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主观上不该,客观上存在(求首订!)
  第62章 主观上不该,客观上存在(求首订!)
  周日上午,傻柱屋。
  吴涛边喝著茶,边向何雨水说了大院內的事。
  “又摔断了腿?”
  何雨水扑笑道:“他也太倒霉了吧!”
  “哲学家”傻柱闻言,轻哼一了声,给出锐评道:
  “坏人要是不倒霉,就该好人倒霉了!”
  儘管还有石膏固定,却因为角度不巧,刘海中的腿伤处竟然又移了位,情况挺严重,明天又要做手术,確实很倒霉。
  何雨水也哼道:“你是个大好人吧?那我就奇怪了,你怎么没女人喜欢?那小秦寡妇怎么没看上你,给你怀个孩子?”
  易中海老树开,也让她相当震惊。
  傻柱没好气道:“一回来就教训我!真没劲!”
  说罢,端起酒杯,仰起脖子一口乾掉。
  他当然不是每天要喝三顿酒的酒鬼,但偶尔喝个早酒,也没什么奇怪。
  吴涛笑道:“雨水,再给他一点时间嘛!等他玩够了,自然就会结婚!
  玩够了?玩谁?我还没玩够你,不也结了婚?
  何雨水心里吐槽,桌下也伸脚去蹭他,同时还咬了一口傻柱做的菜包,表示不满。
  既然是傻柱做的,贾家自然也就有份。
  傻柱顿了顿酒杯,仿佛是对自己说道:
  “雨水,你以后管好自己就得了,担心我。我特么又不是真傻,只是一直没能遇到合適的对象,一旦遇到,我当然会儘早结婚!”
  何雨水好奇道:“那个冉老师难道也不合適?”
  傻柱有些尷尬:“我还没去找人家呢!”
  ......
  何雨水没话说了,也不再抱任何期待。
  午后。
  气温更高。
  易中海在家陪老婆、便宜女儿小芳。
  贾张氏,秦淮茹及两个女儿也都在家睡午觉,棒梗出去玩。
  傻柱喝了两顿酒,这会儿也在睡觉。
  吴家。
  何雨水搂住吴涛脖子,咬著他耳朵道:
  “老实告诉我,你和禽姐有没有那种关係?”
  吴涛捏著她的腰,坚决给予否认:
  “没有!拋开你不提,我还是个初男!”
  何雨水差点笑喷、引起邻居注意,好容易才忍住,吐槽道:
  “好,我姑且相信你和她没关係,但你和海棠怎么说?她也还是?”
  吴涛摇了摇头,同时蹭了何雨水的脸,也故作好奇道:
  “这我还真不清楚,等明天上班,我找个机会问她。”
  “不许找她、问她!”
  何雨水这话一出,吴涛就知道她只是猜测,没有实锤,便故意打趣道:
  “不找她,还能找谁?”
  “找我不行吗?”
  “你可是有丈夫的人,我怎么能找你?”
  “原来你也知道我已经有了丈夫,那你刚刚做了什么?”
  “我不记得了,就请你帮我回忆一下,好不好?”
  “可以不帮吗?”
  “你说呢?”
  何雨水不语,只是一味发动猛攻。
  她今天来禽兽大院,主要就是为了看望情弟弟。
  至於傻了吧唧的傻哥,她才懒得管。
  ***
  转眼已是九月下旬,天气愈发的凉爽。
  阔別许久的刘海中,终於再一次出院,顺利回到了他忠实的禽兽大院。
  当天傍晚。
  许大茂因有应酬未归,刘海中勒令两个儿子,邀请吴涛来家里吃晚饭。
  吴涛毕竟在人事科嘛,消息肯定灵通,所以他必须得找吴涛了解情况,
  否则两眼一抹黑,以后怎么进步?
  在哥俩盛情邀请下,吴涛也欣然赴会。
  吴涛抿了口酒、尝了筷二大妈拿手的炒鸡蛋后,刘海中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最近什么情况?许大茂干得怎么样?”
  吴涛有一说一:“他当然干得很好,李主任很满意,还说要提拔他。”
  “还、还要提拔他?”
  刘海中又气又酸,心也凉了半截。
  但紧接著又来了精神,看到了希望,一脸的希冀之色、想屁吃般道:
  “他要是被提拔了,那组长的位子—“
  这个老官迷!
  吴涛实事求是道:“估计你没戏了!一来,李主任看不上你的能力,二来,你这个伤势迟迟不能好,那位子总不能空著等你上任吧!”
  刘海中一听这话,真是难受得不行,整个人都玉玉了。
  吴涛也不搭理他,转头就跟刘光天、刘光福哥俩聊天。
  虽然他的岁数小,一身派头却很足,刘家哥俩儿在他跟前不敢托大。
  他也进步了。
  而且一下子升了两级,成了八级办事员,工资也提高到了每月三十三元。
  按这个速度,要不了几年就副科了,再往后还了得啊!
  易中海相当果断,主动將那两百块的还款期限,延长到了八十个月。
  也就是说,吴涛明明涨了有五块多的工资,现在却反而只用还每月两块五。
  秦淮茹羡慕得不行,好想爆他的金幣。
  可惜她再怎么努力,水龙头放出的水,也就那么多,不可能毫无底线、任由她嗦要。
  晚七点半。
  吴涛酒足饭饱,满意地离开了刘家。
  当他穿过月亮门后,在水池处刷新的秦淮茹,便催促道:
  “快去洗澡,洗完了我好给你洗衣服,別又拖到那么晚!”
  吴涛走到她身边,在贾张氏偷窥下,笑著打趣道:
  “你这话的语气,就跟我妈差不多!”
  在婆婆、舔狗注视下,秦淮茹故意道:
  “那你还不听话?”
  吴涛挑眉道:“平时我当然都很听话,但她一旦催我,我就不想听了、就要握到很晚,才去洗漱休息!”
  “隨你吧!”
  秦淮茹眨了眨眼:“你要是夜里才洗,那我明早再给你洗衣服就是了!”
  除了洗衣服,还有没有別的项目?
  主观上不该有,但客观上或许存在。
  比如在洗衣服之前,估计就得先帮忙“扫洒”一番。
  吴涛感慨道:“禽姐,你辛苦啦!”
  秦淮茹蛇隨棍上:“既然知道我辛苦,怎么不加钱?”
  “加!以后的家政费,每月多给五毛!”
  “不许反悔!”
  傻柱麻了。
  吴涛只给三块五,秦淮茹就很开心,天天伺候他。
  而他哪个月不借给这寡妇几块,饭盒也基本上交?却没见她如此开心!
  这也太不公平了!
  次日清晨。
  秦淮茹正在刷牙,易中海也过来洗漱,忽然问道:
  “你和傻柱怎么样了?”
  秦淮茹先是一愣,旋即便反问道:“你想给他找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