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大师尊
  云別尘简单的说了一下这一百年间发生的趣事。
  墨爻听到很认真,在听到徒弟受伤时会心疼的摸摸他。
  “抱歉。”
  云別尘讲话的声音一顿,“师尊,你为什么道歉啊?”
  墨爻捧起那团雪白的糰子,点了点他的鼻尖。
  “那时候你一定很难受,可是我却不在你身边。”
  “身为你的师尊,我很不称职,没有保护好你。”
  云別尘……整只糰子都僵住了,雪白的绒毛微微蓬开。
  他愣愣地看著师尊近在咫尺却盛满了心疼与自责的眼眸,鼻尖上那微凉的触感仿佛点燃了一簇温暖的火焰,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墨爻看著僵硬住的小徒弟揉了揉他蓬鬆的绒毛,“怎么了?”
  云別尘低下脑袋,彆扭的不再看三师尊。
  而墨爻也没有表明看上去的那般平静,原来爱一个人是听到他伤害都会难受。
  听到他杀了骚扰他的人,也会觉得他受委屈了。
  要是我在他身边,那个石家的老祖也不会一开始如此囂张……
  想著想著,墨爻顿时感觉气血上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由於云別尘离的比较近,他雪白的绒毛上也沾到了血跡。
  可现在他顾不得那么多了,他焦急的看著墨爻。
  “师尊,你怎么了?”
  “怎么突然吐那么多血?”
  “天罚又严重了吗?要我说天道就是个小气鬼……”
  “嘘,不可胡说。”墨爻伸出食指立在云別尘嘴前。
  云別尘瘪了瘪嘴,没有说话了,他將调动灵力打开储物袋,翻出一堆丹药。
  “师尊,你看看吃什么丹药你会好点?”
  墨爻將那些瓶瓶罐罐推了回去,用锦帕擦拭著嘴角边的血跡,“为师无碍。”
  “哎呀,怎么会没事呢?”
  “都吐血了。”
  云別尘坚决的將那些丹药塞进墨爻的怀里。
  真是急死个人,现在他恨不得扳开三师尊的嘴,將丹药一股脑的全倒进去。
  墨爻看著徒弟如此担心,也不好辜负了他的一片好心,隨意选了一瓷瓶,倒出一颗丹药放入嘴中。
  “好了,为师吃一颗就好了,剩下的收回去吧。”
  墨爻看著徒弟身上的血跡愣了片刻,“你身上包裹著我的气息。”
  云別尘迷茫的眨了眨眼,“啊?”
  “你身上有我的鲜血。”
  “哦,这个啊,师尊別担心,徒儿一个清洁术就搞定了。”
  云別尘说干就干,一个清洁术下去,顿时乾净了。
  他还顺便给墨爻丟了一个,衣服上沾到的血跡瞬间消失。
  那地上的血跡他也没有忘,全部一个清洁术丟过去。
  变成雪绒灵麒后,云別尘第一次使用术法,顿时玩的不亦乐乎。
  龙傲天系统看著都忍不住出声阻止,“行了行了,宿主你別玩了。”
  “你家大师尊有点不行了。”
  云別尘:“???”
  “不是,啥情况,你说清楚。”
  龙傲天系统直接將面板上的数值给云別尘看。
  “你自己看吧。”
  “生命值一直在降低。”
  “大师尊你不要死啊,我马上来。”云別尘著急忙慌的想要去雪竹峰,但看到三师尊在,於是他便打算出去。
  “师尊,我有点事,先走一步。”
  墨爻闻言面色一变,刚来就要走吗?看来他在徒弟心里也没有那么重要。
  云別尘刚想跑出去,就感觉到身体腾空。
  他一转头就对上了墨爻有些阴沉的脸,云別尘嚇的眨了眨眼。
  “师尊?”
  墨爻见徒弟愣住,顿时换上一副虚弱的模样。
  “我好难受,別走。”
  云別尘有些纠结,他打开系统面板,三师尊生命值虽然低但还在安全范围內,大师尊他怕再不去就噶了。
  “师尊,我很快就回来的。”
  “我有个朋友遇到了生命危险,我再不去他就死了。”
  人命关天的事墨爻手上的力道微微鬆了松,他知道小徒弟最是心善了,要是拦住他导致那个人死了说不定还会被怨上。
  “你去吧,为师……咳咳……一个人会照顾好自己的。”
  云別尘看著三师尊这模样生怕他下一秒就咳过气去。
  他掏出一瓶丹药,“师尊,这个丹药只要你有一口气在都能將你救活。”
  墨爻闻言就要拒绝,“此物珍贵……”
  “师尊,你收下吧,再珍贵的丹药也没有你珍贵。”
  “只有你好好的,徒儿才放心。”
  墨爻顿时觉得心中一暖,他紧紧的握著那白玉瓶,揉了揉云別尘的小脑袋。
  “好,为师知道了。”
  “你去吧,不用担心为师。”
  於是云別尘就这么一步三回头的走了,等离开了窥天阁,出了结界,他才运转《万界归一心遁》。
  於是再一睁眼,就到了雪竹峰。
  玄镜辞一袭红衣躺在雪地上,心口的白首剑映著天光。血渍在红衣上晕染,又被新雪轻轻覆盖。
  雪继续落著,仿佛要將这抹红彻底埋没。只有剑穗上的玉铃鐺,在风里发出轻响。
  云別尘看见这一幕,飞蹦过去,师尊!你不要死啊,我来了,我来了……
  躺在地上的玄镜辞睁开了眼,站了起来,就见一只雪白的糰子在雪地上飞奔。
  他抽出心口的白首剑,目光凌厉的看著那团不明妖兽。
  在察觉到熟悉的气息,他诧异的皱起了眉头。
  “別尘?”
  云別尘气喘吁吁的跑到玄镜辞面前,倒出储物袋的丹药。
  “师尊,你流了好多血啊。我这有丹药,你快吃。”
  玄镜辞给自己用了一个清洁术,好奇的蹲下来看著云別尘。
  “为师无碍。”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云別尘坚决不信大师尊说的无碍,掏出大还丹用脑袋拱到玄镜辞面前。
  由於太心急,他都忘记可以用灵力了。
  玄镜辞见状只好无奈的將丹药吃下,丹药入口即化,迅速的修復著玄镜辞身上的伤。
  云別尘看玄镜辞的面色红润了几分,嘴唇也不再苍白,这才放下心来。
  他恶狠狠的瞪著白首剑,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怎么能刺师尊呢。
  白首剑委屈但说不了话,它不满的晃动了几下。
  由於这两把剑是一对,所以云別尘也能使用白首,也能明白白首的大概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