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吃药没用吗?」
  酒店房间,孤男寡男,昏暗的灯光,这通电话打来打断裴閔行的动作,还真有被待在家里的无能丈夫嗅到味道来抓姦的意味。
  江榭的手机被裴閔行抓在手里,铃声不断。
  裴閔行知道祁霍如今是和江榭住在一起,祁霍还在京大的时候就暴露出痴汉的属性,当他是空气般惦记著江榭,实在是碍眼的很。
  “嘟——”
  江榭看著裴閔行还没等他回答,手指就往左一滑掛断。
  裴閔行额角流下汗,带著情慾的嗓音在昏暗的房间里响起,顺带將亮屏的手机掐灭。
  “抱歉,手误,你不会生气吧?”
  江榭:“发病確实不一样,手还挺抖的。”
  “可能……”裴閔行喘气,“祁霍找你有事,你要不要打回去。”
  说完,眼睛藏著深不可测的渴望,直直盯著江榭观察反应。
  江榭当然不会生气,现在面前这个洁癖加皮肤饥渴症室友状態不对,又是要吃药,又是像在发情,要是接了祁霍的电话估计要烦上加烦。
  一个比一个难缠。
  室友怎么都爱黏人。
  江榭说道:“直接关机吧。”
  裴閔行愣住,没想到江榭会这样说:“可以吗?”
  话音刚落,手机屏幕重新亮起,祁霍的两个大字疯狂震动,跟催命符一样响了又响。
  与此同时,信息栏跳出对话框。
  【奇货:江榭,快十二点了,你怎么还不回来?】
  【奇货:你东西还在,你去哪了?】
  【奇货:不要掛我电话。狗狗流泪jpg】
  裴閔行低头,这才明白关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嘴角上扬起一个像素点,缓缓道:“祁霍和你关係真好,和他认识以来,我甚至从来没有见过他对女生这么上心,看的像你男朋友一样。”
  似乎是在印证他说的话,刚自动掛断的电话再次响起。
  江榭垂头,最终还是伸出手,靠近正要拿过手机,“算了,手机给我。”
  身上属於他的气息包裹住裴閔行,激得裴閔行被忽视的癮病难以自抑地翻涌。
  等反应回来,已经失去理智抱上。
  喘息夹著闷哼哪怕被极力克制,但在足够安静的房间里还是无比清晰,手机也被他手抖丟在地毯,停在二人的脚边。
  不知道在哪个角度误触到接听,祁霍焦急的问话响起:“江榭,你在哪里?怎么还不回来?”
  “……”
  不属於江榭的低沉呼吸一下又一下,还伴隨著衣物的摩擦声。
  这点动静经过电流的放大模糊,若隱若现,曖昧不清。
  江榭和裴閔行同时低头,脚边的手机立马弹出祁霍的视频申请,祁霍连话都说不直。
  “江江江江榭!!你你在做什么?你身边有男人?他在做什么?”
  “你们大晚上是在健身吗?在跑步机?”
  江榭目光看向裴閔行的手,冷声道:“鬆开。”
  裴閔行听到声音,身体愈发激动,眸色一暗,嘴角隱忍地紧抿。
  药好像碰到眼前这个人就会失效,那隱秘的渴望非但没有缓解,反而那处难受得发痛。
  他真的很想做,想和江榭做,神志不清地死死纠缠一整天,禁慾了二十年的欲望叫囂著他把人压在身下*。
  星银髮作的同时会带来强烈的占有欲,占有欲让裴閔行此时此刻想把江榭紧紧拥在怀里,融为一体。
  不许把注意力分给其他不相干的人,眼睛里只能有他的身影,所有的喘息都是因为他响起。
  祁霍:“江榭?江榭!”
  裴閔行:“江榭、江榭。”
  他一开口,发出的声音嘶哑黏糊,失去它往日里的音色,饱含著浓厚的情慾和呼之欲出的占有欲。
  面前的人叫著江榭的名字,手机里另一端的人也在叫著江榭的名字。
  江榭乾脆一起回应,点头:“嗯,我在听,我在忙。”
  坐在家里的祁霍磨牙,直接把手机懟到耳边,眯著眼睛认真辨別,当然没有错过那一声声的江榭。
  “你在忙?加班吗?还是去哪里……”
  安静的房间多了一道祁霍的声音,裴閔行阴暗的占有欲发作,神志不清地弯腰碰上手机,冷淡的脸庞沾满薄汗,皮肤发红。
  “啪。”
  直接关机。
  房间再次安静。
  裴閔行內心的焦急不安终於缓解,盯著江榭滚了滚喉结,“不吵了。”
  裴閔行又继续补充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现在很想你只看著我一个人,我可能会做出不理智的举动,说胡话。”
  江榭看著他这个室友表面上挺冷静的,但他的行为和语气確实呈现出失去理智的样子。
  “你不止有皮肤饥渴症。”
  “我不是故意隱瞒,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
  江榭看著他皮肤不正常的潮红,鬢髮打湿的冷汗,低头再和近在咫尺的大閔行对视。
  注意到江榭的目光,裴閔行靠坐在墙边仰头,单条长腿前伸,难耐地颤抖著嘴角,闭上眼逃避:“我的身体只对你有反应,想和你做爱,这次我控制不住……”
  “你快走,我怕我忍不住。”
  江榭垂眼,踢了踢落在他旁边的药罐:“吃药没用吗?”
  药罐子里的互相碰撞发出哗啦啦的声音,滚到裴閔行的手边。
  裴閔行眸底一片红,手指尖颤了颤,极力克制,喘息道:“没用……”
  江榭道:“送你去医院。”
  裴閔行低头:“这些年我一直在治疗,医生也没有办法,只能建议我適当发泄,配合药物治疗。但我做不到,我从来没有和別人上过床。”
  江榭沉默,嘆气,“你是直男吗?”
  裴閔行喘著气回答:“是……”
  江榭:“不做会怎么样?”
  “越来越难以忍受,发作得更加强烈,对身体不好。”
  江榭蹲下身,和他对视:“你这种情况我也没办法,我儘量理解,要不还是去给你找个人?”
  裴閔行眸色转深,拉住江榭的手摩挲,低声道:“不要……噁心。”
  江榭:“你该不会还想说你的身体只能接受我碰。”
  “嗯。”
  裴閔行黝黑冷淡的眼瞳看著江榭不语,弯下高大的身子隱忍地咬住江榭皮带,“把我绑起来,不要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