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场算计,一夜荒唐
  夜朦朧,月色透过玉米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温文玉靠在陈赫怀里,脸上还带著红晕。
  陈赫点燃了一根烟,火星在黑暗中明灭,他吸了一口,吐出的烟圈缓缓散开。
  远处,火把的光亮此起彼伏,温国良和李红梅的呼喊声传来。
  “寧寧,寧寧啊....”
  几乎全村的人都被发动起来找人,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小半边天,可愣是没有找到温文寧的踪跡。
  温文玉的手指在陈赫的胸口画著圈圈,语气带著几分幸灾乐祸:“大伯一家真是閒得慌,不就是丟了个赔钱货。”
  陈赫笑了笑,掐灭了菸头,伸手揽住她的腰,语气曖昧:“別管他们,现在没人能拆散我们了。”
  “放心,他们肯定想不到会来这玉米地里找。”
  他低头:“宝贝儿,这样偷偷摸摸的,才刺激啊。”
  温文玉脸颊一红,娇羞地捶了他一下:“你坏!”
  两人的喘息声淹没在玉米叶的沙沙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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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家老宅,红灯高掛,处处透著喜庆,却又带著一丝冷清。
  顾子寒抱著新娘进了喜房,將人轻放在大红鸳鸯被上。
  掀开盖头的瞬间,烛光映照下的容顏让他呼吸一滯。
  她的皮肤白得发光,细腻如玉,没有一丝瑕疵,五官精致得像精心雕琢的洋娃娃。
  乌黑的头髮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几缕髮丝贴在脸颊上,整个人透著一股清丽甜美的气息。
  顾子寒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心臟竟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可想起两个小时前他接到的电报,他还是摇了摇头,眼中瞬间恢復了往日的清冷。
  他还有任务!
  他走到门边,伸手去拧门把手,却发现门竟然从外面锁死了。
  顾子寒眉头紧皱。
  是谁把门给锁了?
  忽然,一股甜腻的香气在房间里瀰漫,钻入他的鼻腔。
  他刚想屏住呼吸,却已经来不及了。
  是谁在房间里点了这样的香?
  那香味像是有魔力一般,顺著鼻腔钻进身体里,让他头晕目眩,浑身发热,血液都仿佛在加速沸腾。
  他扯开衣领,想要透气,却发现身体越来越热,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浑身开始无力。
  他是军人,意志力都是极强的,可房间內的香实在是太浓郁了。
  他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顺著他硬朗的下頜线滑落,滴在军装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背靠著冰冷的门板,试图用门板的凉意压制体內翻涌的燥热。
  可那股热意像是从骨髓里钻出来的,顺著血液流遍四肢百骸,让他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他紧握著拳头,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意识在清醒与混沌之间反覆拉扯。
  每一次清醒都伴隨著更深的无力 —— 他能清晰地察觉到,那异香正在一点点吞噬他的理智,让他对身体的掌控力越来越弱。
  他用力的敲了几下门,扁鹊根本就没有人!
  他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后背从门板上滑了下来。
  若不是及时扶住墙,险些直接栽倒在地。
  残存的理智如同风中残烛,在燥热与眩晕的夹击下彻底熄灭。
  顾子寒缓缓转过身,眼神涣散,脚步顛顛撞撞地朝著床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得厉害。
  他不得不扶著墙、摸著梳妆檯,才能勉强稳住身形。
  走到床边时,他抬手去扯军装的扣子,手指笨拙得不听使唤,“咔噠” 一声,第一颗扣子被扯飞。
  军装的衣襟敞开,露出他线条流畅的胸膛,上面还残留著常年出任务时留下的疤痕。
  很快,他便將军装脱下,隨手扔在地上。
  紧接著,腰带、裤子也被他胡乱地扯下,散落在床边,將喜庆的红地毯衬得格外凌乱。
  此时的温文寧,意识还陷在一片朦朧的混沌中。
  迷香的效力尚未完全褪去,她只觉得唇上传来一阵灼热的温度,像是被火烫了一下,带著粗糙的触感,让她本能地想要躲开。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抬手想要推开身上的人。
  可手臂却软得像没有骨头,刚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了下去,只能任由那股重量压在自己身上。
  粗糙的手掌顺著她的腰际滑过,带著灼热的温度,轻易便掀开了她身上的嫁衣。
  冰凉的空气接触到温热的皮肤,让她打了个寒颤。
  残存的意识让她模糊地意识到不对劲,她张了张嘴,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不要……”
  可回应她的,是更猛烈的侵占。
  男人沉重的呼吸喷在她的颈间,带著浓烈的荷尔蒙气息与淡淡的异香,彻底淹没了她最后的反抗。
  房间里,只剩下衣物摩擦的细碎声响,与压抑的喘息交织在一起,烛光摇曳,將两人纠缠的影子投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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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欞,温柔地洒入房间,落在凌乱的红地毯上。
  温文寧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刚一睁眼,全身传来剧烈的酸痛。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想要坐起来,手臂却软得厉害,撑了好几次才勉强坐起身。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房间,满地凌乱的军装和衣物。
  床边的地毯上,一颗崩落的扣子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郁的曖昧气息,混合著淡淡的异香残留,刺得她鼻腔发酸。
  温文寧的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只剩下嗡嗡的轰鸣声。
  发生了什么?
  她记得自己明明是来参加堂姐温文玉的婚礼,怎么会出现在这个陌生的房间里?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青紫印记,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腰际。
  甚至手臂上都有几道清晰的指痕,像是在无声地诉说著昨晚的荒唐。
  一瞬间,温文寧彻底懵了。
  她呆呆地坐在床上,眼神还有些迷离。
  对了,她起来了,想起了堂姐房间里那股怪异的薰香。
  想起了自己头晕目眩倒下去之前的画面。
  她被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