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在外面睡了一夜,算什么出息?
  不——
  原著里的本尊就是这么的与眾不同,啥也不学。
  因为她的不学无术,连带著她身边的丫鬟也不学无术,整天跟著自家主子吃香的喝辣的。
  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还是悦儿发现有时候帮自家小姐搬东西的时候搬不动,或者挥舞著鞭子揍人的时候没有多大的力气,才学的这么一点三脚猫的功夫。
  当然。
  学武太辛苦,又累。
  所以悦儿下定了决心和煎熬,最后也就学了个马马虎虎。
  站在养心殿门口,时锦眠单臂环胸,一手摸著自己的下巴,抬头望著养心殿高高的房顶,想著怎么爬上去?
  反正纯爬肯定是爬不上去了。
  让悦儿驮著她爬上去也不可能,养心殿太高了,二人的身高拼凑在一起,也没有达到对方的一半。
  至於梯子就更不可能了。
  梯子只针对其它的宫殿,像养心殿这种,也是一梯子够不到头的。
  时锦眠想著只能让未央宫的那些暗卫施展轻功將她给带上去了。
  想到这里,时锦眠正打算转头吩咐身边的悦儿去未央宫叫人。
  就看到古安匆匆的从里面出来。
  估计是看到她们了,匆匆的朝著她们的方向过来。
  “贵妃娘娘,您来了啊?”
  时锦眠没说话。
  古安接著道:“娘娘您既然来了怎么不进去啊?在这看什么呢?”
  悦儿在一旁回道:“古公公看不出来吗?我家娘娘在想怎么爬这养心殿的房顶呢。”
  古安:“?”
  下意识的就看了眼养心殿的房顶:“娘娘,您没事爬养心殿的房顶干什么?”
  “看你家皇上啊。”
  “娘娘您直接进去就行了啊。为什么还要爬房顶看?”
  时锦眠:“?”
  “本宫可以进去?”
  放眼整个皇宫,谁不知道大暴君憎恶女人的程度?
  想要见他,无论是御书房还是养心殿,都得在大殿的门口守著,让奴才进去通稟。
  当然有的守了一天的都不能见皇上一面。
  不能说是有的,只能说,后宫的女人想要见皇上,来到养心殿和御书房的殿门口守著,將近九十九的女人都见不到皇帝。
  哪怕和大暴君就距离一墙之隔。
  但大暴君就是不见。
  像那种送燕窝粥啊,送吃的啊,送喝的,送亲手绣的东西啊。大暴君压根就不吃这一套,那些女人也根本就感动不了他。
  就是一个冷血冷情,且六亲不认,杀人如麻,无心又装x的狗男人!
  古安笑了:“整个后宫里头,谁都可以不能进,唯独贵妃娘娘您,谁能拦得住您啊!”
  就昨天把皇上给咬成那样,皇上都没捨得惩罚。
  这要是换作任何一个人,即便是皇后也早就被拉下去扒一层皮。
  时锦眠:“......”
  ....
  进了养心殿后。
  时锦眠才知道古安最后的笑有多么的意味深长。
  因为——
  冷。
  没错,就是冷。
  就这养心殿,真不愧是大暴君住的地方啊。
  阴气沉沉的,一点人气也没有。
  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养心殿。
  虽说御书房也是大暴君的地盘,最起码御书房那边有人气啊,寻常时候,大暴君和大臣们商议重事的时候都是在御书房。
  而这养心殿,除了大暴君以外,基本上就没有其他人来过了。
  后妃们是更加不被允许的。
  时锦眠还没有看到大暴君,就才刚进来几步,没有彻底的进来,就被里面的冷空气给冻的狠狠的打了个哆嗦,然后环著自己的瘦小的肩膀就出去了。
  彼时的古安和悦儿正在外面说话。
  “悦儿丫头,咱家和你说啊,你是不知道。今个上早朝的时候,皇上顶著嘴上的两道血痕去上朝,刚坐下,满朝的文武百官视线全落在了皇上的嘴上。”
  “然后呢然后呢?”
  悦儿一眼的星星眼。
  满眼的八卦和兴奋。
  “然后啊......”
  古安故意卖了一个关子给她:“然后就有大臣问皇上的嘴是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还有大臣一眼就看到了皇上的嘴是被谁给咬的。”
  “再接著啊,整个朝堂上的大臣全沸腾了,埋首在那议论纷纷的。尤其是在得知了皇上昨夜留在了未央宫。”
  “他们都怀疑皇上的嘴是被贵妃娘娘给咬的。”
  悦儿点头:“他们怀疑的没错!皇上的嘴就是被我家娘娘给咬的。”
  提起这个的时候,悦儿也很是得意。
  娘娘要是咬別人或许她没有那么得意。
  但是对方是谁?
  那可是皇帝啊!
  九五之尊!
  她家娘娘把皇上给咬了,那是何等的威风啊?
  悦儿都能想像得到將军在朝堂上要是听到了皇上嘴上的伤是被贵妃娘娘给咬的,不知道有多高兴多自豪,多骄傲!
  看著悦儿满脸期待和兴奋的小脸,古安嘆了一口气:“本来昨夜皇上就在未央宫受了一肚子的气,今早上早朝上又听著满朝文武的议论。”
  当然这些都还不算。
  重要的是——
  时老將军太、气、人!!
  在听到了皇帝嘴上的伤是被自家宝贝闺女咬的时候,当场就没有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好歹也是个武官,那爽朗的笑声,本来就不避讳的,他这一笑。
  好傢伙,偌大的宫殿,全迴荡著他爽朗的,大笑的声音了。
  他这一笑,不仅宫殿里鸦雀无声,一点声音也没有了。
  就连皇上,那本就阴沉阴森不好的脸色,因为时云的笑,就跟上面裹了一层冰似的。
  阴冷的眸子,就那么落在了大笑的时云身上。
  这么说吧。
  满朝文武百官,谁都怕皇帝,就时云不怕。
  哪怕皇帝那如寒冰一般的眸子,让人如芒刺在背,他感觉到了也难以忽略,但是他就是一点也不怕。
  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迎上,时云还是在笑。
  “哈哈哈哈——”
  往日与时云比较交好的一些大臣,见时云还在笑,就偷偷的扯他的袖子提醒他:“时將军,你快別笑了。你看皇上的脸都气成什么样了。”
  “哈哈哈哈哈——”
  时云笑出了眼泪:“老子的闺女这么有出息,敢咬皇帝。老子的心甚慰啊!哈哈哈!”
  “......”
  “......”
  “咳咳咳——”
  为了缓解尷尬,古安只能在一旁捂著嘴咳嗽了几声:“那个,有事准奏,无事——”“心甚慰?”年轻的帝王一声冷笑,冷清的眸子落在大笑不止的时云身上。
  “自己的女儿昨夜被朕丟出未央宫,在外面睡了一夜,算什么出息?”
  一句话,让大殿里的文武百官再次鸦雀无声,面面廝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