妤本人了。
  时锦眠:“......”
  “其实......”
  “啊?娘娘怎么了?”
  “本宫觉得,你那面纱给南婕妤蒙不蒙都无所谓。”
  毕竟,当时的南婕妤浑身是伤,脸上更是鼻青脸肿的,没个十天半月的消肿,谁能认出来那个女人就是南燕本燕?
  悦儿估计也是想了会儿,想到了这么一个情况。
  “那娘娘,等她身上的伤养好了,为了夜长梦多,被走漏风声。咱们要不要对刘太医......”悦儿阴著一张小脸,在脖子上比了一个咔嚓的手势。
  时锦眠这边还没有表態呢,只听到大殿门口,传来“啪——”的一声巨响。
  硬物掉在地上的声音。
  一主一仆转头看去。
  就看到刘太医脸色惨白,嚇得浑身发抖,趴在地上,在那手忙脚乱的捡著地上撒了一地的药匣子。
  悦儿:“......”
  时锦眠:“......”
  好傢伙,好巧不巧的。
  这刘太医,来的可真是太是时候了。
  悦儿只停顿了几秒,就快步的朝著刘太医走过去,上前,一把就將他的衣领子给拎起来了。
  危险眯眼,声音冷冰冰的,小脸更是严肃的不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