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血口喷人
  “你个泼妇,不要在这里妖言惑眾,血口喷人!”
  捲髮女刚说完,突然人群中走出一个年轻男人,衝著她怒声质问道。
  楚浩抬头一看,发现居然是严嘉荣。
  捲髮女一看到严嘉荣,立马对楚浩说道:“林医生,就是他,就是他让我来捣乱的,是他给我出的餿主意!我恨啊,悔不该听他的……”
  楚浩闻言面色沉了下来。
  他还心中纳闷,自己最近得罪了谁,让人来自己的医馆闹事?
  敢情是昨天得罪了这个严嘉荣,对方怀恨在心,现在来给自己找不痛快来了?
  楚浩对於这个严嘉荣不爽归不爽,但是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缺德无耻。
  “大家不要被这个贱人蛊惑了。”严嘉荣淡淡的扫视周围人群,淡定的很,丝毫没有一点慌乱,指著捲髮女说道:“她之前的確是去过我们药店。不过,她没钱,还死皮赖脸不走,我愤怒之下就把她赶了出去!没想到,她就怀恨在心,现在竟然当眾詆毁我们药店的声誉。这样恶毒的女人,落得现在这个下场,实在是她咎由自取。”
  “不,不是你说的那样……”捲髮女怨毒的盯著严嘉荣,尖声的叫道。
  “不是我说的那样,那是哪样?”
  严嘉荣冷笑。
  “明明是你指使我的。让我来林医生这里捣乱。”捲髮女说道。
  “我指使你?你有什么证据?”严嘉荣大手一摆,似乎早有准备。
  捲髮女一愣,面色惊恐不已,她之前非常相信严嘉荣,所以没有留下什么证据,一时间竟无法反驳。
  “对啊,凡是都要讲证据。如果没有证据,不能血口喷人啊。”旁边的人也道。
  捲髮女满脸苦涩,为了丈夫,她可以豁出一切,可没想到结果还是被人反咬一口。
  她心中悔恨,不该听严嘉荣的唆使,做出这样的坏事。
  “严嘉荣,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你不要以为销毁了证据就可以为所欲为。”楚浩冷冷的道。
  严嘉荣气笑了,斜睨著楚浩说道:“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没证据你瞎说什么?既然你怀疑我,那行,有本事你告我去。”
  態度囂张无比。
  楚浩握紧了拳头,对於这个严嘉荣心底厌恶到了极点,他直接上前,一巴掌就抽在了严嘉荣的脸上。
  “啪!”
  一声脆响,极为刺耳。
  眾人譁然。
  在没有找到证据之前,林医生当眾打人?
  “你,小杂种,你敢打我?”严嘉荣勃然大怒,捂著火辣辣的脸指著楚浩说道:“你给老子等著,老子立马叫警察,將你抓起来,让你蹲大牢!”
  说著,他就拨通了一个电话號码。
  片刻后,几个警察来到这里。
  “谁打人?”
  为首的警察是个高瘦的中年,袖標表明他是派出所副所长程荣。
  “程所,就是这小子。他打我。”严嘉荣立马指著楚浩说道,这程副所长可是他的铁哥们,他可以肯定,只要程所隨便找个理由,绝对会让楚浩吃上牢饭。
  程荣並不认识楚浩,他衝著楚浩冷笑一声,道:“给我抓起来,带回局里。”
  楚浩觉得好笑,这还是警察?不分青红皂白就抓人。
  “你没有搞清楚事情就抓人?”楚浩看著程所,质问道。
  “我说你有问题,你就有问题。你还敢提出抗议?”程所沉声道。
  楚浩算是明白了,这个程所肯定跟严嘉荣关係匪浅。
  “我要打一个电话。”楚浩说道。
  “打,我让你打。我告诉你,今天你叫谁来都没用。”程所囂张的道。
  他是这一片区的副所长,一向蛮横惯了,为所欲为,寻常的群眾都怕他。
  很快,楚浩就拨通了何志伟的电话。
  何志伟一听,他手底下竟然有这样的人,立马怒了,在电话里说道:“林先生,你等一会,我马上带人来。”
  然后何志伟立马叫上局里的特警队伍,亲自赶去济仁堂。
  “你们都给我听著,今天这个医馆给我封了,不能再开。”程所囂张的道。
  “你就等著被革职吧。派出所出现你这种败类,真是可耻。”楚浩不屑的说道。
  程所听了楚浩的话,顿时哈哈笑了起来,囂张的道:“让我革职?谁敢革我程荣的职?”
  “我敢。”
  一个略带威严的声音传来。
  “你他/妈……”
  程所立时大怒,心想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大放厥词,回头一看何志伟带了一群警察过来,何志伟面色更是阴沉宛如滴水。
  “局……局长……”
  程所嚇得面色惨白,双腿不自主的颤抖起来。
  “程荣,你好大的官威!”何志伟沉声道,“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敢抓人,还混淆是非,我们警局不能容忍你这种败类。从今天起,你给老子滚蛋!”
  “局,局长我……”
  程荣双腿一抖,立马瘫坐在地上。
  他的前程算是全毁了,心中悔恨不已,为什么就得罪了楚浩?
  “林先生,让您受惊了。”何志伟急忙跟楚浩握手。
  楚浩可是他老爸的救命恩人,他必须要客客气气恭恭敬敬的对待。
  “何局客气了。”楚浩淡淡的道,然后指著严嘉荣说道:“这个人,要查一查。他唆使人来我医馆闹事。”
  严嘉荣一看连局长都对楚浩客客气气的,嚇得脸都白了,不过他还是咬牙说道:“我没有唆使,你有什么证据?”
  “你要证据是吗?好,我马上找出证据。”楚浩说道。
  严嘉荣冷笑,心想老子手脚乾净,不会留下蛛丝马跡,你找到大西洋也找不到证据。
  楚浩来到之前那几个叫囂的青年面前,冷冷的注视他们。
  几个青年被屠一鸣教训了一顿,浑身骨头都断了几根,不过他们还是很不服气,其中一个叫道:“你看我们干嘛?”
  楚浩淡淡一笑,衝著那个黄毛说道:“你是不是每天夜里身体发虚,浑身冒虚汗,失眠,一整天精神不佳,只能依靠吃药来维持。”
  黄毛立马心中一跳,慌慌张张的叫道:“你……你怎么知道?”
  “我是医生,我当然知道。而且,我还知道,你这种症状应该去过医院检查,但是医院给你的诊断结果是身体正常,我说的可对?”楚浩微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