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鯨胶,死了都要被害风评的千寻疾
  “糖画好了,来,拿好。”
  欧阳零接过糖画,先將第一个天使递给了千仞雪,这才拿起第二个细细打量起来。
  你还別说,画得蛮好的。
  就是这天使的脸…
  太模糊了,
  给人一种不能直视神明的感觉。
  然而这样观摩的视线,恰好让糖画天使对准了千仞雪的脸,看得出她好像正出神。
  “姐姐。”
  欧阳零的突然开口令她逐渐回神。反应过来的那一刻,他已经將糖画天使的翅膀递到了千仞雪的嘴边。
  “要尝一口我这个吗?”
  千仞雪嘴角流露出笑容,
  “糖画的糖都是一样的。”
  可话虽这么说,嘴上却毫不留情地改换位置,“咔嚓”一声,一口將天使脑袋咬下。
  一下子,糖画天使成了无头天使了。
  欧阳零汗了汗,“呃…没脑袋了。”
  有必要咬这么大口吗?
  还专门调转方向去咬脑袋。
  也就在下一秒,“咔嚓——”
  同样清脆的响声,再次出现了一个无头天使。不过紧接著,千仞雪就將自己的脑袋对准了欧阳零手中那个无头天使的脖颈,而她自己手中的无头天使,则是对准欧阳零。
  “这样就又都有脑袋了。”
  欧阳零愣了一下,盯著千仞雪的笑容。
  莫名的,心中突然一阵悸动。
  而一旁的老人,正好將板上的糖画残渣清理,也正好將这对姐弟的话语纳入耳中,不免心生感慨,“你们姐弟的关係真好啊!”
  “是吧。”
  千仞雪似乎解开了一段心结。她扬了扬手上的糖画,“老爷爷,谢谢你的杰作了。”
  插著手的老人笑道:
  “喜欢就下次再来。”
  “还会有机会的。”
  说完,千仞雪就拉著欧阳零离开。
  欧阳零则恰好回头,舔舐了一口糖画天使,扬起笑容对老人的小摊竖起大拇指,然后嘴上开合著,用唇语说出了“天下第一”!
  接下来的时间里,欧阳零他们一边享用手上糖画,一边在宽敞的街道上七拐八拐。
  將小摊走完,又到店铺內穿梭。
  突然,欧阳零看到了什么,紧凑的步伐停下不动,他的视线也都锁定在一个位置。
  这一回,轮到千仞雪察觉到了异样。
  看著眼前这一间药铺,她突然回想起了欧阳零最近这段时间所看的那些药理知识。
  垂眸问道:“要进去看看吗?”
  “去。”
  三两口將所剩无几的糖画塞进嘴里,欧阳零嘴里一边吞咽著一边道:“我想去药铺找一味药,想要验证我的一个…嗯?好奇心。”
  “你想要哪味药跟姐姐说就是了。”
  千仞雪从欧阳零手中夺过糖棍,隨手一挥就不著痕跡地化为齏粉,“你要哪味药?”
  “这个嘛…”
  欧阳零眼里闪过一抹迟疑。
  鯨胶,不同於万年后,在这个时代它虽然也是一件比较稀少的宝物,但“宝物”和“宝物”的定义显然是不尽相同的。在未来,那是强体之宝;可在现在,那就是催情之宝了。
  “姐姐,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说罢,就一个人跑进了药铺。
  还是先瞒著吧。
  等鯨胶到手,他先自己研究。
  毕竟被看见后,真误会就不好了。
  “誒!”
  千仞雪刚想拦,却没拦住。停在原地后將手收回,脸上却不由得闪过了一抹狐疑。
  “有古怪。”
  她倒不是担心欧阳零会遇到危险,毕竟都有佘龙长老和刺血长老跟隨。真正让她怀疑的,还是欧阳零刚刚那遮遮掩掩的行为。
  什么药让他这么“小心”?
  “佘龙长老,你替我听听。”
  而另一边,欧阳零也进了“叶家药铺”。
  药铺倒是不大,迎面就是一面百子柜。
  不过柜檯后却不是什么抓药的老师傅,而是一个岁数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小女孩。
  欧阳零走上前,“咚咚——”
  “你好,我要抓药。”
  说话声和敲击声一下就让正在看书的女孩站起身,朝欧阳零投来目光,“要抓什么药?”语气之平淡,根本没有一点情绪起伏。
  欧阳零倒也没过多在意,“鯨胶。”
  “百年的还是千年的?要多少?”
  “有多少?”
  “不多,因为鯨胶很难获取,而且可以拿来入药的药方,也只仅限於几味特別的药。”
  “那我全要了。”
  直到这里,一问一答戛然而止。
  女孩看著欧阳零,见他不是开玩笑。
  “很贵哦?”
  “放心,我付的起。”
  欧阳零顺势递出了一张金卡。
  这张卡是雪儿姐给他的,他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钱,但买下鯨胶的话绝对足够了。
  “好。”
  女孩一见是金卡,便也不再有异议。
  正当她转身准备拉开一个柜子,突然,百子柜传来一阵颤抖,朝著两边缓缓划开。
  然后,一个妇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泠泠,不行哦。”
  泠泠?
  欧阳零瞬间被这个吸引走注意。
  这里是叶家药铺,那她就是叶泠泠。
  这性格、这年龄…应该就是同个人。运气还真是好,这就碰上了皇斗战队的一员。
  然而就在这时,“小朋友。”
  在制止了自己的女儿后,这位妇人带著笑容弯下了身子,“你知道什么是鯨胶吗?”
  “不知道。”
  为了不被当成变態,欧阳零的回答那叫一个果断,甚至理由都直接张口就来,“是我爸爸让我过来买的,说是有多少就买多少。”
  一口无形黑锅稳稳砸下,顿时扣在那个不知是谁的“爸爸”身上。
  “这样嘛…”
  就在妇人迟疑时,却突然看向他身后。正好,看样子有“大人”来了。
  进门的千仞雪:……?
  我怎么不知道他还有爸爸?
  还要求要买鯨胶?
  一只手心温热的手放在欧阳零头顶,欧阳零正预感不妙回头看时,突然听到身后正传来一个声音熟悉、语调略显诡异的女声。
  “小零,你想要买什么?!”
  欧阳零:!!!
  《?Д?》
  完蛋,被雪儿姐听到了!
  “你好,这是你家弟弟吗?”
  妇人一见是姐弟,也隨即鬆了一口气。
  “是的,这是我家弟弟。”
  见千仞雪承认,欧阳零默认,妇人也將鯨胶一事告知给了千仞雪,同时隱晦地表明鯨胶作用於房中术,別让小孩子知道这些。
  “是是,我会注意的。”
  “那请问你还需要鯨胶吗?”
  欧阳零一听,將目光投向了千仞雪。
  反正都瞒不住了,那就先买下来再说!
  要“死”也是交给之后的我承受。
  面对欧阳零的眼神,千仞雪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意味十分明显:之后再收拾你!
  於是面对妇人的再次询问,千仞雪故作平静,同样也隨口一句,“的確是我爸爸要的,麻烦你打包吧。”
  千寻疾:完蛋!就连死了都要被害风评!
  (其实说实话,也不差这么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