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他回来了,救命啊
  降央有些无语,亏他连这种藉口都说得出。
  丹增让苏糖上了自己的军用越野车,正要关车门时,降央厚著脸皮钻了进来,坐在了苏糖的身边。
  “我也是孩子的阿爸,以后要跟他们相处,也得胎教互动一下。”
  丹增忍著恼火坐在了苏糖的另一侧:“降央,咱们可提前说好,等小糖坐完月子出了院,就得接去我那里。”
  按理说苏糖这个时间应该待在家属院才对,要不是因为阿佳跟阿克来了,他是不可能让降央奸计得逞的。
  “我尊重小糖的意见。”
  丹增冷嗤一声,这会儿又装大度,明明是理亏。
  一路上,苏糖佯装睡著了,生怕这两个男人的战火烧到自己的身上。
  哎,男人多了也不见得是好事,毕竟端水大师可不怎么好当。
  两人都稀罕苏糖,就连晚上给她洗脚的活儿都抢著干。
  今天倒是让丹增抢了先,他兑好水后,蹲著洗脚盆来到了苏糖的屋里。
  看到苏糖有些水肿的双脚,丹增心疼的在自己身上捶了两拳。
  “阿布,你这是做什么?”
  丹增低头帮她洗著脚,声音有些哽咽:“小糖,以后不生了。”
  都是自己的错,让她受累了。
  洗脚盆里砸下水花。
  苏糖看著他浓密的发顶,抬手揉了揉:“有阿布心疼,我就觉得很幸福。”
  丹增几乎半跪在地上,俯身用脑袋蹭著她的肚子:“以后我拿命疼你们娘几个。”
  苏糖捧起他的脸,在他额头上亲了亲:“我才不要你的命呢,你要平平安安的,以后也好护著我们娘几个。”
  丹增的眸光微微闪动。
  小糖知道他心里也有了醋意,所以这个吻是补偿他的吗?
  自己可没有降央那么贪心,一个轻柔的吻足够了。
  丹增的心里升起了几丝愧疚,小糖拿命给他生孩子,他怎么还能因为这点小事吃醋呢。
  帮苏糖洗好脚后,顺手拿起乾爽的擦脚布帮她细细的擦乾。
  察觉到苏糖的脚指甲有些长了,他让她躺好,从抽屉里找出指甲刀,帮她温柔的剪著。
  剪完指甲,他又熟稔的帮她捏起了脚,时不时问她力道怎么样。
  大抵是捏得太舒服了,苏糖竟然睡了过去。
  丹增小心翼翼的將她的腿放平,为她盖好被子。
  兄弟俩达成了默契,今晚谁给苏糖洗脚捏脚,谁就留下来暖被窝。
  他自然获得了这份殊荣。
  洗漱完后,他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伸手將苏糖搂进怀里,紧紧的贴在她的身后,嗅著她髮丝的香气,一脸的满足。
  苏糖肚子里的两个小傢伙似乎在打架,时不时的在她的肚子上踹几脚。
  丹增都能摸到他们的小脚丫。
  他顿时在小脚丫上轻拍了一下:“都不许再闹了,让妈妈好好睡觉,谁要是不听话,出来的时候就等著被我打屁股。”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话起了效果,苏糖的肚子竟然消停下来。
  丹增忍不住笑了起来,还挺乖的,看来这俩崽都是他的,否则怎么这么听话呢。
  儘管第二天是周末,但各大军区最近要联合演习,丹增作为全军团最年轻的旅长,而且又是霍首长的儿子,自然明里暗里有不少双眼睛盯著。
  他如果想崭露头角,就得对军团进行加练,连周末也不能放过。
  带一家人去逛逛的机会自然落在了降央的身上。
  “大哥赶紧去吧,我会照顾好小糖跟阿佳。”
  看到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丹增顿时有些不爽。
  “明天一早我带阿佳、阿爸还有德莫看完升旗仪式再去部队也不迟。”
  去天安门看升旗仪式一直是二老心中最神圣的愿望。
  只是前段时间天气不怎么好,二老刚来京都又有些水土不服。
  这会儿已经適应过来了,全京都差不多逛了个遍,就差这个神圣的升旗仪式了。
  想到过段时间怕是要下雪,老两口当即决定今天一早就去参加升旗仪式,也算是圆了自己活了大半辈子的梦。
  老两口一大早就起来了,帕拉还特意穿上了丹增送他的一件军大衣。
  降央本来只想带他们三人去天安门,奈何念央也醒了,吵著闹著也要跟著一起去。
  降央给闺女裹得严严实实,带著她轻手轻脚的出了门,生怕把睡梦中的苏糖吵醒。
  抵达目的地后,降央抱著闺女,带著一家人挤在了人群里。
  这些人全是从各地赶来的,各个裹得严严实实,安静的等待著。
  东边的天际投出浅灰色,国旗班的战士踏著正步从天安门城楼走出。
  皮靴踩在冰冷的石板上,声音鏗鏘有力。
  国歌响起的那一刻,所有的人自觉站直,跟著轻声哼唱。
  红旗在寒风中舒展,一点点的升到顶端,宛如一团火,把冬天的寒冷照得暖了几分。
  帕拉跟梅朵望著国旗,眼窝发热,满脸虔诚。
  仪式结束后,人群散去。
  老两口再次感慨,自己这辈子沾了孩子们的光这才圆了大半辈子的梦。
  帕拉更是拉著德莫的手感慨道:“德莫,京都真好,你一定要考到京都来,像你几个哥哥一样在京都扎根。”
  “阿爸,到时候我就把你跟阿佳一起接来,咱们一家人在京都团聚。”
  帕拉摆了摆手:“我的根在康巴,也习惯了在康巴生活,哪天我跟你阿佳想你们了再来京都。”
  来京都的这段日子,他已经理解了尼楚初次到康巴的感觉。
  幸好小糖每天让女佣给他熬点暖胃的粥,否则他可没这么快適应京都的水土。
  京都確实富贵迷人眼,但不適合他这个在康巴土生土长的人。
  一家人说说笑笑,隨著人群一起离开。
  降央打算带著一家人去附近的有名的庆丰楼去吃包子。
  只是走到门口时,一个灰头土脸的乞丐拿著个破碗,跪在地上,抱住了他的大腿:“同志,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头子,赏几个吧。”
  降央顿时从钱包里掏出一叠大团结丟在了他的破碗里。
  对方激动的捡起大团结,贪婪的数了起来。
  梅朵只觉得这人的身形有些熟悉,当他舔著脸数钞票时,顿时惊呼道:“苏国强?”
  听到熟悉的声音,苏国强顿时愣住了,但他並没有认出梅朵。
  毕竟以前梅朵跟他的时候,总是灰头土脸的,一身衣服穿十几年,哪里像现在这样贵气。
  梅朵抢走了他手里的钱,然后甩了他两个大耳光:“你这样的男人就该饿死街头,也算为民除害了!”
  苏国强这才认出她来,顿时恼道:“杨梅朵,你是不是找死?”
  他站起身来,正打算打回去时,却被两只脚同时踹了过来。
  降央跟帕拉收回脚將梅朵护在身后。
  苏国强被踹翻在地,挣扎著想要起身时,德莫捡起地上的破碗砸了过去。
  苏国强顿时捂著头在地上撒泼打滚:“打死人了,打死人了,快帮我报警!”
  包子铺的工作人员走出来,像是拖野狗一般的將他拖走。
  “你个老东西怎么又来了,赶紧有多远滚多远!”
  看著苏国强混成了这副样子,梅朵心里说不出的痛快,一口气吃了四个大包子。
  一想到刚才帕拉跟孩子们护著她的样子,她越发的觉得嫁给帕拉是这辈子最幸运也最幸福的事情。
  回家的时候,降央给苏糖带了几个庆丰楼的招牌包子,又给她打了一份八宝粥。
  苏糖一边吃一边听著梅朵跟她聊起苏国强的事情。
  “看吧,像他这种恶人,自有老天收拾,不过他也算有点本事,竟然要饭要到京都来了。”
  苏糖心里却清清楚楚,还不是因为苏酥这个没用的被卜世仁抢夺了公司大权,现在不得不依附於他。
  他对苏酥都这般算计,怎么可能善待自己的老丈人,自然当成累赘丟了出去。
  苏国强没有一技之长,又好吃懒做,只能干起以前要饭的老营生了。
  想到前世自己的死可能跟这个狼心狗肺的老东西有关,苏糖的心里一阵畅快。
  她揣著一路的好心情去了公司,没想到一推开门,就看到了大半个月不见的裘福宝。
  他之前在京都可是白净得很,怎么大半个月不见,整个人黑了一层,倒是看上去壮硕了不少,有几分硬汉的形象了。
  只是此刻他死死的攥住金珠的手腕,似是要把她拖拽出办公室。
  金珠死死的抠著桌子角,看到苏糖时,满脸的求生欲:“小糖,救命啊!”