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皇上,真的是....我....咬的?
  就这么目送著时锦眠“大步流星”的进入养心殿。
  古安看了悦儿一眼。
  悦儿略微无奈的耸了耸肩。
  “这法子......”
  “不用怀疑古公公,是我家娘娘想出来的。”
  古安:“......”是吧,他也这么觉得的。
  ...
  由於身上裹了被子的缘故,明显的,时锦眠再次进来的时候,就感觉到大殿里的气氛,和刚刚第一次进来的时候不一样了。
  她从刚才在外面热的浑身要冒烟,进来后,就跟以前夏天在床上躺著盖著太空被吹著空调一样。
  就是身上裹著的被子实在是太笨重了,再加上她里面又套了好几件衣服,一个不备,被绊倒了。
  整个人像是个球似的滚在了地上。
  还剎不住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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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嚇得时锦眠赶紧將自己的脑袋给埋进去。
  其实从时锦眠第一次进来的时候,慕煜就知道她来了。
  在时锦眠从里面跑出去的时候,慕煜也有抬头看她。
  只不过时锦眠跑的飞快,躥的和兔子一样,让慕煜只能勉强看到一抹女人靚丽的倩影。
  第二次进来,时锦眠闹出来的动静有点大。
  慕煜就看著她像个圆滚滚的球一样在大殿里滚来滚去。
  慕煜:“......”
  “哎呀我敲,咋还剎不住车了。”
  时锦眠扑棱著想要剎住车站起来。
  还怪是费力的,半天都没有將车给剎住。
  也不知道咋就那么赶巧,她就滚啊滚.....滚啊滚.....就这么突兀又巧合的滚到了某个男人的脚边。
  四脚朝天。
  时锦眠望著上头,男人那张俊朗无可匹敌的五官。
  慕煜:“......”
  时锦眠:“......”
  这个角度,男人嘴唇上的两道伤口十分的显眼,想让人忽略都难。
  没有什么,比自己亲眼见到得到证实,更加深信不疑的。
  时锦眠盯著男人唇瓣上的伤口看了一会儿,眨了会儿眼睛。
  对上男人阴沉又黝黑的眸子,紧抿的唇瓣。
  男人抿唇是习惯性的,只要看到时锦眠,他就会习惯性的抿唇。
  他一抿唇,就能够清楚的看到他唇瓣上伤口裂开的弧度。
  好像......
  伤口被咬的还不轻哈?
  而且这么看著,好像確实是被人给咬的,不像是摔的。
  放眼后宫——
  大暴君貌似这段时间只去过她的未央宫,而且还是昨夜从她的未央宫离开的。
  再综合她一早醒来浑身盖著厚重的被子睡在未央宫的外头......
  时锦眠:“......”
  时锦眠就这么盯著面前的男人看了一会儿,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最后眨巴眨巴眼,问道:“皇上,真的是....我....咬的?”
  她不问这个还好。
  女人话音才刚落下,就看到男人好看的眉头几乎就是一个瞬间就蹙了起来,黑眸中似翻涌著惊涛骇浪,他一声冷笑,声音冷的恨不得麻痹到人的骨头里去:“不然,还是狗咬的?”
  时锦眠:“......”
  你丫的会不会说话?
  啥叫狗咬的?
  时锦眠从一堆的被褥里爬出来。
  看到她臃肿的穿戴,帝王俊逸的一张脸更加的黑了。
  她这里里外外,到底是穿了几层的衣服?
  “我没事咬你干啥?”
  要说她这心里確实是对大暴君不顺眼很长时间了,做梦都想將他给胖揍一顿,但这上嘴咬.....
  哎哎哎——
  大暴君这唇瓣还蛮好看的,自带著一抹浅粉色,晶莹剔透的,看起来比果冻还要q弹迷人。
  昨天晚上她把大暴君给咬了,可她什么也不记得了,要不然那口感和触感......
  想到这里,时锦眠竟然有些不受控制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慕煜:“......”
  看著女人这下流的举动,男人俊美阴沉的脸上骤地划过一抹不自然。
  迅速起身,从时锦眠面前掠过。
  一阵阴冷的风拂面,时锦眠回过神来。
  意识到自己刚才在想什么。
  她的小脸莫名的有点燥热,捂著自己的脸。
  呜呜呜造孽啊——
  虽说大暴君不会当人,但是这张脸,这身子,那是真的让人著迷啊.....
  时锦眠狠狠的摇头,快步追上已经走到对麵茶几上坐下的俊美男人。
  看到男人在喝茶,她赶紧过去帮忙倒茶。
  看著大暴君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但为了以防万一,时锦眠小小声声试探的道:“皇上,昨天晚上臣妾在椒房宫和慕妃喝了点酒,醉了。”
  “醉的一塌糊涂,神志不清,压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您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和臣妾一般见识哈?”
  “你来养心殿,就为了和朕说这些?”
  时锦眠:“......”
  一句话,倒是把时锦眠给问住了。
  准確的来说。
  她应该是来证实大暴君的嘴上到底有没有被她咬的两道伤口,来证明悦儿他们没有骗自己。
  现在看到大暴君嘴唇上肉眼可见的两道咬伤,时锦眠相信了。
  就是——
  大暴君对她这態度,不像是在被她轻薄了以后,在原著里,恨不得將那大胆放肆的女人给千刀万剐的样子啊?
  想到这,时锦眠忍不住又探著脖子问了:“皇上,昨天晚上臣妾咬您,您没生气吧?”
  闻声,慕煜端茶的大手一顿。
  暗黑的眼底翻涌著惊涛骇浪。
  那深黑色的眸子落在她身上,良久的无话。
  却让时锦眠感觉到了无形的压力,还有那无形中,大殿里又降下来的气氛。
  让她很自觉的又往后退了几步,將那几叠被子裹在自己身上,重新蹦躂到皇帝跟前。
  慕煜:“......”
  良久,慕煜阴霾的眸子盯著她缄默的看了很长时间,“你来养心殿,就是来问朕这个的?”
  时锦眠认真的回想了一下他的话:“皇上,这话你刚才是不是说过了?”
  慕煜:“......”
  “嘿嘿。”
  时锦眠尷尬的笑了两声:“要不然皇上您觉得臣妾能来干嘛啊。臣妾这不是好奇嘛。疼不疼呀皇上,涂药了嘛?”
  “要不要臣妾帮您涂点药?”看这伤口肿起来的样子就像是没有涂药也没有包扎看太医,时锦眠十分虚偽又客套的说道。
  如果她能想到,现在的大暴君这么不按套路出牌,若是她知道,大暴君竟然没有像往常那样一个冰冷的眼神射杀的让她滚远点,而是——
  破天荒的——
  “还不过来涂药?”
  时锦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