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被霸总看上
  郝丽敏收到买粥简讯,乔禾耘疑惑,决定过来探望病人。
  黄鹤跟来,乔禾耘就说一起吃晚饭,他请客。
  到楼下买粥,秦菲雪突然现身,手里拎著全套周黑鸭。
  下班后,她並未走远。
  买好吃食,专等乔禾耘下楼。
  一路跟到郝丽敏住处才现身,提出上楼一起吃喝。
  乔禾耘便买了八瓶啤酒。
  苏竹喧的房门半掩,郝丽敏示意大家轻言轻放,不要影响病人休息。
  没想到,病人闻香识美味,跑了出来。
  八只眼睛均表示怀疑,病美人立刻蹙眉捧心,较弱无力,半躺入沙发。
  乔禾耘一本正经,上前摸摸她的额头:“好像有点发热。可惜,这些东西,你吃不了。”
  苏竹喧打掉他的手:“我没发烧,其实,我可以……”
  吃字未说出口,郝丽敏双手奉上皮蛋粥:“不烫了,现在吃,刚刚好!”
  苏竹喧一勺一勺,机械地舀粥入口,恨恨地瞪著黄鹤。
  他吃得太快,鸭脖入口,瞬间吐出一堆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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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菲雪扯下一只鸭腿,递给乔禾耘,乔禾耘不要。
  他和苏竹喧的互动,落入她的眼,她心生醋意。
  这两个人的关係不一般。
  如果真有那么回事,她要想办法戳散。
  从小到大,只要她秦菲雪想得到的东西,从来没失过手。
  她撕下一块腿肉,趁乔禾耘喝啤酒,塞入他的嘴。
  乔禾耘被呛到,站起身,跑到旁边咳嗽。
  苏竹喧蹦起来,扯过秦菲雪,狠命一推:“你是蠢,还是没有常识?呛到气管,会死人的!”
  伸手去拍乔禾耘的后背。
  乔禾耘吐出鸭肉,咳嗽没止,苏竹喧不停手。
  黄鹤嬉笑:“小苏看来病好了,我们老大倒像个病人。”
  乔禾耘止咳,眼神似笑非笑。
  苏竹喧以手撑额:“谁说我好了,哎哟,我头疼。”
  身体摇晃,乔禾耘伸手去扶,苏竹喧顺势倒入他的怀中。
  黄鹤和郝丽敏不怀好意地笑。
  秦菲雪妒火中烧。
  经老韩一闹,全社上下都知道,设计部有人坐吃空餉。
  大部分的活,都是苏竹喧在干。
  很快,办公室给苏竹喧配了新电脑。
  苏竹喧牢记老爸的职场宝典,不要攀比!
  不在同一个起跑线上的攀比,纯粹是精神內耗。
  多干活,不要怕吃亏。
  年轻时吃的亏,就像十五六岁时吃下的米饭,悄悄助你长个。
  有叫必到,有求必应。
  苏竹喧成了17楼的团宠小可爱。
  秦菲雪则成了过道上,那幅高价买来的装饰画。
  偶尔有人看两眼,大多数被熟视无睹。
  不过,富二代有自己的价值观,对这些不在乎。
  她开始用奢侈品刷存在感,大牌包包,名贵香水,开豪车来上班。
  自从认准乔禾耘,她的穿衣风格发生变化,改嬉皮自由风为端庄名媛路线。
  但,乔禾耘仍旧对她爱答不理。
  秦菲雪痛定思痛,改变策略,寻求外援。
  一连几天,有个年轻人开保时捷,接送秦菲雪上班。
  有天下午下班,苏竹喧还有点活没干完,准备加会儿班。
  蔡志霞走了,秦菲雪还不走,站在窗户边,探头往下看。
  过了一会儿,上来一个年轻男子。
  秦菲雪埋怨:“怎么才来?”
  “你以为谁都像你那样閒,我每天忙的要死。”
  秦菲雪把他拉到苏竹喧桌边:“介绍你们认识,苏竹喧,这位是我家的一个邻居,名叫项兰亭。”
  项兰亭身材修长,眉清目秀,浑身透著股书卷气。
  秦菲雪眉飞色舞:“项先生是富二代,家里老有钱。別墅两栋,卖场一个,公司三家……”
  “住口,秦菲雪!”项兰亭瞪她,转过脸,態度谦和:“苏美女,能否赏光,共进晚餐?”
  苏竹喧的手,在滑鼠上点动:“忙著呢,没空!”
  秦菲雪叫道:“你好大架子!项总还请不动你?项兰亭,你把名片掏出来,砸死她!”
  项兰亭没掏名片,拿笔在便签纸上写下名字和手机號,放在苏竹喧的手边:“等有空,我们再约。”
  转身往外走,秦菲雪跟在后面叫:“哎,这就走了?太不像你的风格!”
  第二天,同城速递送来一大束玫瑰,中间夹一纸片:祝苏苏每天都有好心情项兰亭。
  苏苏?他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苏竹喧把玫瑰插入水杯改制的花瓶,办公室里顿时红光旖旎。
  秦菲雪拍巴掌造声势:“有人追苏竹喧。”
  蔡志霞变得和蔼可亲,分派下来的任务,少了很多。
  同城快递相继送来两个精品盒子,一个lv包,第二个是一条卡地亚项炼。
  秦菲雪旁白:“这个包是限量版,整个中国就只有16个。”
  “项炼好漂亮,至少六位数,项兰亭下血本啊!”
  蔡志霞实名羡慕:“小苏,你被霸总看上了,等著嫁入豪门吧。”
  两位高调宣传,整个报社都在传苏竹喧的緋闻。
  抽空去网编室做网页,乔禾耘不经意地问:“听说,你有男朋友了?”
  苏竹喧朝他翻白眼。
  “人品最重要。多接触多观察,如果可以,我批准你儘快確定。如果不行,快刀斩乱麻!”
  苏竹喧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这么多年,她明言暗示,乔禾耘若即若离,偶尔来一两句寒心的话,像把刀戳中胸口。
  她受够了!
  她冲回办公室,翻出標籤纸,回到网编室,当著乔禾耘的面,拨通项兰亭的电话。
  “你不是邀请我吃饭吗?这个周六晚上我有空。”
  “好,六点,从文大厦顶楼旋转餐厅,我等你。”
  苏竹喧放下手机,眼神挑衅:“听你的话,多接触。”
  乔禾耘眉毛扬了扬:“第一次赴约,態度要矜持,不要像在我面前一样张牙舞爪。”
  “我什么时候张牙舞爪过?”
  “小时候舞得还少?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
  “你的视力0.5?”
  “哄你的,我双眼1.5。”
  想起他们曾经的窗对窗,苏竹喧社死千百转。
  此时的乔禾耘,像极老父亲苏志强:“吃过饭赶紧回来,不要去第二现场。”
  “什么第二现场?”
  “比如他的家,酒店之类封闭的场所。发现不对劲,赶紧给我发信息。”
  周六,苏竹喧睡了个懒觉,早饭中饭合二为一,吃了个鸡公煲套餐,就出发了。
  从文大厦,1-5楼是书店。
  她准备去看书,度过一个等待美食的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