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6章 手术顺利
  两人说著话,不知不觉就到了陈仁贵住院的医院。
  陈仁贵住的医院是京城治疗胃癌最权威的医院,因为有明健在京城的关係,住的病房也是单间。
  此时,在病房里,陈仁贵靠在床头上,江玉珠和陈淼坐在一旁陪著他说话。
  “爸,您不用担心,医生说了,您这发现得早,手术后,用不了多久就能康復的。”
  陈淼坐在他的旁边,安慰道。
  显然,在这之前,陈仁贵是有过担心的。
  “我不是担心治不治得好,就是担心花这么多钱,给你和你哥带来负担。”陈仁贵摇头说道。
  “你有什么心不安?儿子和女儿两家的经济条件都不差,还怕花这点钱吗?况且,你还可以报销一部,就不要想著花钱的事情了,安心把病治好就行,再跟我说钱的事,你就自己在医院待著,我才懒得来听你说这些。”
  江玉珠听见陈仁贵的话,没好气的说道。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陈仁贵在江玉珠面前说起治疗费的事情了,她能有好脸色才怪。
  “好,我不多想,也不多说了。”
  见江玉珠的脸色不好看,陈仁贵连忙赔著笑,说道。
  他知道陈明浩和陈淼两家现在都不缺钱,可毕竟花儿女的钱,他的心里总觉得不自在。
  三个人正说著,陈明浩推门进来了,身后还跟著明健。
  “儿子,你回来了。”
  “明浩,回来了。”
  “哥,明叔。”
  江玉珠和陈淼看见陈明浩进来,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陈仁贵也坐直了身子,想要下床。
  “爸,您靠在床头上,別下来了。”
  陈明浩看见陈仁贵的动作,连忙上前扶住了他。
  “老陈,靠著就行了,跟明浩还客气什么。”明健在一旁说道。
  “明总,辛苦你了。”陈仁贵看著明健,感激的说道。
  “別说这些客气话了,把病治好比什么都重要。”明健站在一边说道。
  自从陈仁贵確诊以后,明健就跑前跑后的找熟人,托关係,联繫住院的医院,做手术的大夫,连秦长安和江玉生都没有用上,就確定好了手术的时间。
  寒暄了一会,明健便和陈淼一起离开了,陈明浩本来想让母亲也一起回去的,他今天晚上留在这里陪著陈仁贵,江玉珠说什么也不回去,让陈明浩在这里陪他们说会话,晚上回家去住,並给秦岭打去了电话,让她从家里带点日用品过来。
  当然,江玉珠这只是让秦岭过来的藉口,主要还是让他们两口子晚上一起回家去住,她既是心疼儿子,不想让他在医院里待,哪怕是单间,医院的味道也不好闻,同时也是心疼儿媳妇,算算时间,两口子又有一个月没有见面了。
  陈明浩拗不过母亲,秦岭来了之后,又和父母说了一会话,便一起回到了家里。
  回到家里,听见开门声的朵朵和小明都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朵朵考上音乐学院以后,没有住校,而是回家里住,明健还是按照她上附中的样子,每天安排司机接送,相当於给她配了一辆专车,並且她十八岁了,已经开始在学驾照了。
  今天知道陈明浩要回来,就没有回李冬梅的家里,而是住在了这边,这里也有她的一个房间。
  “爸爸,秦妈妈,你们回来了。”
  “爸,妈。”
  陈明浩两口子和两个孩子打了一声招呼,便坐在客厅里说起了话。
  “爸爸,我明天要去陪著爷爷做手术。”朵朵坐在陈明浩身边说道。
  “我也要去。”
  小明听见朵朵的话,跟著说道。
  “你们俩都要上学,就不要去了,有爸爸妈妈在那里就行了。”陈明浩说道。
  “不,我就要去,我已经跟老师请过假了。”朵朵摇著陈明浩的胳膊说道。
  “姐姐去,我也要去,妈,你明天早上帮我请个假。”小明在一边说道。
  “让他们去吧,他们两个是爷爷奶奶带大的,应该去,耽误半天课程不影响。”秦岭看著陈明浩说道。
  “谢谢秦妈妈。”
  “谢谢妈。”
  两个孩子听见秦岭说话了,高兴的说道。
  听见秦岭这么说,看见两个孩子高兴的样子,陈明浩也就没有再反对了,孩子要去陪著老人做手术,说明他们孝顺,知道感恩,这是好事。
  第二天一大早,包括明健和秦长艷在內,所有跟陈仁贵有关係的人都来到了医院。
  一时间,陈仁贵的单间病房里,就显得拥挤了不少。
  看著这么多人来陪著自己做手术,尤其是明健和秦长艷两口子丟下集团里那一摊子事来到病房,陈仁贵心里是高兴的。
  “明总,秦总,谢谢你们。”
  “老陈,你总是这么客气,要按照你这么说,我这一辈子都不知道跟你说多少谢呢。”
  “仁贵大哥,我们可都是亲人,亲人之间就没必要这么见外了。”秦长艷在一边也说道。
  陈仁贵的手术很顺利,三个多小时便做完了。
  “明总,手术很顺利,病人的肿瘤已经摘除乾净了,下来之后,好好调养就行。”
  一个中年男人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看著等在外面的明健说道。
  “张大夫,谢谢你,改天我们再在一起坐一坐。”明健感激的说道。
  “好说,到时候我们联繫,病人有什么问题,隨时可以来找我。”
  被称作张大夫的中年男人,说完之后,冲明健点点头就离开了。
  “爸,谢谢您!”
  等到大夫离开,陈明浩对明健说道。
  “你跟我这么客气干啥,你在山南忙著,顾不上家,我出面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了,我这么做也不全是为你,也是为了我自己。”明健说著,望著已经从手术室里推出来的陈仁贵。
  陈明浩听了明健的话,没有再说什么了,他懂父亲说的意思。
  同一天上午,在山南省绿城市委书记办公室。
  周超正坐在办公桌后面,一支接一支的抽著香菸,办公室里早已经是烟雾繚绕了。
  自从前两天知道李福全被公安厅的人以虚报註册资本和提供虚假证明强行传唤以后,他这几天是在不安中度过的,不仅吃不好饭,睡不好觉,就连工作的心思都没有了,总感觉有一张大网在撒向自己,而且越收越紧。
  刚知道李福全被省公安厅带走的消息,他还在想著各种的办法,看能不能把李福全从里面捞出来,可想来想去,他没有想到一点办法,唯一的指望就是通过省长竇建荣出面给省公安厅打招呼,可这个念头他也只是想了想,没有向对方开口,且不说竇建荣不会答应自己的请求,就是真答应了,这件事情也很难办到,因为省公安厅长刘培坤是杨德英的人,他是不会给竇建荣面子的,更何况竇建荣根本也不会答应替他捞人。
  上午快下班的时候,周超办公室的门被轻轻的敲响了,秘书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屋里烟雾繚绕的样子,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
  “书记,刚才向部长给您打电话,您没接,他又打到了我这里,他今天下午想要到您这里来,看您有没有时间?”
  “他回来了吗?”周超听说是向元庆的电话,抬起头问道。
  今天上午他的手机確实响了好几次,因为心情不好,他看都没有看。
  “他没说,要不我问问他?”
  “你先出去吧,一会我给他打一个。”
  周超说著,又从烟盒里抽出了一支香菸点上。
  秘书在他说完之后,转身就拉开了门,只是刚把门拉开,突然看见门口站著的人,带著颤音问道:
  “崔书记,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