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161我剑也未尝不利!
  第163章 161,我剑也未尝不利!
  积雪漂白大地,广袤无垠的乌萨斯雪原成了两位战士最好的角斗场。前辈与后来者相视,长戟將与巨剑碰撞。
  空气中瀰漫著紧张的气息,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
  他,她?他们都在等待著什么?
  最后时刻,索欧斯嘴角轻微扬起一个弧度:“那您可要小心了前辈,锋利的並不只有您的战戟。我剑————也未尝不利!!”
  动手前,索欧斯放下豪言,气势上绝对不能先败下阵来:“您上年龄了,晚辈会儘量收手的。”
  “不必,索欧斯,全力以赴————便可,你是————伤不到我的。”佩戴的器械全力运作,爱国者转瞬之间完成调息。
  已经开始了,角逐。
  武器相撞时空气阵阵爆开,刺耳的金铁哀鸣声惊醒了观战的人群。
  一口黄牙的乌萨斯感染者这才反应过来,趁这会儿两人势头正盛,重新做起赌局:
  6
  大伙快来下注,爱国者先生和萨卡兹头领,孰强孰弱?”
  ——
  你还真別说,立马就有不少人凑了上去。
  好巧不巧,其中就有负刀的兜帽风衣男和一个身材臃肿的大块头。
  “雷德,你怎么看?”
  红刀拿著两块乌萨斯风味的压缩饼乾,义正言辞:“肯定是得支持自己人啊,索欧斯虽然看著弱,但肯定也没有爱国者先生强!怎么能往对面下注呢?”
  大鲍勃內心很是认同:“兄弟你说的太对了,我也觉得索欧斯会贏。这小子最会藏拙,爱国者指不定真会失手!”
  “哈哈哈,那就下注?”
  “那必须的!”
  然后,眾目睽睽之下,两人不约而同將拿著赌资的手放在了一处。
  异口同声对那名作曲的感染者说道:“我押爱国者先生会贏/我赌索欧斯会输!”
  (默契的对视)
  “都一样,都一样。”
  “说的是啊,咱们搁心里支持一下就行了。”
  以笑容掩饰尷尬,嘴上说归说,手还是很诚实的。
  索欧斯资歷尚浅,拿什么去和把战场当澡堂的博卓卡斯替相提並论。
  支持归支持,现实归现实。两位便宜兄弟虽然心里是向著索欧斯的,但並不认为他会获胜。
  武器相触,僵持片刻。索欧斯一咬牙,主动退开。
  初步试探,他没能占到什么便宜。
  索欧斯很少在引以为傲的力量上吃亏,哪怕是物理强度远超常人的小刻与他相比也要逊色几分。
  不与在野史中遭遇的奎隆和戈瀆相较,现如今爱国者在现实战斗中带给他的压迫感是空前的。
  鹿类头骨外露的面部全然看不出神態如何,爱国者,那双红眼中透露著不知为何的情绪。
  这只石翼魔比他预料中要强上一些,但如果只有这种程度的话,未免也太令人失望了。
  ——
  隨即,长戟斜裹著一股劲风劈下。千钧之力,毫不留情。
  “鐺!”
  巨闕红光大绽,索欧斯一只手抵著抵著剑刃,一手握著剑柄正面扛下了这一记斩击。
  “呃————”一声闷哼,自上而下的巨力令索欧斯双膝弯下去不少,险些当场跪下。
  “刺激,太刺激了!”面部在巨大压力下因充血而有些泛红,但是这样充满挑战性的战斗正是他所盼望的。
  咬紧牙关,骨骼与关节咯吱作响。
  索欧斯慢慢站直了身体,向侧后方奋力一推,拨开爱国者的长戟。
  (艰难的喘息声)
  “別以为我是吃素的,前辈。”后撤两步,甩了甩有些麻木的手臂后重新摆起战斗姿势。
  温迪戈这才重新提起些兴致,要知道刚刚被对方那一戟他並未留手:这小子果然有东西。
  “那么————再来!”
  兵戈再度交锋,难辨雌雄。
  针对明年开春整合运动的下一步发展,塔露拉与阿丽娜昨晚点著辉煌的油灯谈到了半夜都没能入睡。
  已是正午,一阵猛烈的敲门声將她从睡梦中惊醒。
  塔露拉揉了揉乱糟糟的头髮,发了会儿愣,这才想起开门的事。
  帮还在熟睡的阿丽娜盖好被子,领袖拉开房门寻思著到底是怎么个事?
  万年冰山的霜星裹著大衣站在木屋前,依旧是那副不苟言笑的表情:“塔露拉,你打算睡到什么时候?”
  “抱歉。”领袖脸上露出些歉意:“叶莲娜,昨晚和阿丽娜谈的太久,忘了看时间————”
  “是有什么急事吗?”她一脸紧张的样子,对方这么急切地赶来,怕不是又出了什么大事。
  霜星嘆了口气:“算不得急事,你可以放鬆些。”
  “呼~”听她这么讲,塔露拉才放下心:“没出事就好。”
  对方顺著把话说了下去,面色平静的像一口冰冻的湖泊:“老顽固和那个萨卡兹头领打起来了,就在营地外。”
  德拉克女子大惊失色,尾巴猛然一颤,她一时间怀疑自己听错了:“那个,要不你再说下,我刚刚没听清。”
  “老顽固和索欧斯在营地外打起来了,想问问你该怎么处理。”叶莲娜只得又重复了一遍。
  塔露拉:“()什么!?”
  也没空接著发呆了,披上军装就往外面跑。
  大中午的刚一睡醒,好傢伙,天塌了你敢信————
  本该围在炉灶前等著吃大锅饭的整合运动,一个个都聚到了高墙外凑热闹。
  今天的营地,格外冷清。
  出平意料,塔露拉二人路过午餐发放处时竟然碰见了全身穿著重型护具的泥岩。
  她一手揣著只刚出炉不久的麵包,还得时刻照看身旁某只贪嘴的金毛佩洛。
  “泥————请问,你是叫泥岩对吧?”大鲍勃的举荐信她大致瀏览过,以前也曾听他提到过这位好兄弟。
  看这个极具辨识度的外貌,应该是泥岩没错了。
  大姑娘回头打量著她,谈不上討厌,但也没有多余的好感:“德拉克?索欧斯昨天似乎和她走的有些过於接近了————”
  这话自然没可能说出口,她倒是好奇对方为什么要找自己:“我是,您有什么事情吗?领袖?”
  穿的严实,身体莫名发冷,塔露拉似乎感到一股淡淡的敌意。
  错觉吗?错觉吧————
  “你知道索欧斯现在在干什么吗?”
  泥岩並不意外,语气很平静:“他在打架,和那位温迪戈长辈。”
  “不是,你们不是走的很近吗?为啥能这么淡定?”塔露拉心里属实想不明白。
  “索欧斯做事有分寸的,我劝不了他,大多时候我只会默默支持。”泥岩又给小刻掰了一块麵包,同时对这位整合运动领袖说道。
  这种事情她不加劝阻,但是————不把自己小命当回事、无度氪源石、还有到外头泡女人!
  如果他以后真这么过分(尤其是第三条)————泥岩头盔下一双赤红的眸子失去高光,脸上出现淡淡的红晕:“没办法,那就只好关在笼子里起来囚禁在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