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那好像是你打的吧?
  这咋才刚回府,就赶上父母吵架?
  “什么原因?”
  俩小廝不敢隱瞒,就將夫人这段时间因为她没有回府看望她,日益思念小姐,心情一日比一日不好。
  又因为每次將军都答应的好好的,说要將小姐您从宫里带回来,却是次次食言,导致夫人这段时间越来越看將军不顺眼。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原本还好好的,因为看將军不顺眼,隨便找了个理由就和將军干起来了。
  时锦眠:“......”
  父母中。
  当有一方格外的溺爱自己的孩子,就会有一方严厉的角色。
  在教导孩子这方面,无论是现代还是在这种虚擬的古代,总得有一个人唱白脸和一个人唱黑脸的,因为这样才能更好的教导好孩子。
  但时家不一样。
  无论是父亲还是母亲,或者是本尊的大哥,全是溺爱!
  其实时云对待自己的宝贝闺女的时候,已经是格外的溺爱了,但本尊的母亲,更加的溺爱!
  那种溺爱的程度——
  就好比......
  在听到时云被自家母亲给用东西砸伤的时候,还流了不少的血,时锦眠就不敢在门口久待了,提著裙摆就赶紧去盛碧兰的房间了。
  刚走到盛碧兰的院子,老远的就看到一堆的小廝和丫鬟嬤嬤低著头在院子里站著,喘气都不敢,怯怯弱弱的,更別说上去劝了。
  房间里传来盛碧兰大声发火的声音,紧接著就是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
  再看时云,要说平日里在朝堂上,面对文武百官,就连面对皇帝的时候都没有这么低声下气,卑微的跟孙子似的。
  他捂著自己的脑袋,是真的被砸出血来了,那头上的血流的他满脸都是。
  仿佛他这都已经是常態了,满院子的人都是见怪不怪的。
  时云著急忙慌的从房间里跑出来,才跑几步,就听到里面盛碧兰大声骂他的声音:“你跑!你再敢给老娘跑一步试试!”
  嚇得时云也不敢跑了,立马站在原地,跟块石头似的,稳的很。
  “娘,您真的误会爹了。不是爹又忘了您的吩咐,忘了將眠眠带出宫。是眠眠你也知道的,她的心里只有皇上,除非她......”这时,时晟也从房里出来。
  比起满脸是血的时云来,他比他老子好点,最起码身上没掛彩。
  但衣衫凌乱,盛碧兰看在他是儿子的份上,没对他下狠手,但也没有不对他下手。
  结果就是,时晟话还没说完呢,就被自家娘给阴惻惻的眼神给瞪了一下,嚇得他赶紧闭嘴。
  躡手躡脚的走到自家老子面前,和他並排站著。
  盛碧兰冷漠阴沉的瞪著他们父子俩。
  “算上今日,我都一个多月没有看到眠眠了!我要你们两个有什么用!连女儿都给我带不回来!”
  “眠眠不愿意回来,我们总不能將她给绑回来吧......”“你绑?!”
  “啊?”
  “你敢绑个试试!?她要是掉一根头髮,老娘腿都给你打断!”
  时晟:“......”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瞧娘你这话说的,就算你让我绑,我也不捨得绑啊。”
  他可就那么一个妹妹。
  平日里,从小到大,都是眠眠欺负他的份。
  他別说动她一根头髮了,凶都不捨得凶一句。
  “今天你要不把眠眠给老娘带回家!你今天就別回来了!”
  盛碧兰恶狠狠道。
  她话音刚落下,就看到之前看大门的那两名小廝赶紧一脸討好的上前:“夫人息怒!夫人息怒!小姐她回来了!”
  这要不是小姐突然回来了,就凭夫人现在的脾气,他们光是躲在大门口都不够躲的!
  小姐一回来就不一样了,就好比——
  他这句话刚说出来,就看到盛碧兰原本凶神恶煞的一张脸,在听到自家宝贝闺女回来以后,瞬间就变了。
  从一开始的愤怒,到后面的明显不相信,再到后面,在小廝的示意下,她看向了站在不远处,不敢上前的自家宝贝闺女......
  不得不说,时锦眠是真的被盛碧兰这副凶恶的样子给嚇到了。
  以至於,呆呆的站在那,就那么看著盛碧兰冲时云发火揍他,大声的咒骂恐嚇自己的儿子。
  但看到时锦眠以后,盛碧兰就不一样了。
  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就跟走马观花一样,瞬间就变得温柔又慈爱。
  只见她笑吟吟的,满是惊喜的朝著时锦眠走过去,一把就將她的手个抓上了,就跟做梦似的,握著自家闺女软嫩嫩的手了,还觉得不真实。
  “眠眠,你回来了啊?真的是你。你知不知道,娘都快想死你了,你说你回来,咋不叫声娘啊!娘都不知道你回来了,站累了吧?快和娘去屋里坐坐。”
  “哎呀可想死娘了,你看看这一个多月没见,你都瘦成什么样了?今日回来以后就不走了吧?”
  时锦眠:“......”
  “都还愣著干什么?没看到你们家小姐回来了?还不快点去给你们家做好吃的去?!”
  盛碧兰除了在面对时锦眠的时候,性子温柔,儼然就是一个慈母永远不会生气动怒发怒的好形象。
  但是面对別人的时候就不一样,脾气暴躁,一点就著。
  这得幸亏了时锦眠是看过原著的人,知道盛碧兰是个什么样的脾气,要不就单拿刚才来看,她就得被嚇著。
  事实证明,她也確实是被盛碧兰给嚇著了。
  时云和时晟都没有想到时锦眠会这个时候回来。
  俩人高兴的同时还很好奇。
  “闺女啊,咋突然回府了呢?怎么没有和爹说一声啊。就你俩回来的啊?咋没带个侍卫啥的啊,万一路上遇到不长眼的欺负你了咋办!”
  “將军,小姐她是和摄政王一起回来的。”
  “摄政王?”
  听到玉辞的名字,时云嫌弃的蹙起了眉头:“这么说,他也来了?”
  他现在满脸是血的样子,肯定不能去见他,要不然太丟脸了。
  悦儿摇头:“没有,摄政王临时有事,將我和小姐放在门口就走了。”
  “那就好!”
  时云庆幸,幸好有事。
  “闺女啊,这一路辛苦了,渴不渴啊啊?饿不饿啊?想吃什么啊?和爹说,爹去给你——”时云那满是鲜血的手就要去拉时锦眠的小手。
  气的盛碧兰眼睛一瞪,时云嚇得,灰溜溜的就把自己的爪子收了回来。
  “看你那满脸是血的样!还不快点去洗洗?就是这么见闺女的?!邋遢的老东西!”
  时锦眠:“......”那好像是你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