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易中海有后了(求订阅!)
  第69章 易中海有后了(求订阅!)
  许大茂、傻柱彼此斗了一场后,禽兽大院沉寂了下来。
  自三月中旬至四月上旬,都没有出么蛾子。
  但仍有一事,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也就是小秦寡妇即將临盆!
  大家茶余饭后,都在討论这件事。
  四月十三日上午,六院產房外。
  隨著一阵响亮的啼哭,易中海悬著的心终於落地,整个人都亢奋了起来。
  而这种情绪,在护士告诉他是个大胖小子的时候,直接达到了巔峰!
  直接大吼道:“啊——我有儿子了!我易中海有儿子啦!”
  当晚。
  大院每户人家,都有人去医院看望。
  许大茂也不例外。
  事实上他早就想来了!
  可惜。
  他心中的期待,与事实截然相反。
  这个被取名为“红兵”的大胖小子,赫然是一张圆脸!
  而他是马脸,小秦寡妇也是瓜子脸,易老狗却是圆脸!
  妈的!
  他的那玩意不爭气,竟然输给了易老狗!
  吴涛看了之后,也不得不承认道:“一大爷,这孩子长得真像你。”
  他还没查过小秦寡妇。
  “哈哈哈哈—
  易中海红光满面,神色得意之极。
  他当然也曾担心、小秦寡妇跟许大茂藕断丝连,违心说他比许大茂厉害,而这个孩子也不是他的!
  但现在看来,小秦寡妇真是个好女人,没有骗他!
  若非如此,怎么许大茂都没能有孩子、依然绝户?而他这老绝户却有了呢!
  他妈的。
  他唯一的问题,就是离婚太晚了!
  否则这会儿,也该有三四个孩子,不让刘海中、阎埠贵专美於前了!
  傻柱看完了孩子,心里发酸之余,也忍不住嘲讽道:
  “一大爷这么大年纪,都能生孩子,而有些人就——“
  许大茂对號入座,当即气得打断:
  “你特么管好自己吧!连婚都没结,还有脸说我?!”
  傻柱也恼火道:“我到现在都没能结婚,是因为谁啊?!”
  许大茂声音更大:“我离婚又是因为谁?!”
  秦淮茹、秦京茹姐妹俩都有些难绷。
  公道人说公道话。
  吴涛正色劝道:“那你俩就算扯平了嘛!这是医院,不要这么大声吵架!”
  许大茂哼了一声,拉著秦京茹离开。不用说,肯定是回家进行造娃大业。
  之前说娄小娥不下蛋,还有些人相信。
  现在换成秦京茹,如果还这么说的话,谁特么会信?
  今年一定要成功!
  否则,外人就不只嘲讽他不如易老狗,而要公然笑他是没种的绝户了!
  又两天后,周日。
  小秦寡妇生產顺利,昨晚便已经出院。
  恰逢休息日,易中海乾脆请傻柱掌厨,大摆宴席,请大院眾禽吃喜酒。
  何雨水也回来凑了个热闹。
  吴家。
  何雨水嘆道:“一大爷都有孩子了,我傻哥却———唉,真是傻了吧唧!”
  吴涛笑道:“你还是多考虑自己吧!嫁人一年多,你怎么还没有孩子?工作再忙,总也有空閒时间,能办一下吧?”
  何雨水踢了他一脚:“我给別人生孩子,你难不难受?”
  吴影帝摇了摇头:“你生不生孩子,我都不在意。只有你过得不好,我才会难受。”
  若是他愿意,何雨水当然肯给他生。但有了孩子,肯定就要负责任,就会很麻烦,所以他並不愿意。
  除非能像娄小娥那样,自己单核带娃,同时自我管理,不会麻烦到他,那他才会考虑。
  何雨水被吴涛的虚情假意所感动,握住了他的手。
  吴涛劝道:“別急嘛,外面都是人,咱不能乱来。”
  中院已经搭好了棚子,摆了十几张桌子,不少人此时就围著桌子打牌。如果真敢办事,肯定会被人发现。
  事实上一分钟后,於莉就笑著走了进来,还带来了她的丈夫阎解成、妹妹於海棠。
  晚上。
  许大茂也来了。
  就算看不上易老狗,也要看小秦寡妇的面子。
  毕竟以后万一秦京茹真的不下蛋,那他还是要找小秦寡妇帮忙嘛!
  许大茂、吴涛等大院年轻一代的依者,坐一桌喝酒。
  棒梗也出了场,和他的妹妹们坐一桌。
  他看著吴涛这桌拼酒、尤其是看到傻柱抽空过来,和许大茂二人“把酒言欢”后,心情极其不爽,更痛恨傻柱了。
  其实,傻柱这就是故意要灌醉许大茂,让他丟脸。
  他成功了。
  许大茂不服输,跟他拼了几杯之后,就不行了,就趴在桌上犯迷糊,要睡觉了。
  而姆们一大爷,还在敬酒或被敬酒,老当益壮。
  大家一看,自然就更觉得这许大茂不中用。
  晚九点多,酒终人散,眾禽各回各家。
  何雨水没有回去,就在她那小屋休息。
  於海棠也没回去,和她挤了一晚。
  吴涛夜里没搞事,倒不是没兴趣,而是时机不对,需要一个契机。
  来日方长。
  周一。
  因小秦寡妇明確要求,不要易大妈照顾她。
  易中海便也去了厂里,给工友们发糖之余,顺便请假,亲自照顾小秦寡妇、儿子红兵。
  他此时已经对小秦寡妇千依百顺,並交出了財政大权。
  换作吴涛、即便现在不太看重钱,却也不会学易老狗,交出自己的钱袋子。
  而有些人,比如傻柱,就是想学也学不来。
  起码小秦寡妇是办了事后才拿钱。
  而他的秦淮茹,事没办就要掌管財权。
  下午。
  財务室外,楼梯口前。
  “对,还有傻柱的—我是他爱人,怎么不能代领?”
  秦淮茹手上拿著自己的那份工资,笑著要求会计將傻柱的也给她。
  会计也没法反对,毕竟她是傻柱的爱人嘛、儘管还没扯证。
  当她再次签完字,就轮到了后面的吴某人。
  楼下。
  等吴涛数好钱,秦淮茹忍不住羡慕道:
  “你才二十岁,参加工作还不到两年,就能领三十多块钱的工资!我干了几年,却还只有二十七块五,真不公平!”
  除了基本工资外,往往还有粮补等额外补贴。
  吴涛这个月的总收入是三十五块二毛,也算高薪一族了。
  吴涛呵呵一笑:“想公平也简单,让棒梗努力读书,爭取上高中,最好是能找关係推荐去上大学,那毕业之后就是四五十的工资,而且还是干部。”
  秦淮茹撩骚:“你的关係比较硬,我找你帮忙,行不行?”
  晚春虽然短暂,却也是春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