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狂欢夜就这么没了?
  顾昭寧看著裴羡野的背影,猜不透,只能乖乖跟上去。
  裴羡野拿出证件,开了房间后,嫻熟的拿著钥匙带著顾昭寧上楼,进屋。
  门一关,行李一放,顾昭寧就被人压在门板上了。
  顾昭寧咯噔一下,后背贴著门,看著眼前的男人,抬腿踢他,“干什么?”
  刚进屋就直奔主题?
  裴羡野將人困在怀里,视线在她脸上扫一圈:“媳妇,好不容易独处一下,不腻歪腻歪?”
  顾昭寧现在的注意力可不在亲热上,她看著地上的箱子:“先说你刚刚卖的什么关子,你要是喜欢我外婆做的小黄鱼,临走前,我带你去见见我外婆,让她多给你准备点。”
  闻言,裴羡野嗤笑一声,他伸手捏了捏顾昭寧的脸蛋:“我看起来那么馋?媳妇,妈说小黄鱼就是小黄鱼,你不想想是不是其他的东西?”
  “小黄鱼还能是……”
  顾昭寧说了一半,突然一滯,瞳孔逐渐放大。
  “不是吧,我妈怎么可能会给我准备那个……”
  妈有没有金条这事,她这个亲闺女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而且爸妈下放前,家里的东西可都被没收了,哪能会让妈妈带到乡下来?
  裴羡野表情微妙:“怎么不可能?之前家里不是有苏静微在?妈怎么敢暴露出来?要是暴露出来了,以爸的性格,不得平均分配?”
  这话一落,顾昭寧嗤了一声:“那肯定的,他最会端水了。”
  裴羡野伸手揉揉顾昭寧的脑袋:“你是妈最爱的女儿,她当然都留给你了,不过我也只是猜测,具体是不是金条,得打开看看,万一真就是小黄鱼呢。”
  不过妈反覆提醒那么多遍,他是觉得话有言外之意。
  顾昭寧轻吸一口气,想要推开裴羡野,看看箱子里到底有没有金条。
  裴羡野拦住她,眼里浸润深意:“亲会儿,以后我给你更多金条。”
  顾昭寧不在乎什么金条不金条,她的生活已经过得很好了,顾昭寧正想开口让裴羡野別闹时,男人的唇已经压了下来。
  他一手握著顾昭寧的手腕,按在门板上,一手捏住顾昭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完全迎合著自己的吻。
  顾昭寧身子僵了下,唇瓣瞬间被他的气息侵略,让她无法抵抗。
  没人的时候,裴羡野会更加放纵,没有节制的。
  “唔……我不用……你给我买金条……”
  裴羡野侵袭著她的唇,唇角上扬:“那不行,结婚没给你准备金条,得补上。”
  边说话,热气边往她唇边倾洒。
  顾昭寧嘴巴和脸颊都有点潮,裴羡野亲她上癮,哪里都想亲。
  当脸颊埋在脖颈处时,男人饜足的声音响起:“媳妇,好喜欢你。”
  顾昭寧双腿发软,脖子还不断传来酥麻。
  她推了推裴羡野的脑袋:“我知道你喜欢我。”
  “那去床上腻歪下?”
  话落,裴羡野抱起顾昭寧就要朝著床上走,顾昭寧杏眸圆睁,看著裴羡野狡黠狐狸的样,她立即伸手拧著他胸口。
  “不行,没洗澡呢,而且你不是还得去忙正事?”
  裴羡野眼神微暗,克制著:“这不就是正事么?”
  顾昭寧张唇咬住:“到现在都没来月事呢,我觉得八成不离十要中招了,咱们是不是得小心点,要是伤到孩子怎么办。”
  裴羡野走过去,將人放在床上,欺身压上。
  他直勾勾的望著她,摸了摸她平坦的肚子:“这么平,哪来的孩子,说不定就是医生说的,前段时间跳舞压力大,才推迟的。”
  顾昭寧眨巴著眼,心態已经发生了转变。
  “要是真怀了,我也不抗拒的,毕竟是咱俩的孩子,我做好准备了。”
  “我还没过够二人世界呢,它最好別来。”
  顾昭寧被他逗笑:“它来不来,还不是决定在你,谁让你之前没羞没躁,天天晚上都要折腾呢。”
  裴羡野下頜紧绷,思考了会儿后,咬牙低声:“不管了,先办正事再说。”
  话落,男人炙热的气息几乎席捲著顾昭寧,没有章法。
  她呜咽一声,想把人推开。
  可男人岿然不动的覆在她身上,顾昭寧只能任他亲著。
  毕竟他没饜足的话,是不会轻易鬆开她的。
  亲了不知多久,裴羡野才在她耳边喘著气,短暂的休息片刻。
  “得去洗个澡?”
  顾昭寧唇瓣又肿又疼,她连抿都不敢抿。
  听著他的话,她轻轻的点头。
  裴羡野从她身上起来,再伸手把媳妇衣服掀下来。
  他平復了下呼吸,“现在去洗澡也行,应该没多少人,也看不到……”
  顾昭寧双手背在身后去繫著內/衣扣子,她嗔瞪裴羡野一眼,呼吸还有些急促。
  “別说了,都怪你!”
  裴羡野敛著眸:“媳妇,夫妻都这样,谁面对自己媳妇不急头白脸的。”
  “你就说歪理行,我就不信没有温柔的男人。”
  “温柔的男人也不影响他色啊。”
  顾昭寧:“……”
  她將衣服整理好后,从床上起来,准备去洗澡。
  本来晚上洗个澡,美美躺在床上睡一觉多好。
  可裴羡野想要。
  她也不想扫他的兴。
  毕竟在乡下住的这两天,裴羡野的確忍得很辛苦。
  顾昭寧起身的那一刻,脸色表情骤变,整个人繚乱了下。
  裴羡野目光专注的看过来,呼吸一紧:“怎么了,媳妇?哪里不舒服?”
  只见顾昭寧低头看了眼裤子,脸颊红意还有些没褪去。
  “裴羡野,我好像……”
  “恩?”
  “来月事了。”
  轰!
  裴羡野只觉五雷轰顶,有好几道雷声在耳边响动。
  天塌了。
  他今晚的狂欢夜,就这么没了?
  裴羡野沉默了半晌,努力压著浑身躁鬱:“真的?”
  顾昭寧低低应道:“我去趟厕所看看。”
  她抬步就向外走,被裴羡野拉住。
  裴羡野的脸色有些黑,但没什么脾气。
  来了月事,就代表安全了。
  他成天都想做,但媳妇的身子又不是成天都能,每个月总要有休息的那几天。
  他现在肯定要以媳妇的身体为主。
  “別去了,媳妇,裤子染上了。”
  “什么!”
  顾昭寧弹了下身子,扭头想去看。
  “那车座上会不会也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