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今天,我们必须分个生死!
  会所包厢里。
  里面正上演著不堪入目的画面,门外站著个三十多岁的领班,听著里面女孩的哭喊声,她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可里面那位是九大家族的高少,她哪敢多说什么,只能硬著头皮在门口守著。
  一个女服务员路过,听到里面的动静,好奇地小声问:
  “刘姐,里面怎么回事啊?咱们这儿隔音不是挺好的吗,怎么声音这么大?”
  刘姐嘆了口气,压低声音说:
  “我也不清楚具体情况。高家高俊义,来的时候脸色特別难看,一口气叫了两个女孩进去。这都折腾好久了,刚才还让我送了不少情绪工具进去,估计是在哪儿受了气,来这儿发泄呢。这种大人物,咱们哪敢多问啊。”
  女服务员摇摇头,无奈地说:
  “这些公子哥在外面受了委屈,最后遭罪的都是咱们这些苦命人……唉!”
  说完就匆匆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
  卢文斌匆匆赶来,问道:
  “刘姐,高少在哪儿呢?”
  刘姐朝包厢门努了努嘴。
  卢文斌这才注意到里面传来的哭喊声,不由得皱起眉头:
  “怎么回事?动静这么大?再这样下去非得出人命不可!刘姐,你也不管管?”
  刘姐苦笑著说:
  “这得问你们啊!高少来的时候憋著一肚子火,明摆著是来发泄的,我们哪敢拦著?”
  卢文斌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
  估计还是因为那个杀手“影剎”的事。
  他前几天特意去医院看了,那人確实彻底废了,一直昏迷不醒,连邓家都束手无策。
  两人在门外等了老半天。
  里面的动静总算消停了。
  刘姐和卢文斌推门进去,只见屋里一片狼藉,各种情绪工具扔得到处都是,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那两个女孩正慌慌张张地穿著衣服,脸色惨白,瘫在床上一动不想动。
  高少一丝不掛地躺在床上,嘴里叼著根烟,脸色也白得嚇人,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眼神都恍惚了。
  “高少,你这是何苦呢,发这么大火?”
  卢文斌在靠窗的椅子坐下,赶紧把窗户推开,
  “这屋里味儿也太冲了。”
  高少张了几次嘴,想说话却发不出声,看来是真累虚脱了。
  刘姐赶紧扶著两个女孩出去了,顺手把门带上。
  卢文斌嘆了口气:
  “何必这么折腾自己呢?咱们还年轻,现在不保养身体,老了可有罪受。是不是因为影剎那件事啊?”
  高少虽然说不出话,但一听到这个,眼神立刻有了反应,用力点了点头。
  卢文斌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
  “高少,我找你就是为了这事。咱们得想办法对付林方,我这儿有个主意,不过需要你配合。”
  高少挣扎著撑起身子,好不容易憋出一个字:
  “说!”
  两人凑在一起,低声商量起来。
  而林源中医馆这边,林方还是过著悠閒的日子。
  白天总有人上门挑战,陈灵铃和陆老轮流应付,他就在旁边下下棋,偶尔指点几句,帮他们总结总结经验。
  柳念亭还是老样子,天天找门口那八个壮汉“切磋”,打得有来有回。
  眼看著离全国医学交流大会只剩四天了。
  这天晚上,医馆里来了个不速之客。
  一个身材高大的黑人直接推门进来,浑身肌肉虬结,气势汹汹。
  “是你……?”
  黑人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的陆远,脸上露出几分惊讶,隨即又变成不屑和轻蔑。
  林方抬头看了一眼,问道:
  “陆远,你们认识?”
  陆远点了点头,神色凝重:
  “我当年在部队的时候,有一次在东南亚执行任务,跟他交过手。他是个僱佣兵,那次近身格斗……我输了。”
  他转头盯著黑人,沉声问道:
  “巴恩斯,你来这里做什么?”
  黑人掏出一张照片隨手扔过来,目光却一直盯著旁边的林方:
  “有人花钱买他的命。”
  陆远接住照片,柳念亭也好奇地凑过去看。
  “姐夫,照片上真的是你哎!不过这拍得也太丑了吧,连个美顏都不开?”
  柳念亭嫌弃地撇了撇嘴,马上摆出战斗姿势,跃跃欲试地说:
  “姐夫,我最近可是进步神速,这个黑大个就交给我来收拾吧,正好检验下我的修炼成果!”
  林方看向陆远,问道:
  “你现在有把握对付他吗?”
  陆远目光坚定,沉声道:
  “当年我確实输了,但这些年我早就不是当初的我了。今天,我一定能拿下他!”
  林方点点头,转身悠閒地走向茶桌,不紧不慢地开始泡茶:
  “行,那这人就交给你们练手了。”
  说话时,他的余光扫向医馆四周。
  外面还藏著其他古武者,而且他还感应到了一个熟悉的气息——邓子丰!
  他不动声色地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报警电话。
  “吼!”
  黑人巴恩斯发出一声怒吼,猛地冲了过来。
  柳念亭第一个迎上去,结果直接被对方一拳打飞,疼得她哇哇大叫:
  “啊……疼死我了!姐夫,这人怎么跟门口那几个完全不一样啊?我的胳膊都快断了,你快帮我看看……”
  林方瞥了眼战场——这时陆远已经迎了上去。
  两人瞬间交手,拳风呼啸,招式凌厉。
  黑人虽然体格比陆远壮硕,但陆远的身法更加灵活,爆发力也丝毫不逊色。
  转眼间十几招过去,两人打得难分难解,一时间竟分不出高下。
  “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黑人巴恩斯盯著陆远,脸上写满了惊讶。
  陆远嘴角微微一扬——这段时间跟著林方修行,他学会了如何把体內的力量凝聚起来,通过丹田运转,在瞬间爆发出来。
  这种运用“气”的方法,正是踏入武道门槛的关键。
  “你確实也比以前强了,但你的进步速度比不上我。”
  陆远看著他,冷静地说道:
  “你过不了我这一关。听我一句劝,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巴恩斯却摇了摇头,眼神变得凶狠:
  “干我们这行的,接了任务就没有回头路。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他说著左脚向后一撤,双手抽出两把寒光闪闪的短刀,身体微微前倾:
  “今天,必须分个生死!”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就像猎豹一样冲了出去,双脚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不得不说,这確实是个狠角色,双刀挥舞时带著凌厉的破风声。
  陆远屏住呼吸,身体微微下沉,已经做好了迎战准备。
  呼!
  他瞬间从原地消失,速度快得惊人,一双拳头就是他最好的武器。
  林方坐在一旁,安静地观战,仔细分析著陆远的每一个动作和应对技巧。
  陆远的战斗经验確实丰富,只见他身体灵活地一侧,巧妙地躲开了横扫而来的双刀,紧接著一个纵身,竟然从黑人头顶跃了过去。
  他双手顺势抓住对方肩膀,全身力量在这一刻瞬间爆发——
  借著下落的势头,给黑人来了个结结实实的过肩摔!
  “砰!”
  两人同时摔在地上。
  陆远早有准备,落地瞬间就调整好了姿势。
  而黑人却被摔了个措手不及,一把短刀脱手飞出,嘴角也渗出血丝。
  陆远迅速起身想要追击,黑人却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你……你怎么能跳这么高?”
  巴恩斯抹了把嘴角的血,满脸不可思议。
  陆远淡淡一笑:
  “最近学了点新东西,正好拿你练练手!”
  这次轮到陆远主动出击了。
  他的步伐变得飘忽不定,身影在夜色中忽左忽右,让人难以捉摸。
  巴恩斯心里开始发慌——在他记忆里,陆远根本不会这些招式。
  以前交手时都是被他压著打,怎么现在突然变得这么强?
  林方看到这里,心里已经有数了。
  他悠閒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
  “大块头,看招!”
  柳念亭不知什么时候又爬了起来,手里拎著根长棍,不管不顾地冲了上去——她这会儿已经完全忘了平时学的招式,纯粹是在靠蛮力硬闯。
  林方无奈地摇摇头,都不忍心看了。
  果然!
  下一秒,小姨子手里的长棍被黑人一拳打断,整个人也跟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看样子伤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