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勉强胜出
  侍女走动间,场上眾人的目光纷纷被其所吸引。
  柳世昌此刻也顾不得喝什么灵酒了,目光直直地盯著。
  “柳家陈放,三阶寒霜符三张、三阶金光符三张。”
  “好。”宴会管事话音一落,便有高台上人放声喊道。这让赵长青听到,无奈地嘆口气:“算了,让赵瑜不用再画了。”
  若是柳家这名符师只有三张三阶灵符
  那怎么说都要再爭一爭。可眼下对方竟然还能绘製出第二种三阶灵符,且同样是三张。
  那这可就不是赵瑜努力一番就可以做到的。
  看来此次符艺比试,倒是没能压过柳家。这使得之前与赵家有所合作的柳家族老,不好藉助宴会失利,继续推动两家联姻了。
  “不过,事情还没完。”
  赵长青看著高台右侧那些正在欢呼的柳家子弟们,嘴角泛起一阵冷笑。
  而柳如烟在听到宴会管事喊出的灵符数量后,顿时鬆了口气。
  不过紧接著,她心中又满是惊骇看向那个正在悠閒喝著灵酒,与周围人简单交谈的青年。
  “看来这个陈放,藏得还挺深。”
  要说一年时间,一口气將两类三阶灵符全部提升成三成的制符把握,柳如烟是怎么都不信的。
  那也就是说,这人在向自己显露能绘製三阶灵符时。
  恐怕並非当初说的,偶有突破那么简单。
  一想到这里,不由得让柳如烟目光幽怨地看去。心道这人嘴巴真严,还得自己白担心这么久。
  “姑姑,这个陈符师,怎么突然就能画出来这好些灵符了。”
  忽而,一旁的柳兰茵小嘴微张,满是震惊模样。
  柳如烟见了没好气地一笑:“我怎么会清楚,想知道下来自己问他。”
  此刻高台上,柳世昌在听到管事喊出的话后,当即微微挺直身子,脸上带著自得意味地看向赵家二老。
  “未曾想到,我们柳家的符师,还能画出几张三阶灵符来。”
  “幸而勉强贏了比试,算是不错吧。”
  听到这般谦虚又骄傲的话语,赵文礼沉著脸不搭理。
  而赵文广无奈嘆口气,不情愿地敷衍道:“世昌道友过谦了,柳家臥虎藏龙。要是早知道有这等技艺过人的符师。”
  “我们赵家怎么会派著好些人来出丑呢。”
  “这说的哪里话。”柳世昌急忙打著圆场,心里却暗喜:“你们不出丑,我们怎么看笑话。”
  不过他也不会明说,只是简单安抚道:
  “这都是小辈青年有那么一点天赋,先前我们也不知道对方能画出三阶灵符来。”
  听这么说,赵文广便更不想搭理人“你们不知道,便敢应下符艺比试。”
  “你这话说出去谁会相信。”
  客套一番,柳世昌一挥手,对著身旁侍从道:“將这坛二十年的『黑萝大曲』,带去给陈符师。”
  “对了,接著奏乐,接著舞。”
  说罢,侍从捧著酒罈走至高台右侧。
  “陈符师,这是此次符艺比试的彩头,二十年份的『黑萝大曲』。”
  “好,放这里吧。”陈放让人將酒罈放下,转手便收进纳物指环。儘管这二十年份的灵酒,驻顏效用怕是不错。
  可他自身功法本来便有驻顏延缓衰老的作用,因此喝不喝这酒,差別不大。
  “陈符师,你今日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佩服佩服。”
  身边坐著的柳修北见此,端著酒敬来。
  而周围气氛正热切欢快,陈放也不扫兴,举杯同对方喝起来。
  此时,高台上的乐师们又开始演奏,一阵阵悠扬婉转曲调飞入耳朵,让人不由得心神舒畅。
  而台下,十数名婀娜侍女又开始舞姿动人的扭著腰肢。
  这时,伴著黄昏柔和辉光,那些妙龄少女倒显得更加娇媚动人。
  岂料正喝酒间,忽而远处升腾起一道尾带赤光的红烟,飞至半空炸开成一团极耀目显眼的火红亮光。
  “不好,有人袭击酒坊。”
  心情正欢快的柳如烟骤然见此,当即心中一咯噔。
  这是酒坊遭到袭击,那里守卫发出的求援信號符。只是还不等她起身安排人员赶去支援协助。
  谁想数道冲天光束骤然暴起,朝著高台两侧电闪飆驰一般极速打来,只看数道精光流转间,光屑飘洒,犹如银河星流。
  洋洋洒洒间,好似金雨飘空,纷纷飞射。
  “柳家贼子,你赤焰刀爷爷来了。”
  只听得一声狂笑吶喊响起,迴荡在高台四处,一时间让场中眾人惊骇不已,大都准备祭出法器护身。
  而此刻赵长青见到一阵极强威势的光雨飞落,嘴角一笑。不动声色间催动护身法器,且翻手拿出一张灵符。
  准备在等会儿流光爆炸后,打到高台人群中。
  好趁机再重伤自家一些做好防护的旁支子弟,藉此向柳家发难施压。
  只是还不等头顶光雨落下,却听得一声大喊:“诸位道友莫慌,我来帮你们。”话音一落,只看一道五彩灵光,划空而来。
  仿若一道五色匹练,当空一拦。
  隨见五光十色中,一桿绣著五色图案,山川河流,飞禽走兽,花草林木俱在的大锦旗当空一立,幡旗隨著狂风咧咧作响。
  霎时间,旗身流光一闪。骤然撑开一层幻彩流光影幕。
  当即將那铺天盖地而来的流光星雨一一挡住。
  “啪啪啪...”只听得一阵噼里啪啦连珠炸响,半空中五十色的光幕被打的摇摇欲坠,轰隆之声不断响起。
  惊天动地,声势骇人。
  可许是那光雨威势太过迅猛,让五色锦旗撑开的防御光层有些抵挡不住的样子。
  “诸位道友,快些逃走。我这法器撑不了多久了。”
  隨著一阵提醒,台上眾人恍然大悟般,纷纷趁著眼下爭取到的喘息之际,朝著另一处安全地方逃去。
  而这情况,却让本来准备出手的赵长青看了,气的紧咬后槽牙。
  “谁敢坏我们好事。”
  “三少爷,快走。”
  正当赵长青目中喷火的看向那个催发出法器的青年时,身旁僕从不明所以的赶紧出言提醒。
  而见周围大多数人已经跑得差不多了。
  若是现在动手,当场便能被人发现。
  一想到这般情况,赵长青目光一狠的盯著那个身影,旋即跟著眾人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