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皇上知道云朗侍卫的事?
  古安见状也是赶紧的跟上!
  密室的入口处,慕煜才刚下来,就看到了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將唯一的入口道路给挡的满满当当的玄风......
  没错,就是玄风。
  別问他为什么可以一眼就认出这货是玄风。
  大晚上的,躺在未央宫的密室里,四仰八叉也就算了。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连个面纱也不遮上。
  古安:“......”
  所以,这玄风,是来干什么来了?
  完了还把自己给搞成了这样?
  还有啊。
  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躺著,听著密室里欢快的声音,贵妃娘娘她只需要一转头,说不定就看到躺在地上的玄风了。
  合著这几个人...
  一时间,古安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皇上?”
  古安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帝王的反应。
  走上前去,蹲下身用手推了推玄风。
  好傢伙,他的手才刚一摸上去,玄风整个人凉的跟块冰似的,这要不是高低起伏的胸口,有那么一刻,光他身上这冰凉的温度,古安都以为他死去多时了。
  这个时候,古安才看到了,除了玄风在这躺著以外,他的脚边,还躺了一个。
  跟他比起来没什么两样,也是四仰八叉没有腿的一条小黄蛇。
  这蛇,古安觉得眼熟,无论是大小还是身段,就是——
  娘娘未央宫养的那条,好像浑身是绿色的吧?
  这条顏色上不一样。
  这俩人....哦不对,是一人一蛇,所以他们两个在刚刚到底都经歷了什么?
  想到这,古安又站起来,走到小绿的跟前,拿手戳了戳它的脑袋:“嘿!小傢伙,醒醒!”
  一人一蛇在这昏迷了已经很长的时间。
  迷迷糊糊中,玄风是有意识的,感觉到了有人在推他。
  小绿也是。
  被古安戳了下脑袋它就醒了。
  睁开眼睛后,当看到古安那张熟悉的人脸,它朝著他凶狠咧著嘴吐了吐芯子。
  身子不大,吐芯子的模样倒是恶毒。
  古安也不知道这玩意有没有毒,看到它这么凶,就赶紧站起来远离它了。
  小绿在独自对著他凶巴巴了一会儿后,就转个头往密室里跑了。
  这个时候,玄风已经清醒的差不多了。
  就是脑子有点浑浊,不知道是不是药物吸进去的太多了。
  他睁开眼,看著面前的古安,有那么一刻大脑死机,没有认出古安来。
  古安看著他一脸懵逼的样,对著他的脑袋就是一巴掌。
  这下玄风彻底的清醒了。
  狠狠的摇著脑袋,看著面前的古安,再看向古安身后站著的笔挺高大的男人,他赶紧跪直身子:“皇......皇上.......”
  关於他夜探未央宫的事,其实早在昨夜未央宫派去的人和慕煜说的时候,慕煜就知道是他了。
  放眼整个京城,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未央宫不被人察觉的,普天之下,也就只有玄风了。
  只是这第二次,慕煜倒是没有料到。
  不过他一张恆古不变的俊脸,向来没有什么表情。
  “你家主子又让你过来查什么?”
  玄风对於慕煜还是很怯场的,哪怕慕煜不是他主子,玉辞才是。
  他还是恭敬道:“回皇上,坤寧宫的云朗侍卫在未央宫失踪。皇后娘娘找到了我家主子,想让他帮忙调查云朗侍卫的事......”
  慕煜英俊的眉头微微皱起,声线冷漠寡凉:“回去告诉他,不用再查了。”
  “啊?”
  玄风疑惑脸。
  慕煜冷冷的看著他:“他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玄风:“!!!”
  帝王的回答,让玄风心中一震。
  但是很快——
  皇上知道云朗侍卫的事?
  还知道他已经死了?
  云朗侍卫是皇后的人,听皇后的意思,看样子还很著急这云朗的。
  都因为一个云朗找到他家主子了。
  皇上既然知道云朗已经死了,为什么不告诉皇后?
  玄风张张嘴,想开口再问点什么。
  帝王的语气已经十分的不耐:“还不滚?”
  玄风:“......”
  不敢在此地久待,玄风只能硬著头皮从地上爬起来:“是,皇上。”
  有时候,一些事情,不说出来,都是心知肚明的。
  就好比现在,皇后为什么捨近求远,不去求皇上,而是偏偏去找摄政王。
  在古安看来,皇后这是心里有鬼。
  ...
  时锦眠今天的牌运不怎么好。
  属於昨天贏的有多激烈,今晚上就输的有多惨。
  其实,她並不是什么麻將高手,属於那种麻將里菜鸟的那一种。
  但因为面对的人不同,就悦儿刘太医还有南燕他们几个,如果说她是菜鸟,那么他们就是刚出生的菜鸟。
  经过一夜时间的成长,他们这群刚出生的菜鸟,就茁壮长成了成熟的菜鸟......
  这人要是打牌,要是一直输,就容易没有心態。
  时锦眠就是属於这种的,一直被点炮,要么就是被人自摸。其次就是自己好不容易有嘴了,对方又將她给点炮了。
  眼瞅著,十局下来,一局没贏。
  时锦眠困的直打哈欠,赶在最后一局,好傢伙,又被对方自摸了。
  对方还四个財外加两个断门。
  时锦眠乾脆一手將麻將往前一推:“不玩了不玩了!困死了!”
  悦儿不爽,看到自家娘娘起身:“娘娘,你还没给银子呢!”
  “给啥银子啊给?不知道起场不给钱吗?”
  悦儿:“.......娘娘你耍赖。”
  悦儿小声嘀咕。
  时锦眠回头瞪她:“你说啥?”
  悦儿也不怕,提高嗓音:“奴婢说娘娘你耍赖!”
  “那你下次別上场了!”
  悦儿:“......”
  起场后,时锦眠捂著嘴,连连打哈欠。
  其实她早就困了,一直输一直输,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她打算上去睡觉,刚转身,脚下也不知道踩了个啥玩意,感觉到一个小玩意在她的脚下不停的挣扎还配合著发出点什么很奇怪的声音。
  时锦眠的睡意就被惊醒了一半,赶紧低头。
  当发现把小绿给踩到脚下的时候。
  时锦眠:“......”
  下意识的赶紧往前走了一步。
  小绿被她踩到了尾巴,想来是疼的,因为——
  它疯了......
  时锦眠刚站稳,小绿就张著它的血盆大口,开始逮著她就咬。
  这里就是真的咬了,样子凶恶的很。
  时锦眠丝毫不用怀疑,它这要是有獠牙,非得將她的脚腕给咬穿不可。
  为了不和小孩子一般见识,时锦眠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