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这么快就又拐回来一个漂亮姑娘
  两人进入屋內,说是静室,其实也就是个没人的寢房。
  一扇宽大的屏风將里间和外间隔开,外间的桌上摆著一尊小香炉,白烟裊裊,其中似乎夹杂著微弱的催情效果。
  更令人注目的是屏风上画著好几幅春宫图,姿势各异,云溪看了一眼就赶紧撇过头。
  陈临却饶有兴致地凑到跟前细细鑑赏。
  “画功不赖...哎,这姿势厉害,学到了。”
  云溪偏著脑袋,语气有些恼怒:“陈公子,你不会是想让我画这些东西吧!”
  陈临回头看了看她,笑道:“那不能,咱们是正经报纸,不搞黄色。”
  说著,他越过屏风去里间抽了床单盖到了屏风上,又把香炉灭掉,推开窗户散味。
  云溪这才敢回过脸,来到桌旁坐下,双腿紧紧並在一起,白皙的脸颊上一片晕红,眸子里满是羞色。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接著一个容貌娇俏的女子推门进来。
  一进门,她立马就小跑著来到陈临身边:“爷,让您久等了,奴儿先自罚三杯赔罪。”
  喝完酒,她看向对面比她漂亮许多的云溪,好奇地问道:
  “爷逛青楼怎么还自己带著姑娘?莫不是想让奴儿跟这位姐姐一起陪您?”
  芊芊吃吃一笑,
  “这可得加钱。”
  陈临:“?这凭什么加钱?不应该打折吗?”
  “这位姐姐一看就是未经人事的,真要一起陪您,我可得教她不少东西,您说该加钱吗?”
  云溪羞愤难耐,忍不住踢了陈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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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临乾咳一声,说道:“说正事,今天不睡觉,让你过来是要给你画张画。”
  芊芊听到不睡觉,惋惜地瞧了一眼陈临俊美的脸庞。
  早知道不说加钱了。
  这么俊的公子,让她贴钱她也愿意啊。
  “画画?”
  “你去里间床前,把你觉得最媚人的姿势摆出来,让这位道长给你画出来,嗯...多画几幅。”
  “要脱衣裳吗?”
  “別露太狠,我们是正经人,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芊芊掩唇娇笑:“明白,半遮半掩最勾人了。姑娘,请隨我来吧。”
  芊芊径直走进屋內,將身上纱裙褪掉一半,伸手扶著床柱,摆出个相当妖嬈的姿势,回头问道:
  “爷,这个行吗?”
  “可以,不愧是专业的。”陈临把桌子挪到这边,看向云溪,
  “道长,接下来就麻烦你了。”
  云溪咬唇横了他一眼,从储物戒中取空白画卷,提笔作画。
  ...
  一个时辰后,两人在芊芊和老鴇依依不捨地挽留中离开怡红楼。
  陈临打量著手里的几张画,赞道:
  “道长画功果然厉害,感觉画的比真人还漂亮。”
  云溪伸手搓了搓还在发热的脸蛋,闻言没好气地回道:“凭这些东西就能让你那报纸大卖?”
  “当然不止是靠这些,我还有其他手段,到时候配合著一起来。”陈临把画收好,“今晚真是多谢道长了。”
  这时,一只虎皮鸚鵡扑棱著翅膀飞了过来,落到陈临肩膀上:“你也来听曲儿?青姐姐呢?”
  陈临认出这是青夭身边的那只不著调的小六,这一条街都是青楼,它出现在这里倒也正常:
  “在外边有事,没回来。”
  小六闻言兴奋地蹦了两下:“那我岂不是可以一直在这听曲儿了?”
  陈临失笑:“你这段时间一直在这儿?”
  “嗯。我脑子里现在都是曲儿,你要听吗,我给你唱。
  咳嗯...摸到阿姊头上边噢哪唉哟,哦齁哦齁齁...”
  这鸚鵡別的不行,录音第一名。
  声音极尽魅惑勾人,听得陈临都有些上头。
  云溪脸上刚消退的红色立马又浮上脸颊,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快步离开。
  陈临捏住小六的鸟喙,勾人的女子娇喘戛然而止,只剩一双圆溜溜的黑眼珠瞪著他。
  “我不听,问你件事,你最近在这有没有听到什么有意思的消息?”
  “有哦,刚刚送你出来的那个老女人,我前几天听到她跟一个人谈有一批重要的货物不久后要送过来。”
  陈临眉头一挑,他只是隨口问问,没想到还真有东西:
  “放给我听听。”
  小六切换播放模式,把对话放了一遍。
  那老鴇和另一人的谈话很谨慎,没什么有价值的讯息。
  声音上陈临也听不出是谁。
  想了想,他说道:“你这段时间多留意一下这事,以后我天天让你在青楼听曲儿。”
  “你的话算数?”
  “你的青姐姐马上就要进我家门了,以后我就是她相公,你说算不算数?”
  小六不可思议地看著他:“你居然看上了一条蛇?!”
  “你懂个屁,干你的活去。”
  ......
  半个时辰后,陈临和云溪回到武府。
  秦城在大门口等著,瞧见云溪,赶忙低头拱手:“云学正。”
  谁料云溪理也不理,径直进了门,向署衙快步走去。
  秦城愣了下,忍不住问陈临:
  “陈学掾,您这是带道长去哪了?怎么看著她有些不高兴?”
  “青楼。”
  “啥!?”
  陈临把戒指里的几幅画取出来递给秦城:
  “找工匠把这几张画的雕版儘快赶製出来。”
  秦城定睛一看,发现儘是些搔首弄姿的画,衣服再少点儿就是妥妥的春宫图。
  “这是,芊芊姑娘?”
  陈临笑道:“嘿呦,看来没少去啊。”
  秦城尷尬地笑笑:“主要还是云学正画功了得,画得分毫不差。不过您画这个做什么?”
  “给她打个gg。你觉得我要是把这张画印到下一期报纸上,会不会大卖?”
  秦城:“我肯定买。不过若是每一期都印这种画,成本不就又上来了?”
  “羊毛出在羊身上,我帮她宣传,她当然得掏钱给我,不然我转头去就去捧她对家。”
  秦城:“...陈学掾手段高明。”
  “这事別忘了。对了,你在这干什么?”
  “哦,您让我约田裕的事,已经办好了,明日辰时初,醉仙居。”
  “行,知道了。”
  七夜驾著马车驶到近前,陈临登上车,离开前拍了拍秦城的肩膀:
  “芊芊姑娘那边,我建议你这几天多去几趟,以后她说不定要涨价。”
  秦城:“啊?”
  ......
  陈临掀开车帘,迎面一股花香扑鼻。
  车厢內,盛装的花满枝一脸幽怨地瞧著他:
  “花心的男人,这么快就又拐回来一个漂亮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