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她让你不安,我自然不能让她留下
  莫可气急败坏地把自己的包扔到蒋棲眠身上,嘴里恶狠狠地骂:“没教养的东西!”
  “你这是真要动手?先说好哈,我这人打女人也是下得去手的。”蒋棲眠一把接住包,还是徵询了一下陆景灝的意见,“六哥,我能揍她吗?”
  陆景灝神情淡淡,喜怒不露,“別太过。”
  蒋棲眠笑著调侃,“你之前不是说这里不是m国,我犯事儿了你捞不出我吗?现在不说了?”
  陆景灝斜斜地睨了他一眼。
  蒋棲眠摸摸鼻子,把包扔到身后的保鏢手里,上前一步,冲莫可勾了勾手指,“小妹妹,来呀。”
  莫可哪里敢真的过去?
  她非但没敢上前,还后退了一步,缩到顾淮西身后,“哥,这几个人这么囂张,別放过他们!”
  顾淮西刚才听到蒋棲眠叫夏梓木“六嫂”,一直都阴沉著脸,语气中满是威胁:“你们砸我的车,有没有想过后果?”
  蒋棲眠完全没在怕,“大不了赔钱唄。”
  他又理直气壮地补充了一句:“我六哥赔。”
  他六哥啥都没有,嘿,就是钱多。
  顾淮西眸光冷冽,看向夏梓木,“夏梓木,你好歹是瑞文的总裁,你在公眾场合做出这种事,你觉得舆论能饶过你?
  “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关心瑞文的声誉?你现在老老实实给我们道歉,我可以不追究……”
  “顾少,”陆景灝漠然地打断他,“你试试,看有没有报社敢发声。”
  信誓旦旦,有恃无恐。
  顾淮西冷笑,“陆先生真是好大的口气!”
  陆景灝没理会他的挑衅,视线落到夏梓木身上,冷意消散,多了几分柔和,“雪月楼,现在去吗?”
  现在已经下午五点,开车过去也差不多到晚饭时间了。
  夏梓木早就想走了,没有任何犹豫地点头,叫上白依依一起离开。
  顾淮西看到两人肩並肩的背影,脸色更是难看,吩咐身后的保鏢:“拦住他们!”
  几个保鏢得了命令,就要追上去,却被蒋棲眠带人堵住,“顾少这是直接把我和几个兄弟当空气了?一直听说顾家的保鏢训练有素,都是特种兵出身,不知道比起我们这些野路子,谁更胜一筹?”
  顾淮西:“你们要闹事?”
  蒋棲眠露出一个痞笑,这笑容还没消失,他就挥拳头干上了。
  “答对了!”
  夏梓木走到路边,回头看了一眼。
  那边已经完全沦为战场。
  蒋棲眠这边的人不知是什么路数,几乎是压倒性的凶猛,顾淮西那边的人已经快招架不住了。
  “蒋棲眠会不会有事?”
  这附近有一家派出所,出警过来只要三分钟不到。
  她担心蒋棲眠被她连累了。
  陆景灝看出她的忧虑,“他们打完之前,不会有警察过来。”
  他敢让蒋棲眠在这儿动手,自然是做好了准备。
  白依依经歷了一场大变,到现在都是懵的,“陆先生,你该不会是混黑帮的吧?”
  不过这气质也不像啊!
  这矜冷禁慾的气质,和那些留刀疤大老粗根本巴不著边。
  陆景灝慢条斯理地扔出几个字:“混过两年。”
  不仅白依依惊讶,夏梓木也觉得有些出乎意料。
  但好像又在情理之中。
  外界都传言久的ceo陆时衍是在国外的赌城发的家,没点黑帮背景,怎么可能在那种弹丸之地立足?
  提起这个,夏梓木忽而想起一件事。
  她记得没错的话,上一世有一条有关陆时衍的新闻,將会在不久后引爆舆论。
  那则新闻,是陆时衍命丧赌城的新闻。
  据说他是死於一场恐怖袭击。
  夏梓木的父母也是在一场恐怖袭击中去世的,因此她对这件事也多了几分关注。
  也就是说,再过不久,陆景灝就会被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了。
  似乎也就是那个时候起,夏家彻底败落。
  她微微蹙眉,隱隱觉得这二者有什么关联。
  会不会,上一世时,陆景灝也在暗处帮了她?
  想到这个可能,夏梓木只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是荒唐。
  上一世她根本就不认识陆景灝这一號人,他怎么可能帮她?
  她思绪飘远,拉开车门上车。
  她和陆景灝上车后,白依依却没上来。
  夏梓木问:“你不去?”
  白依依嘿嘿嘿地笑,“我这人可有眼力见儿了,才不当电灯泡呢。祝你们约会愉快。”
  夏梓木反驳:“这哪里是约……”
  白依依没听她解释,一只手探进车里,摸走了夏梓木的钥匙,“不说了,你车借我开回去哈,拜拜。”
  说完,一溜烟地就跑了。
  夏梓木有些无奈地收回视线,“依依喜欢开玩笑,你別介意。”
  “不介意。”陆景灝靠在椅背上,眼眸深邃,语调平静,“我本来也是这个意思。”
  夏梓木怔了一下,犹豫片刻,到底是没忍住:“你不是有女朋友吗?为什么还和我走这么近?”
  “女朋友?”
  “上次在酒店洗手间遇到的那个……”
  陆景灝瞭然,“袁娇是我妹妹,她回国谈一笔生意,上次我是去接她的。”
  “亲生的?”
  “不是。”
  夏梓木沉默。
  陆景灝黑眸转到她身上,音色极淡,“我明天会让她回m国。”
  夏梓木问:“她来国內谈生意的,这才来了两天,你就叫她回去?”
  “她让你不安,我自然不能让她继续留在国內。”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话里的分量却重得让人无法忽视。
  夏梓木没敢去看他的眼睛,“不必,她的存在並没有影响到我什么。”
  这人,果然是和顾淮西不同的。
  顾淮西从不顾及她的感受。
  陆景灝却时时刻刻在为她考虑,照顾她的情绪。
  润物细无声,不知不觉间便融进了她的生活。
  她没去看他,却能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还停留在她身上,让她心里那一丝丝不该有的情绪无所遁形。
  夏梓木生硬地转变话题:“事后顾淮西让你赔偿多少钱,你把帐单发给我。不管是车还是人的治疗费,我都会出。”
  “不用。”
  “这次不同以往,数额太大,事情因我而起,没道理让你承担损失。”
  “车,是我让人砸的。人,是蒋棲眠打的。”他缓缓分析,“哪一件和你有关?
  “我买了开心,哪里有让你出钱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