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娘娘您咋能和皇上这么说话啊啊啊!!
  古安:“!!!!”疯了啊啊啊啊!!!
  悦儿:“!!!!”要死了啊啊啊!!!!
  咱家虽说就是很牛逼,但是娘娘您咋能和皇上这么说话啊啊啊!!
  就算將军再大胆,在这个节骨眼上!!
  明眼的,一眼就看出来皇上生气了!
  他是万万不敢再这个时候再触霉头的!!
  娘娘你咋能啊呜呜呜!!
  没看到皇上的表情,因为自家娘娘的这句话,更加的冷了吗?
  慕煜顰起剑眉,斜眼冷瞪她:“你这贵妃的头衔,这几日是坐的舒坦了?”
  时锦眠:“?”
  “嘿嘿,哪能啊!瞧瞧皇上您这话说的!臣妾这不是缓和一下气氛嘛。你看看你,咋还当真了,伦家和你开玩笑呢!”
  “黄桑您肯来未央宫,臣妾是巴不得呢。来,这菜都是刚上的,皇上您吃哪个,臣妾给您夹。”
  古安:“.......”贵妃娘娘这变脸的速度有点快啊。
  古安看向边上的悦儿。
  悦儿衝著他努嘴:“怕降级怕降级!”
  古安:“......”哦,好像明白了。
  ...
  时锦眠给狗皇....哦不,给皇帝夹了几块肉放在碗中。
  刚好赶到刘太医从里面出来。
  原本刘太医是给南婕妤换了药就该走了,等明天再来,一天一次,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可是南燕伤的太严重了,又赶上伤口发炎,他得小心的替南燕將伤口发炎流脓的地方慢慢的处理乾净,免得到时候伤口感染,再次恶化就完了。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硬是活活的给折腾了几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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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南燕也是个能忍的,伤的那么严重,身上到处是新伤,稍稍一碰,有的地方还出血。
  她硬是咬紧牙关,一声疼都没有喊。
  就算是男人都做不到她这般能忍,坚强。
  偏偏她一个弱女子做到了,这让刘太医对她都不由得高看了几分。
  刘太医从里面出来的时候,起初没有看到皇帝。
  当看到皇帝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未央宫,嚇得他就跟见了阎王爷似的,双腿不受控制的就朝著某个坐著用膳的皇帝跪下去了。
  “微......微臣参见皇上....”
  看到刘太医在这,一开始古安还以为是时贵妃哪里不舒服。
  可隨后,他就想到了什么。
  忘了昨个,这密室里,还有著一个。
  他的眸光,小心翼翼的看向自家皇帝。
  刘太医出来的很是时候,恰好的就和皇帝撞了个正著。
  时锦眠夹菜的手一哆嗦,一块热气腾腾的红烧肉就掉在了桌子上。
  像这被燉烂的红烧肉,属於掉在那,就黏在哪,绝对不会在桌子上滚一圈的。
  但是这个红烧肉,它真的就很有自己的想法。
  在桌子上滚了一圈,然后滚到了皇帝的怀里,掉在了他的腿上。
  那乾净的锦袍,就被这肥嫩又红糯的红烧肉给染成了深红色,顏色特別显眼......
  时锦眠:“......”
  大暴君有洁癖。
  这种洁癖,不单单是女人,还有......
  时锦眠一声惊呼,赶紧掏出手帕给大暴君擦拭衣服上的油渍。
  但红烧肉放了糖,顏色又深。
  越擦,那油渍在他的衣服上扩大的面积越大......
  古安瞄著自家皇帝黑压压的像是乌云压日的一张俊脸,捂著脸,出主意:“娘娘,太干了,擦不掉。要不然加点水吧......”
  “哦,对。”
  於是,时锦眠想也没想的,就隨手拿起面前的一碗小米粥倒了上去。
  慕煜:“......”
  古安:“......”
  再次忍不住跳脚!
  故意的吧故意的吧你丫的故意的吧!!
  ......
  半炷香后。
  “娘娘,您说您,好端端的,干嘛老是气皇上啊。看吧,皇上又被您给气走了!”
  “谁气他了?他衣服脏了,本宫给他擦擦还有错了?”
  悦儿:“......”
  听自家娘娘这语气,怎么一副皇上衣服脏了,是皇上自己弄的,不是娘娘给弄的?
  “贵....贵妃娘娘,微臣现在可以走了吗?”
  半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刘太医还在地上跪著。
  在场的人似乎把他都给忘记了。
  要不是他开口提醒,刘太医觉得,他就算再在这跪上个半个时辰,也不会有人发现他。
  果不其然,听到他开口,时锦眠才想起他,朝著他摆了摆手:“辛苦刘太医了,悦儿。”
  “是,娘娘。”
  悦儿很聪明,从里面找了一堆的首饰珠宝出来,很阔绰的往刘太医的怀里一扔。
  看著怀里的金银珠宝,有很多都是世间罕见,价值连城的,隨便一个放出去,就可以买下一座城池了。
  刘太医在宫里头多年,给各宫的娘娘看完病后,有时候也会得到各宫娘娘们的赏赐,也有出手大方的。
  但是和出手已经不能用大方来形容的时贵妃相比。
  刘太医抱著那些价值连城的宝贝,身体都在紧张的发抖。
  他觉得,等帮密室里的那位姑娘恢復好伤口,他就可以辞官告老还乡了。
  光是时贵妃给他的这些赏赐,他几辈子也花不完啊呜呜呜......
  ...
  坤寧宫。
  从未央宫回来后不久,纳兰晴就听说了皇帝又去了未央宫的事。
  月嬤嬤听到消息后,在一旁也是忿忿不平:“这个时锦眠,也不知道给皇上灌了什么迷魂汤。”
  晚上去也就算了,如今就连白天也往未央宫跑了!
  对此,纳兰晴的心里肯定是不甘和妒忌的。
  可现在,不是她想这些的时候,她的心思全在云朗上面。
  若是云朗真的出了点什么意外,最起码让她见到尸体,她也是放心的。
  虽说她和云朗从小一起长大,这些年里,在宫里头,云朗也是她的左膀右臂,属於谁都可以背叛出卖她,唯独云朗不会。
  紧要关头,哪怕明知道依照云朗对自己的情谊,不会出卖自己,可纳兰晴还是莫名的觉得心中不安。
  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意外,那最好就是死了。
  因为只有他死了,她才彻底的安全,不会被供出来。
  若是他还活著——
  “娘娘,您可还是在担心云朗侍卫的事?”
  “你说,这个时锦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为什么现在,这个女人越来越让她捉摸不透了。
  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时锦眠和以前完全就是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