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 章 杨鸣卿到来
  桑嬈:“桑家被举报是什么意思?
  告诉我!”
  桑嬈的眼神太恐怖,男子被嚇住不敢说话。
  不过旁边的人开口了:
  “你不知道?桑家御贡上的税务有问题,被举报了,户部扣了桑家主,如今正在调查呢。”
  桑嬈瞬间犹如晴天霹雳,难以相信。
  她为何什么都不知道?
  怪不得今日鹿山先生问了她好几次要不要留宿,是怕自己知道吗?
  士兵立马钳制住抓著百姓衣领的桑嬈。
  桑嬈当街行凶,试图杀人,巡逻的士兵虽然知道她是桑家主的女儿,但毕竟在眾目睽睽之下,看到的百姓眾多,他们也只能按章办事。
  根据大盛律法,他们得把桑嬈收押关入大牢,等候调查。
  桑家侍卫欲阻拦,但被桑嬈制止。
  桑嬈此刻的神情已经冷静许多,在被押走时对著桑府侍卫开口道:
  “我的事先別说,就说我留宿老师府上了。”
  侍卫们面面相覷,有些为难。
  “六小姐,这么多人都看到了,恐怕很难瞒住家主和二公子。”
  桑嬈:“他们不是说父亲被扣住了吗,母亲和二哥应该在忙著桑家的事。
  你们只需要別告诉小七就行。”
  说完,桑嬈就被官兵押走了。
  临走之际,眼神瞥了一眼被白府侍卫搀扶著的白若晴,刚好看到了她嘴角那抹轻蔑的笑。
  ……
  桑嫤的院子里,言初正在听言一匯报举报人的事。
  举报者是一个因为偷窃然后被赶出桑家的桑府下人,他的说桑家冤枉他偷窃,故而怀恨在心。
  这种谎话任谁都不会相信。
  一个下人如何能拿到带著桑家防偽章的帐册?
  再往下查就能查到举报人手里的证据来自杨家,指使者显然就是杨衷。
  但是对於户部调查的官员来说谁举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举报的內容是否真实。
  言一:“果然如您所料,杨衷的確与苏家有联繫。”
  杨家与言家签了协议,显然是不可能与苏家再进行生意上的合作的。
  言初站在池塘边,看著池塘里的菏叶:
  “等杨五来了,就知道了。“
  言邕径直走了过来,看了一眼桑嫤房间的方向后,在言初耳边悄声开口:
  “公子,桑六小姐被官府带走了。”
  言初:“因为何事?”
  桑父还被扣在户部,桑嬈又出事了。
  言邕:“说是当街行凶。”
  言初立马就想到一个人:
  “又是那个白若晴?”
  言邕愣了:“公子怎么知道?京兆府的官差说六小姐用髮簪刺伤了白家小姐。”
  之前言一也调查过白若晴,平平无奇的白家小姐,在家中也不受宠。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白若晴这个名字、这个人就总是频繁出现在桑家周围,尤其是桑嫤。
  就为了一个陆丞礼?可是桑嬈已经与陆丞礼退亲了。
  之前桑嫤找到的与白若晴有关的银票也莫名其妙消失,言一调查许久,却没有任何线索。
  言初:“言邕,你去一趟白府,告诉白家主,这件事,让他有事找言家。
  不过在案件调查清楚之前,我希望白小姐能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养伤。
  还有,去京兆府打点一下,桑六要什么就给她什么,若有人想对她动私刑,那便是和我过不去。”
  言邕一一记下:
  “是,公子。”
  言初回头看了一眼桑嫤的房间,吩咐道:
  “言一留下。”
  说完起身,言初:
  “言邕,隨我去趟户部。”
  ……
  桑嫤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日早晨。
  芙清听到动静越过屏风过来一看,悬著的心,终於放下。
  芙清:“小姐,你终於醒了。
  还难受吗?”
  桑嫤摇摇头:
  “好多了,我睡了多久?”
  芙清:“从昨天午时睡到现在。
  小姐,您肯定饿坏了,奴婢去给您传早膳。”
  桑嫤起身洗漱后穿好衣服,坐到了桌子旁。
  这个时候芙清端著早膳进来,神情有些不对。
  桑嫤:“怎么了?”
  芙清笑容有些僵硬,摇摇头,把早膳放下:
  “小姐没事,快吃点东西吧。”
  凭桑嫤对她的了解,芙清一定有事。
  桑嫤:“说吧,你肯定有事瞒著我。
  对了,这个时辰姐姐应该还在府上,她或许还不知道家里的事。
  我去找她一起吃早膳吧,早些送她出门,別让她知道了担忧。”
  桑嫤准备起身,芙清立马拦住:
  “別……小姐,那个……六小姐已经出门了,您不用去了。”
  桑嫤:“这么早?”
  芙清点头如捣蒜:
  “是的是的,今日六小姐出门的的確早。”
  直觉不会骗人,桑嫤就觉得芙清有事。
  桑嫤:“芙清,你没说实话。
  是不是姐姐……”
  “叩!叩!叩!”
  桑嫤还没说完,就响起了敲门声。
  刘隱:“小姐……杨五公子来了。”
  桑嫤站著,怔愣了几秒后前去打开了房门。
  刘隱站在门口,抬眼看去,杨鸣卿正站在院中。
  风尘僕僕,气喘吁吁。
  鞋子和衣摆上沾染了不少的尘土,想来应该是连夜赶了不少路。
  桑嫤:“刘隱、芙清,你们先下去吧。”
  刘隱担忧的看了一眼杨鸣卿后,虽然不放心,但还是和芙清退到了院门口。
  整个院子就只剩下了桑嫤和杨鸣卿两个人。
  杨鸣卿朝著桑嫤一步一步走去,她站在台阶上,他站在台阶下。
  不敢再靠近,只能小心翼翼的看著她。
  桑嫤:“你说吧。”
  她想听听他的解释。
  杨鸣卿第一次见到面对他时这般冷静、严肃的桑嫤,心中很紧张,急於解释。
  杨鸣卿:“玉佩是我拿的,我也进了桑家帐房的外院。
  但防偽章我绝对没见过,更没復刻过。”
  桑嫤:“你怎么知道桑家帐房在哪里?
  你又怎么知道拿著那块玉佩就能进入帐房?”
  杨鸣卿攥紧拳头:
  “你忘了吗?那块玉佩你曾说过,它的用处很大。
  我稍作打听就知道进入桑家帐房需要出示信物,刚好就是玉佩,我便联想到了你身上的那块。
  至於帐房所在地……我……我提前打探过……”
  桑嫤的眼神里开始出现了失望,原来他与她在一起时,是带著其他心思的。
  这个眼神落在杨鸣卿眼里,让他更加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