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攻略无情道清冷仙尊23
  那弟子一噎,没想到这女子看著乖顺,居然还会反击。
  离她比较近的一人拔高了点声音,颇有些趾高气昂的:“我们已是天字班的弟子,成为內门弟子不过是时间问题。”
  “你一个被明虚仙尊厌恶的弟子又参加不了內门的选拔,怕是要在这里待上几十年才能被明虚仙尊想起吧。”
  苏稚棠轻笑了两声:“真是自信。”
  她淡淡地睨了说话人一眼,嗓音悠悠然:“你当亲传弟子与你们一样,要重新在这书院里苦修多年才能入峰么。”
  “我虽白天会来此学习,但晚上可是要回化寂峰休息的。”
  “告个状不过是顺嘴的事,况且,谁说通过了內门的选拔就一定可以成为內门弟子了。”
  “品行不端,照样会被刷下去。”
  她把打小报告说得坦然,並不怕得罪他人。
  这些人都是看碟下菜的,她越是软弱瑟缩,他们就越是过分。
  倒不如直接让他们忌惮,耳根子也能清净些。
  眾人的脸色僵了僵,一时之间竟无法確定她话语中的真假。
  因为他们知道苏稚棠被明虚仙尊厌弃的事也是从別处听来的。
  有人不信她有这么大的顏面能说动明虚仙尊:“你不用在这里危言耸听,明虚仙尊才不是会偏私的人。”
  “若你真能说动明虚仙尊,还会被撵来清鹤书院么?”
  苏稚棠无辜地眨眨眼:“谁跟你说我是被撵来的?”
  她面不改色道:“是我自己想体会一下外门弟子的生活不行么?”
  说著,还嘆了口气,似乎有些苦恼地蹙起一对柳眉:“你们知道的,我虽然是单灵根的资质,又被明虚仙尊收为了亲传弟子,但在此之前只是一介凡人,初次接触修炼难免会手足无措。”
  “仙尊虽每日手把手地教我修炼,可惜我比较愚钝,现在也才刚刚到筑基期中期……”
  说著,她用手帕擦擦眼下不存在的泪水,还做作地吸了吸鼻子,模样瞧著好不可怜:“我实在是对不住师尊的教诲,於是自请来到清鹤书院从基础开始学起。”
  “诸位师兄师姐比我入宗久,应当早就突破金丹期了吧?”
  眾人:“……”
  他们脸色变换得比天边的晚霞还要精彩。
  筑基期中期,还愚钝?
  还有金丹期……
  这人以为金丹期的修者是路边的大白菜,隨便一捡就是吗?
  如果他们能有金丹期,哪还会在这?早就和陆星澜师兄那样被捡去当亲传弟子了!
  在座的很多人虽然在最好的天字班,也才堪堪突破筑基期。
  就是这样也称得上一句资质尚好的弟子了。
  眼前的女子居然才来凌虚宗这么些时间便突破了筑基期中期,已经比修炼多年才有这样的成果的他们强上许多。
  他们都不蠢,不会听不出来苏稚棠话中的阴阳怪气。
  偏偏他们资质不如人,就算是嘲讽回去也没底气,只能窝火地瞪著她。
  真是伶牙俐齿,长得一副狐媚子的模样,说话还这般气人。
  这种人才不配成为明虚仙尊的弟子!
  苏稚棠才不管他们怎么厌恶自己。
  她一贯是个人若犯我必百倍奉还的性子,勾了勾唇。
  “难不成师兄师姐们都还没到金丹期?”
  “没想到你们这么有閒情关心別人,居然还没有修炼到金丹期。”
  嗓音里透著的吃惊像刀子一般戳著他们的心窝子。
  “那……筑基期后期总该有吧?”
  眾人:“……”
  没人吱声。
  苏稚棠懂了,垂了垂眼:“啊……筑基期后期也没有吗?”
  你到底在失望什么啊!
  有人掛不住脸了,酸道:“谁知道你的修为是怎么提升的……”
  明虚仙尊那里这么多法宝丹药,想要突破一个筑基期中期不是简简单单?
  有那么好的资源,换做是他们也一样可以突破筑基期中期。
  却不想苏稚棠羞涩一笑,面若桃花,眸光瀲灩得漂亮:“谢谢,我也对我的模样很满意,师尊喜欢也是情理之中。”
  那人:“???”
  到底是谁问了?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偏偏她说的还真是实话……
  但是长得好看就能这么气人吗?
  有人驀然懂了她的意思,臊红了脸:“你……你怎这般不知羞耻!污秽不堪!明虚仙尊会喜欢你才怪!”
  这就急了?真不好玩。
  苏稚棠撇了下嘴,觉得无趣:“好没意思的话,你又不是我师尊,你怎么就知道我师尊不喜欢我?”
  “我既然能入化寂峰,那必然是合了师尊的眼缘,子非仙尊,安知仙尊不喜吾?”
  “你真是不知廉耻!”
  来来去去就这么几句话。
  “是,你知廉耻,你知廉耻欺负新来的弟子,你知廉耻抱团造谣话语攻击人。”
  她翻了个白眼:“有这功夫不如多修炼,不然也不至於到现在都还待在这。”
  “你……你!”
  苏稚棠嘖嘖道:“话都说不清楚,我看师兄师姐们已经不是有没有好好修炼的问题了。”
  “有时间去灵药阁问问有没有治脑子的方子吧。”
  几人被苏稚棠一番话呛得面色涨红。
  真毒啊这嘴。
  他们已经很久没被这么下面子过了。
  自从来到了天字班,他们在清鹤书院里是很受人追捧的。
  再加上他们在天字班里呆得久,某种意义上也是班里的头头,根本没有人会像这样跟他们呛声。
  有人冷笑道:“但你到底是要在天子班里待一段时间的。”
  “你这样跟我们说话,以后可別想好过了。”
  还搞上恐嚇那一套了?
  苏稚棠可不是被嚇大的:“尊称你们一句师兄师姐是我素质高,还真以为能使唤我不成?”
  清泠泠的眸子一横,带著摄人的凌厉:“我这个人最是记仇了。”
  “谁若欺我,我必加倍还之。望,周,知。”
  她的声音不大,却能稳稳地传入所有人的耳朵里。
  此时长老恰好下来巡视,他们就是有气也不敢发。
  见识过了苏稚棠的这张嘴的威力,天字班的人倒是没敢再对她说那些难听的话,不然又免不了一顿冷嘲热讽。
  私底下却隱约有抱团孤立她的意思,对她视而不见,如对待空气一般。
  苏稚棠乐得自在,她本就不是爱和人扎堆的性子,更何况与蠢人打交道有什么好的。
  他们这样反倒还给她行了个方便。
  叫她那好师尊看看,他把她送来了一个什么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