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没用的丫鬟和没用的小姐,突破七品!
  旁边,朝朝正用浴巾帮他擦洗著身子。
  隨著时间流逝,她心中的羞意已经淡了不少。
  甚至敢悄悄把蒙著眼的布条掀起了一条缝。
  浴巾擦过陈临的身子,她的目光便也跟著偷瞄过去。
  『公子真好看。』
  『身材也好。』
  『肌肉紧实,好想摸摸。』
  『也不知道水下面是什么样的。』
  『刚才怎么就把眼闭那么死呢。』
  『真没出息!』
  正出神间,“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苏寒湫步履带风地走进来,没好气地问道:
  “你们俩在干嘛?洗个澡洗这么久?”
  “这你得问你的小侍女啊,她前前后后把我上半身擦了四五遍了,就是不往下。”
  朝朝闻言小脸又迅速红透,她当然知道早就该往下了,心里也有点儿好奇下面是什么样,但她不敢...
  敢想,但不敢做。
  有色心没色胆。
  “小姐...我,我害羞。。”
  苏寒湫伸手点了一下她的脑袋瓜:“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平常的伶俐劲哪去了?
  现在不抓住机会,等他被外边的狐媚子迷得整夜整夜不回家,我看你找谁哭去!”
  陈临:“...”
  感觉有人在指朝骂陈。
  偏偏这事他还不好解释,毕竟他確实跟花满枝搂搂抱抱了。
  儘管他是被动的一方。
  朝朝小声嗶嗶:“你是大妇,急也是你先急。”
  苏寒湫闻言抬手欲打,朝朝立马抱头蹲防。
  “哼,没用的臭丫头。”
  苏寒湫从她手里夺过浴巾,接手替陈临擦拭。
  “陈临哥哥,今早你和那锦绣衣坊的老板去后院屋里做什么了?”
  “我早听闻那青老板酿的一手好酒,只是量很少,很难买到。
  今早隨口问了问她,没想到恰好还剩一些,我便去尝了尝。”
  “陈临哥哥喜欢喝酒?皇都那边也有不少名酒,过段时间我托父亲寄些过来。”
  “那太好了,有劳苏妹妹了。”
  “一家人,谢什么。”
  一旁蹲著的朝朝悄悄抬眼,发现苏寒湫也一直在擦洗陈临上半身,不由有些失望,提醒道:
  “小姐,上半身我擦过了,该擦下边了。”
  苏寒湫动作一僵,耳尖微微透出霞色。
  她轻咳一声,將浴巾往陈临手里一塞:
  “我忽然想起来药膏好像调错了...陈临哥哥你自己擦净罢,一会儿回房我给你上药。”
  说罢便转身快步往外走。
  朝朝撇了撇嘴,小声嘀咕:“嘁,没用的小姐。”
  ......
  客栈臥房內,烛影轻摇。
  陈临赤著上身,盘腿坐在床上,苏寒湫仔细地往他后背上涂抹药膏:
  “这是生肌墨玉膏,专门修復外伤的。今天晚上抹好,很快就能见效。”
  花满枝为了能让他更好地吸收药力,手下是一点儿都没留情,而且打了远不止五十下。
  药力是吸收完了,但疼也是真的疼。
  这药膏確实管用,抹上立马就不怎么疼了。
  “背面好了,换个面吧。”
  陈临依言转身,与她正面相对。
  苏寒湫纤指勾起一小团药膏,在他肌肤上均匀抹动。
  抹背面的时候,陈临什么都看不见,还没什么感觉。
  此刻迎面相对,看著她容顏精致如画,专注地为他上药,陈临心口莫名一跳,呼吸也乱了几分。
  苏寒湫似有察觉,低眉垂眼不与他对视,然而不经意瞥到下方,手指猛地一颤。
  有柄匕首。
  她暗自啐了一下,又慌忙挪开视线。
  上边不能看,下边不敢看,只能直瞪著眼装瞎子。
  气氛一时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各自的呼吸,还有那越来越清晰的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苏寒湫白皙的面庞上晕开一丝嫣红,迅速扩散,直到耳尖。
  陈临喉结轻轻滚动。
  更好看了。
  不过这也印证了他的猜测。
  之前苏寒湫那番“真情表白”里没几分真情实意。
  她对自己的感情远远没到能进行亲密举动的地步。
  无论是白天的主动拉手还是现在帮忙上药,恐怕都是为了完成女帝的任务硬著头皮做的。
  ...
  “好了,抹完了。”
  苏寒湫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垂下眼,仔细收拾剩余的药膏,动作有些慢,像是在故意拖时间。
  好一会儿,收拾妥当后,她双手紧紧交握,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苏妹妹还有事?”
  “...陈临哥哥若是实在难受,”她垂著脑袋,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以先去找別的女子的。”
  说完也不管陈临听没听清,逃也似的往外跑。
  谁知一拉开门,一道身影失去平衡,直直跌进她怀里。
  与此同时,一团雪白的影子“嗖”地从门边窜起,三两下跃回到对面屋檐上,假装睡觉。
  朝朝仰起脸,咧开嘴討好地笑:“小姐,你出来怎么没声音的?”
  苏寒湫没好气地拧住她的耳朵:“死丫头,能耐了你,还敢偷听!”
  她一面低声数落,一面拉著朝朝往外走。
  朝朝哎哟哟地呼痛,临走前抻著脑袋朝屋里偷偷瞥一眼。
  见陈临裤子完好,眼中不由闪过一丝失望。
  ...
  身上抹著药,不方便躺著睡觉,陈临索性在床上打坐起来。
  有了苏寒湫的药膏,他的伤已经基本无碍了。
  不用休养,今晚就能突破七品。
  陈临心神沉入体內。
  八品炼骨,七品炼臟腑。
  想要突破七品,就得打通臟腑周边的经络关窍,將其併入原有的经络循环之中。
  如此就能在吸纳天地灵气时,顺带令其散入臟腑之中,不断淬炼臟腑的强度。
  如果周长明是七品,陈临那一掌绝对打不死他。
  具体经络循环无需陈临自己摸索开闢,《紫罗心经》中写的非常详细,他只需要按照顺序依次將关窍打通即可。
  丹田內,一个紫色真气漩涡缓缓加速旋转,在他的引导下沿著经脉流转而出,按顺序开始衝击第一个窍穴。
  臟腑不比筋骨皮肉,柔嫩得很,因此不能猛衝。
  须得一点点磨,缓缓图之,是水磨工夫。
  两刻钟后,一声细微的破碎声响起,第一个窍穴打通,真气接著流向下一个窍穴...
  足足四个时辰,陈临一动不动,总算打通了五臟六腑周边的窍穴,形成了新的周天循环路径。
  陈临按著新的路径开始运转大周天。
  方才衝击关窍他体內真气已经消耗的所剩无几。
  屋中灵气在功法的牵引下不断地向他涌来,没入他周身毛孔,被迅速炼化,部分散入臟腑,其余的尽数归入丹田。
  半个时辰后,一股饱满充盈之感沛然涌起,陈临方才停止吸纳灵气。
  他內视丹田,体內的真气总量比之八品时多了一倍有余,且更为凝实精纯,丹田气旋泛著紫莹莹的润泽之光。
  陈临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这时,忽闻一声隆隆声自胸腔深处响起,宛如闷雷。
  这是七品臟腑境的標誌,臟腑雷音!
  七品臟腑境,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