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找到冬兵
  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然后——
  【地之恶魔】:“托尼,那个美国队长,”
  地魁的发言直接而锋利。
  【地之恶魔】:“我不了解他是什么人,但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你帮过我们,救过我们,把我们当朋友。现在你遇到了这种事,你出不了的手,我来出。”
  【地之恶魔】:“告诉我那个冬兵在哪。我过去,帮你杀了他。”
  托尼愣住了。
  他看著地魁的消息,看著那句“你出不了的手,我来出”,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古风青年】:“地魁大哥说得对。托尼兄,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需要帮忙,一句话。”
  【龙虎山的道士】:“老道活了这么久,最恨的就是这种杀亲之仇。托尼施主,若你需要,老道可以跨界为你主持公道。”
  【金色闪光】:“虽然我不太清楚你们世界的规则,但如果需要战斗力,我和鸣人隨时可以过去。”
  【未来的火影】:“对!帮托尼大叔打坏人!”
  【绝对正义】:“......那个冬兵,该死。那个美国队长,也不是好东西。”
  【幽冥统帅】:“路法支持你。要人还是要武器,说一声。”
  【恶魔女王】:“托尼,女王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对自己人,从来都是护短的。那个什么队长,敢欺负你?老娘过去把他翅膀撕了——哦不对,他没翅膀。那就把他盾牌撕了。”
  【猛虎王】:“本王早就想会会那个举盾牌的傢伙了。托尼,什么时候动手?”
  托尼看著这些消息,看著这些来自不同世界的朋友,看著他们毫不犹豫地站在自己这边。
  他忽然觉得,那个让他失望透顶的世界,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至少在这里,还有这样一群人。
  【钢铁侠】:“谢谢大家。”
  他打下这三个字,刪掉,又打,又刪掉。
  最后,他只发了这样一条:
  【钢铁侠】:“我知道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退出聊天群。
  ………
  復仇者总部,实验室。
  托尼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空。
  柏林在东边,太阳早已落下。他只能看到一片漆黑的天幕,和点缀其上的几颗星星。
  “先生。”贾维斯的声音响起,“您还好吗?”
  托尼没有回答。
  他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掌心。
  这双手,曾经製造过无数武器,曾经拯救过无数生命,曾经举起过酒杯和朋友畅饮,曾经拥抱过那个叫“父亲”的人。
  但现在,这双手要去做另一件事了。
  “贾维斯。”他开口,声音平静。
  【在。】
  “定位冬兵的位置。”
  【已定位。柏林郊区,一栋废弃建筑內。史蒂夫·罗杰斯与他在一起,正在试图联繫盟友安排撤离。】
  托尼点了点头。
  “走吧。”
  他转身,朝著实验室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
  “贾维斯,你说......父亲会怪我吗?”
  贾维斯沉默了。
  【先生,根据我对霍华德·斯塔克先生的研究,他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如果他知道您为他做这件事,他只会感到骄傲。】
  托尼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带著一丝释然。
  “那就好。”
  他走出实验室,走入夜空。
  然后,他停下脚步,悬浮在復仇者总部的上空。
  纽约城的灯火在他脚下铺展,如同一片金色的海洋。远处,自由女神像举著火把,静静地守望著这座城市。
  托尼深吸一口气。
  “鎧甲——合体。”
  虚空中,无数金属粒子凭空浮现。
  它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如同受到召唤的战士,朝著托尼匯聚。
  那些粒子在他身上凝聚、组合、成型,从脚到头,一寸一寸覆盖他的身体。
  当最后一枚粒子嵌入面罩,一套全新的战甲已然成型。
  不再是红金色的经典配色,而是通体漆黑,只在胸口核心处亮著刺眼的白光。
  那是復仇的顏色。
  【先生,战甲已完全激活。当前能量储备100%,武器系统全解锁。】
  托尼没有说话。
  他抬起头,看向东方。
  柏林,就在那个方向。
  他的父母,七十年前死在那个方向。
  杀他们的凶手,此刻正躲在那个方向。
  而那个他曾经以为可以信任的“朋友”,正在保护那个凶手。
  “走吧。”
  他低声说了一句。
  然后,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消失在夜空中。
  ………
  柏林,某处废弃工厂。
  史蒂夫·罗杰斯喘著粗气,扶著浑身是伤的巴基·巴恩斯躲进一个角落。
  外面,警笛声此起彼伏,德国特种部队正在展开地毯式搜索。
  “史蒂夫......”巴基艰难地开口,“你......你不该管我。”
  史蒂夫看著他,眼神坚定得如同七十年前那个布鲁克林的瘦弱少年。
  “你是我的朋友,巴基。唯一的朋——”
  话音未落,一道冰冷的电子音打断了他。
  【史蒂夫·罗杰斯队长,好久不见。】
  史蒂夫脸色一变,猛地抬头。
  工厂二层的阴影中,一道身影缓缓走出。夕阳透过破碎的窗户照在他身上,勾勒出那套熟悉的战甲轮廓。
  托尼·斯塔克。
  他的面罩没有放下,看不清表情。但那双眼睛,透过战甲的护目镜,正死死地盯著巴基·巴恩斯。
  “托尼......”史蒂夫下意识挡在巴基面前,“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一个老朋友。”托尼的声音从战甲里传出来,平静得可怕,“顺便问几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