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 章 到言府取画
  桑嬈把玩著桑嫤的手,漫不经心的开口:
  “是我同母亲说再等等的。”
  桑霂和桑嫤闻言都一起愣住。
  桑嬈:“小七让我想明白了一些事,但还有很多事我还困在其中。
  在我彻底做回桑嬈之前,等等再说吧。
  行了,其他的我也没兴趣了,我先走了,我那画还没画好呢。”
  说完给桑嫤了一个笑容后就走了,留下桑霂和桑嫤面面相覷。
  桑霂:“画画?怎么突然又开始画画了?之前不是说对画画失去兴趣了吗?
  还有,小七,你同她说什么了?她居然这么快就想通了。
  合著我这些年白费口舌了,早知道前几年就把你接来京城多好。”
  桑嬈和陆丞礼的亲事是她死皮赖脸求来的,刚好陆丞礼也不反对,家世也相当,所以就那么定了。
  只是对於陆丞礼,其他人或许不知道,但是像桑霂这样,与他们混一个圈子的、又是年纪相仿的,对於同龄人认知会更清晰一些。
  他觉得陆丞礼同意与桑嬈定亲的目的就不是为了情爱,定亲之后对桑嬈的冷淡也印证了这一点。
  再加上此人城府深、心机重,桑嬈一门心思扑在他身上,迟早要被人利用。
  劝过桑嬈很多回,可是桑嬈非不听,一步步把自己作成了如今这个名声。
  谁料他说话不顶用,桑嫤两句话就解决了。
  桑嫤:“我也没说什么就是让姐姐勇敢做自己。
  这句话同样送给二哥,如果累了,就歇歇。”
  桑霂努力的样子桑嫤一直都看在眼里,桑父桑母对他寄予厚望,他的压力很大,但他不想辜负这份厚望。
  桑霂伸手捏了捏桑嫤的脸颊:
  “谢谢小七,二哥记住了。”
  ……
  从桑霂的院子里回来,刚进院子就看到桑管家。
  桑嫤:“桑管家,你来找我吗?是不是那幅画装裱好了?”
  桑管家神情有些为难,带著不好意思的笑容:
  “七小姐,您那幅画奴才亲自送到专门的商铺装裱,谁知偶遇了言四公子,他说他那边的工匠手艺好,他来帮您装,让你得空了到言府找他拿。
  那是言四公子,奴才不敢反驳。”
  桑嫤和芙清互看一眼,两人都不明白这是什么操作。
  桑嫤:“你是说言四哥拿走了我那幅画像?”
  桑管家点点头:
  “是的,亲自带走的。”
  不是……装裱一下而已,也就是加个框的事,不需要什么太复杂的技术吧。
  这下好了,本来简简单单的事,还得自己上门取货。
  亲自取货……
  桑嫤认命:
  “行吧,那我一会儿给言四哥写份帖子,明日去言府找他拿。”
  冒出来这么一个小插曲,以至於桑嫤吃晚膳时专门跑来和桑父桑母一起用的。
  平日里桑父桑母因为忙,吃的晚。
  顾及著桑嫤的喝药时间,便吩咐了厨房每日提前做桑嫤的膳食。
  早膳和午膳若家人都在,一般都是在一起吃的,晚膳就不一定了。
  桑父:“与我们一起,晚膳吃这么晚,那你今日的药喝了没?”
  桑嫤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喝了喝了,到点的时候我让厨房给我做了一碗麵,吃碗麵就把药喝了。
  不过还没饱,等著过来和父亲母亲一起再吃一顿。”
  桑母眼里满是宠爱,手上正给桑嫤挑著鱼刺:
  “都怪父亲母亲太忙,你来京城这么多天,很少有时间陪你。
  还让你受了那么多伤和委屈,也是因为母亲,才让你有这样一副身子,母亲对不起你。”
  对不起……
  她的母亲在对她说对不起……
  这是桑嫤两辈子都不敢想的事。
  可她是桑七小姐的母亲,牛马桑嫤的母亲是永远不会对她说这几个字的。
  桑嫤泛起苦涩的笑容,红了眼眶。
  桑嫤:“母亲不必对我说对不起,小七的生命是你们给的,小七感谢你们还来不及,怎么会怪你们呢。
  因为有父亲母亲,小七才拥有了这么好的家人,小七很开心,也觉得很幸福。”
  桑母把挑选完鱼刺的鱼肉放了一块在桑嬈碗里,放了一块在桑嫤碗里,也放了一块在桑霂碗里。
  桑母:“只要我们一家人都在,就是幸福的。”
  ……
  等用完膳,桑嫤便找机会请假了,刚好桑父桑母和桑霂三人都在。
  桑嫤:“父亲母亲,小七明天想去言府一趟,言四哥在帮我装裱姐姐送我的画,让我抽空去找他拿。”
  桑母:“可以啊,出门的时候带几个侍卫,母亲才放心。”
  速度快到让人没反应过来。
  桑嫤:“母亲这么快就答应了?您不是不想让我出门吗?”
  桑母笑笑:
  “既然是你言四哥开的口,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整个京城,母亲最佩服,也最信任的,就是他了,所以小七放心去吧。”
  於是,桑嫤去了。
  带了芙清和刘隱,还有一群桑霂的侍卫。
  许是已经调查过刘隱的背景,她说要带刘隱时桑霂没反对。
  吸取了上次被桑嬈悄悄带出门的深刻教训,桑霂的侍卫可谓是对她形影不离。
  马车一路来到言府,桑府距离言府还挺远,桑嫤觉得坐了挺长时间的。
  不过现在的马车舒服,坐再长时间她都可以。
  “小姐,到了。”
  是刘隱的声音。
  芙清扶著桑嫤走下马车,刘隱穿著桑府侍卫的衣服站在另外一旁。
  桑嫤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
  “刘隱,你现在住在哪?”
  刘隱:“平安巷。”
  桑嫤和芙清都惊呆了。
  芙清:“那你是每日往返平安巷?得起多早啊,太辛苦了吧。”
  刘隱表情有些不好意思:
  “城里租房太贵,所以就……”
  桑嫤:“那你为什么不住在府里?我看有的侍卫不就是住在府上的吗?”
  芙清解释道:
  “小姐,住在府里的侍卫是家主专门培养的,而且都是在府里待了很多年的。”
  原来如此。
  桑嫤:“好吧,我可以帮你租……”
  刘隱:“小姐,多谢好意,你已经帮了属下许多,侍卫的月例已经比属下採药卖钱挣得太多。
  这个人情,属下已经还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